因為密洲洲早上要上第一節(jié)課,起來得早先去了浴室洗澡。
昨晚睡眠淺,溫渝晚在密洲洲洗澡時就醒了。
緩了緩眼睛,翻了個聲,睜開眼無神地看著床邊。
放著一套衣服,是她的號,密洲洲向來細心。
睡了一覺大腦也清醒了許多,腦袋里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不為人知的情緒不想示眾。
浴室里密洲洲還在洗澡,濕濕的水聲打在玻璃門上,隔絕了外部的聲音。
溫渝晚隨手抓了抓頭發(fā),踩著拖鞋出了臥室。
公寓是雙層,臥室在樓上,去客廳要下個樓梯。
一下樓客廳就傳來了手機鈴聲。
“?!?p> 客廳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粉色,是密洲洲的私人機。
“洲洲,電話響了”
溫渝晚從桌上倒了杯水拿在手里對樓上喊了一聲,沒答應,伸手拿過了密洲洲的手機往樓上走。
喝了口溫水,眼神落在手機屏幕上。
亮著的屏幕上,加貝兩字跳躍在眼前。
陌生的名字,沒聽密洲洲提過。
靠在浴室外的墻壁上,手指扣了扣玻璃門。
“洲姐,電話”
浴室里密洲洲忙著揉頭發(fā),湊近著玻璃門朝外面回了一句:“你幫我接一下”
“哦”
溫渝晚看著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指尖劃過。
“你好”
“……”
一陣沉默。
“密洲洲在洗澡,你找她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結束了沉默,不過半秒傳來一道男聲:“我是賀諳”
賀諳,加貝?
心里明了,溫渝晚失笑,果然戀愛中的人連備注都那么獨特。
她和賀諳不熟,只知道他是密洲洲大學認識的學長,密洲洲挺喜歡他的,唯一一次見面也就是前幾天的生日p。
現(xiàn)在兩人也不是學長學妹的關系了。
“對洲洲說我早上來接她”
溫渝晚搖了搖手上的杯子,溫水帶了點霧氣:“知道了”
“麻煩了”疏離且禮貌。
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在門邊的柜子上,溫渝晚這才想起自己放在包里的手機。
她昨晚睡覺前把手機關機了,為了避免晚上被吵得睡不了。
昨晚蘇女士和溫教授一定會打電話給自己。
果不其然。
一眼看上去全是這夫妻倆打的,一個接著一個。
看來今天中午得回去一趟了,溫渝晚放松似的往沙發(fā)背上靠,眼睛直視天花板。
今天回去順便收拾一下行李,為過幾天住宿舍做準備,她并不準備在那個房子里過完大學生活。
密洲洲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溫渝晚窩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眼睛盯著天花板在想心事。
她順勢從旁邊的沙發(fā)坐下,拿過吹風機:“剛剛是誰的電話?”
溫渝晚回過神,扭頭將臉靠在沙發(fā)背上,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吹頭發(fā)的密洲洲。
“你家加貝”
加貝……
密洲洲反應過來,小臉一紅,咳了咳,期待地看著溫渝晚:“他說了什么呀!”
這期待的表情,,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溫渝晚挑了挑眉,哂笑:“早上來接你上學”
密洲洲聽了這話看了眼床頭的鬧鐘,賀諳也差不多快來了。
“我先去洗個澡,你要是先去學校的話先走,我10點有課”
溫渝晚從沙發(fā)上起身進了浴室,等再出來的時候客廳餐桌上放了份早餐。
南街的小籠,早餐盒上的logo格外醒目。
一個人吃了早餐,又順手丟了個垃圾,回到房間看著快到九點了,溫渝晚提上了包離開了公寓。
下電梯的時候手蹭到了包發(fā)現(xiàn)有些硌人。
一打開包才發(fā)現(xiàn)那只黑色盒子,昨晚太累把它給忘了。
這袖扣市面上找不到這種款,那天陸攬月的哥哥襯衫上的另一只讓她覺得這只對他應該挺重要的。
要不然也不會別在袖口上,哪怕只有一只。
昨天看到那對兄妹就應該還給人家的,奈何出門的時候和蘇女士的談話太過激動,導致一上車就忘了包里的東西。
說實話,見到陸執(zhí)卿時她總有種說不上的感覺。
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想和她重新認識。
有些刻意?
可刻意的理由是什么?
他不想去面對兩年前和自己見過的事實?
這也有些說不通,溫渝晚前后想了n種理由都解釋不了這個問題。
作罷,袖扣就待在包里好了,再見到陸攬月的話直接還給人家。
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