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那種通告,哎,誰還會想和平啊。”
一個站崗的士兵悄悄地與另一個士兵交談著,殊不知一個人在悄悄地聽著。
“哎,別說了,我的上級要求我們帶領(lǐng)小隊整理好所有物資,裝備,將作為第一整隊出發(fā)呢?!绷硪粋€士兵抱怨著。
“真的誒?你這么慘,我好歹是第二整隊,明日才出發(fā)。”原本的士兵吃驚的說道。
“咳……站崗的時候就不要開小差了?!币粋€溫和儒雅的樣子映入了兩個士兵眼簾。
“誒???恩格利教授?不好意思!”其中一個士兵趕忙賠罪道。
另一個士兵則震驚于眼前的人,他沒見過恩格利本人,不知道是如此儒雅的一個人。
聽說恩格利常年沉浸于鉆研,基本上世界的知識都略有耳聞,個別領(lǐng)域更是達(dá)到了驚為天人的地步。
傳言恩格利頭常頂著蒼白色的亂毛,可以一年不洗漱,洗澡,渾身惡臭味。
可是……
士兵驚訝于恩格利修長的身軀,雙手很端莊的放在后面,一雙璧綠色的瞳孔似乎在傳遞著什么,面色紅潤,一頭白色,但卻不似老人白,反而是一種,略顯貴族氣息的高傲白。
簡直是一副公子形象……
“哦?這位是有什么問題嗎?一直盯著我的臉?!倍鞲窭麕е鴾睾偷恼Z氣問道。
“啊…..??!不好意思,對不起恩格利教授,您……您……您跟傳言有些不一樣,我就…….”士兵沒敢往下說。
“哦?哈哈哈,沒關(guān)系,那種傳言我也聽多了?!倍鞲窭α艘幌?,并繼續(xù)說道,“馬格利修斯親兵在嗎?”
“啊…..在的,教授,親兵大人正在等您。”軍營里面的士兵聽到后,跑上前回答著。
恩格利點了點頭,漫步走進(jìn)了軍營中。
“喂,你剛才想死??!這么對教授大人,他可是十二晷刻之一??!位列第三的第十刻!要你命是分分鐘的事?!币粋€站崗的士兵臉色蒼白的看著剛才那個盯著教授發(fā)神的士兵。
“我….我這不是看呆了嘛,沒想到教授跟傳言根本不一樣?!笔勘鴳M愧道。
在這個國家,與晷刻王一同打遍天下的十二位功臣,被授予最高爵位,按晷刻王對其實力的評估排名為十二晷刻,按一刻,二刻,三刻……類推到第十二刻。數(shù)字越大代表其在晷刻王心里的實力就越大。
而十二晷刻中每一位都有其獨特的一面。
在各自領(lǐng)域都是在這個國家無可匹敵的存在。
而恩格利,便是研究方面的晷刻。
位列十二之中的第三,也就是第十晷刻。
晷刻王給他的稱號是——
“夜晚的格瑞特”
而軍營里的馬格利修斯,所有人都只知道他是晷刻王的親兵,職位親兵,地位親兵。
位于所有軍職之上,包括將軍。
其他的,也就不是士兵這些人物可以知道的了。
士兵們面面相覷,嘆了口氣,自己的軍營里,是有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啊!
而營帳里,兩個男人,正面對面坐著。
“如何,你覺得從島東南方,東北方,和東方三路進(jìn)入如何?”馬格利修斯問道。
“我又不是軍事家,找我討論這個我可吃不消,不如去找‘米利特銣’問問?”恩格利無所謂道,“戰(zhàn)爭是你們軍人的事情,跟我們學(xué)者可沒關(guān)系。”話語一落,他便微笑著看著馬格利修斯。
“我可不想找那個說話如此刻薄的人,她啊,能有這番天賦,真的是上帝開眼。”馬格利修斯不舒服道,面露尷尬。
“是么,我可感覺她還挺好的。”恩格利笑道。
“那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馬格利修斯敏銳的拉回了話題。
“哎呀哎呀,真服了你了,不愧是‘緹瑞克斯’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倍鞲窭麛傔@手,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你剛才不是提到了上帝?”
馬格利修斯愣了一下,不解道“那又怎么了?”
“看來你的調(diào)研弱了很多呢,連這點東西也查不到?!倍鞲窭u了個關(guān)子,繼續(xù)道“我剛研究出來了那所謂的宙斯礦的力量使用方法了?!?p> “什么?這么快?你拿到樣品不過3周吧?”馬格利修斯吃驚道。
“哼,我是這個領(lǐng)域的專業(yè)人士,我不快誰快?”恩格利不爽道。
接著,恩格利跟馬格利修斯解釋了用法,以及如何合理使用。
“懂了嗎?總之,比例是一定要注意的,那是雷電威力的依托?!倍鞲窭χ鴨柕馈?p> “懂….了….可是我沒見過實物,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馬格利修斯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這時,恩格利拿出了一塊石板,他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
就在這時,他將石板放在自己胸前,手拿開,石板非但沒有掉落,反而像是飛繞在恩格利身邊。
“這…….”馬格利修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石頭板竟可以飛行。
就在這時恩格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似乎全神貫注,一片寂靜。
突然,他張開了手掌,一道細(xì)小的雷電從他手心里飛出。
馬格利修斯震驚了…..
前不久,自己剛在刺客那里得知,應(yīng)國那邊又有了新的東西,據(jù)傳可以一次性紡織很多絲,已經(jīng)讓他震驚了。這還沒來得及跟晷刻王報備,結(jié)果恩格利就來說了這個消息。
他看了看帳中的日歷,距離晷刻王上次召開的作戰(zhàn)會議,僅僅過去不到半年多。
現(xiàn)在僅僅是1965年初,就技術(shù)飛快進(jìn)步啊。
他心里不禁感嘆自己是落伍了嗎……他明明還年輕。
這時他突然想到什么,“對了,你有跟王說這件事嗎?”馬格利修斯疑惑道。
“哦,還沒,離你這里近,為了盡快滿足我的虛榮心,我就先來了。”恩格利無所謂道。
“你啊……..”馬格利修斯捂著臉無法反駁。
“怎么樣,震驚吧,我現(xiàn)在還不能很好的控制它,但根據(jù)我的消息,應(yīng)國人應(yīng)該只會被動使用這種石板,也就是,他們并不是真正明白這種石板的用法。”恩格利自豪道,甚至有些上天。
“可是…..那天的雷電…..”馬格利修斯不解著說著,卻被恩格利打斷了。
“啊,那個啊,恐怕是應(yīng)國有人把大量粉末撒在了石板上吧,那樣會造成石板里的力量流通不順,進(jìn)而造成最大功率的釋放?!倍鞲窭忉屩?p> “可是,他們真的不會使用嗎?我擔(dān)心….”
“你擔(dān)心士兵打仗時候有危險是吧?畢竟那股力量也不是人可以匹敵的。”恩格利一眼看出并道破。
“是啊….”
“放心,我的線人早就控制了國王,現(xiàn)在他們內(nèi)部不僅混亂,而且我的線人也發(fā)現(xiàn),他們對于石板是研究出來了比例這些因素,但是并不會主動去操控,他們僅僅只會通過粉末刺激石板內(nèi)部力量,重新刷新石板的‘記錄’罷了?!倍鞲窭瘩R格利修斯一臉不解,繼續(xù)解釋道。
“記錄,就是當(dāng)一塊石板第一次被激活以后,會有一段很長時間的使用期,而重新撒粉末,可以調(diào)整石板所釋放的力量的強度,包括使用期的時間,而這種石板的特性就是,在激活后,會根據(jù)撒的粉情況,先展現(xiàn)出這一比例下的石板力量…….”恩格利滔滔不絕的解釋著。卻被馬格利修斯打斷。
“所以,他們把它當(dāng)成了一次性的?”馬格利修斯總結(jié)道。
“不錯嘛,理解的很透徹。”
“那樣的話……”馬格利修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呀,又開始了,哎,看來這個理論我怕是不能講完咯……”恩格利收回了石板,笑著走出了帳篷。
“不過有件事情我很在意……”恩格利心里這么想著。
“據(jù)說,有人曾看見賽氏家族的人,大量收購一種綠色礦石….為什么自己會注意到這件事情呢,是因為,買這個礦石的老板,本來身懷絕癥,結(jié)果在接觸了這種礦物以后似乎恢復(fù)了原狀……”恩格利心里這么想著,應(yīng)該不會有第二種礦物吧…….
不會的吧?不會這么巧的吧,雖然恩格利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但是…….算了….
不過聽說,那里的人稱呼這種石板為符文板呢?
哼,挺有意思的嘛?不然就用這個名字好了,反正都是快要滅亡的國家,自己就幫忙宣傳一下?滿足一下他們不存在的愿望吧?
恩格利這么想著,不禁笑出了聲音……
無序啊
這一章過去了,我可能要暫停更新了,我想好好構(gòu)思一下未來發(fā)展….意難平會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