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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在紅樓的奮斗

第八十二節(jié)賈璉私訪斷案計

賈璉在紅樓的奮斗 憂郁歲月 4027 2022-03-27 06:55:30

  天氣放晴,積雪融化,賈璉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陪伴的人就是甄五姑娘。

  甄姑娘到了貴陽還沒有出去逛街。賈璉正好陪著走一遭。甄姑娘穿了一身苗族服飾。

  二人走著,聊著。前面一個孩子的哭聲引起甄五的注意。把小孩子叫到眼前,問:“你為什么哭?”

  小孩:“這位姐姐,還有公子。我娘叫人搶走了?!?p>  甄五同情心發(fā)作:“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小孩:“姐姐,搶人的是城里的兵丁。”

  賈璉心里一動,這貴陽城的士兵管的挺嚴。每日操練,剿匪忙得不可開交。哪有功夫出來欺男霸女?碰上了就要好好問一問。

  賈璉:“你知道那人叫什么?”

  小孩搖搖頭:“不知道。只知道是個當兵的,我惹不起?!?p>  賈璉:“你父親呢?家里都有什么人?”

  小孩:“我父親死了。家里還有祖母,也已經老邁不堪。我想找母親,可是又害怕那個當兵的?!?p>  甄五:“知道他們在哪里嗎?帶我們去看一下?!?p>  小孩帶著賈璉,甄五來到一處房子門口。簡陋的小院,屋子大門洞開,里面幾分清冷??粗幌窀辉H思?。這樣人家也敢欺男霸女,定是兵痞惡霸一流。三人走進去,一男一女正好在家計,狀甚親昵。甄五出言:“你這大兵,就是搶人之人?”

  士兵聞言一怔,看到小孩知道,自己碰到管閑事的了。:“這位小娘子,莫要認錯事情,我并未搶人?!毙『⒆优艿綃D人那里:“娘,我想你。”婦人慈愛的摸著小孩的頭。:“兒子,娘也想你?!?p>  賈璉見到事情明了,冷哼一聲。:“還說不曾搶人,難不成是你兒子誣告你?”

  士兵:“那小孩不是我兒子。”

  賈璉:“你不要巧言令色,士兵強搶民女,罪名是什么,你自己清楚?!?p>  士兵色變:“你是誰?為何管得這樣事情?”

  賈璉亮出身份:“本官都指揮使賈璉,你最好解釋清楚。軍規(guī)不容私情,就是就地正法,也說的過去?!?p>  士兵嘴拙,只是反復說道:“我并未曾搶人?!?p>  年輕婦人見狀:“搶人真要砍頭?”

  甄五:“莫要害怕,大膽的說,繁華城邑,光天化日,做出搶人的事情。不砍了,留著危害百姓?!?p>  年輕婦人一下子慌亂起來。:“你們不能殺他,我們是自愿的?!?p>  賈璉與甄五一下子愣住了。自愿的?:“什么情況?說清楚?!?p>  民女袁氏,死了丈夫,守著婆婆,養(yǎng)著兒子,日子過得清苦。遇到個當兵的孤身一人,了無牽掛。只有些微薄家產,找不到正經人家女子。與袁氏相見感覺驚艷,就起了心思。出言挑逗,幫著干活,有事幫襯。袁氏也看出了士兵心思。一來而去,就勾搭上了。

  賈璉:“袁氏,既然雙方看著順眼,為什么不明媒正娶?反而偷偷摸摸?!?p>  士兵:“我?guī)е饺撕推付Y,被袁氏的婆婆給轟了出來?!?p>  袁氏:“從那之后,婆婆經常指雞罵狗,罵我狐貍精,對不起她死去的兒子。我實在受不了苛待,只好跑了出來?!?p>  甄五皺了皺眉,本來以為是強搶,誰知是個無媒茍合的。問小孩:“你怎么說你母親是被搶了?”

  小孩:“祖母說狐貍精被強盜搶走了。不管我們老的老,小的小了?!?p>  賈璉本以為是軍紀問題,誰知是民事案件。賈璉對士兵說:“你們這件事情不好辦。女子再嫁要遵從夫家意見。夫家不同意,嫁不了。碰到勢力強大的家族會把你捉回去。不能帶走兒子和財產?!?p>  甄五:“象你們這般,是要浸木籠,騎木驢的。”

  袁氏:“袁氏臉色蒼白,本就是個窮家,還有什么可帶?可是不帶走兒子,就如同現在,有一頓沒一頓。兒子時常來討一些吃的,我們也不曾缺他的。”

  賈璉帶著士兵和袁氏到了小孩子家里。賈璉對袁氏的婆婆說:“袁氏不養(yǎng)育自己的孩子是不對的。你不要她改嫁也是不對。人又不是牲口,圈著養(yǎng)起來就是。袁氏已經為丈夫守過孝了?!?p>  袁氏的婆婆老淚縱橫:“我丈夫死了,兒子死了,女兒沒了。媳婦再把孫子帶走,這日子過成自己一個人。求大人做主?!?p>  賈璉:“孩子還小,需要照顧。讓他隨母親生活,待到成年還回你家。不可絕了祭祀。你可愿意?袁氏婆婆:“人說走就走了,還有什么愿不愿意?能把孩子養(yǎng)大就好?!?p>  賈璉:“袁氏,孩子要扶養(yǎng)長大。婆婆這兒也要住一段時間回來看一下??赡茏龅??”

  袁氏低頭回應能夠做到。

  賈璉對士兵說:“看上母親,就得養(yǎng)兒子,不要覺得委屈。你們舉行個儀式,把這事情同街鄰說過,也好平息物議。這件事我也不罰你。咱們就皆大歡喜的過去。”

  賈璉下令對全軍士兵的婚姻情況進行調查。然后匯總上報。在貴陽三個衛(wèi)的千戶會議上,賈璉進行了發(fā)言。

  賈璉:“要關心保障士兵餉銀發(fā)放到手,在銀號中建立賬戶,款項撥付到賬戶,不經主官之手。要保障士兵伙食情況,廚房不許從中可口。月底結余進行會餐。要保障士兵服裝統(tǒng)一發(fā)放??傊辉S喝兵血。一應賬務要公開?!?p>  賈璉喝了一口水:“士兵服務要跟上,家庭狀況要了解,思想動態(tài)要掌握。對于士兵的婚姻問題要創(chuàng)造條件解決。”

 ?。骸奥劰膭t進,鳴金而止。繳獲歸公,獎勵公開發(fā)放。不許私自外出,搶劫,殺人,放火,奸淫有重罰?!?p>  ……

  賈璉說了一大通。眾軍官大是不解,不適應。賈璉費力的與他們談心,商討解決辦法。

  貴陽衛(wèi)指揮使:“大人,就以最近一次俘虜生苗青年女子為例。大人怎樣處理?”

  賈璉:“你們以前怎樣處理?”

  衛(wèi)指揮使:“大人,發(fā)賣為奴,分配金銀?!?p>  賈璉:“將她們分配下去就是。有家室者不參與分配,然后從高到低,按級有高到低分配。可以自己退出。例如你我,就無權參與分配。分配下去不是做丫鬟,做妾,是做妻子,不許虐待人家?!?p>  指揮使:“大人,軍官們很抵觸,一切好處都被取消了。我們不知怎樣安撫。”

  賈璉:“戰(zhàn)爭分成里那出一份就是。只有戰(zhàn)爭才會獲得好處,你是受窮還是戰(zhàn)爭,自己選擇?!?p>  指揮使:“大人,如果俘虜里有絕色美女,你果真不動心?”

  賈璉:“本公爺美女還少嗎?真要看上,補償兄弟們一筆錢財不行嗎?”

  指揮使哈哈大笑:“大人高義。小的們做不到?!?p>  賈璉:“如果是你。丈人家是苗人,你還殺的起勁?還是你小舅子殺上你家門?通婚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p>  賈璉:“這批俘虜中可有絕色?”

  指揮使:“大人,中人之上者有幾人。絕色難尋,未婚而絕色者尤少?!?p>  賈璉:“這樣也好,不用為把美女給了他人而心疼?!倍斯笮?。

  指揮使:“大人,未婚之人大多是士兵。做官的很少沒有妻子的。大人是便宜了她們?!?p>  賈璉:“也要參考美女們意見,盡量不可強求。但是必須在分配之中?!敝笓]使會心的笑了。

  指揮使:“大人,下面統(tǒng)計結果匯總上來了。軍官之中單身者,姜百戶軍職最高,也有娶一個苗女就行了的想法??峙率强瓷狭四囊粋€?!?p>  賈璉:“那好。你就讓他先挑。再湊個份子喝喜酒。百戶下面是總旗,小旗。他們婚姻問題解決了,也就不會帶頭亂了軍法。若再違紀,軍法伺候?!?p>  指揮使:“大人,這些方案如何向朝廷奏報?”

  賈璉:“有些事情上面沒有要求,你不會傻傻的奏報上去吧?上面賞賜自己給放棄。該兩套賬本還是要兩套賬本。這些事情我們自己知道就好。”

  指揮使:“大人,不知我們會在此任職多長時間?”

  賈璉:“誰知道?貴州又不是人愿意來的地方。規(guī)矩要改回去,也是在我離去之后?!?p>  甄應嘉找賈璉:“下面種種跡象表明,安氏土司對朝廷大為不滿。有造反跡象。地方官員奏報上來,申請加強威壓。”

  賈璉:“朝廷政策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他們搜過地方太過。播州叛亂時,安氏就蠢蠢欲動了。不過我們動作夠快,嚇著他們了?,F在終于忍不住了。下令地方官各守防區(qū),做好自己的防守?!?p>  賈璉:“甄大人,盡量不要外出。出去要做好防護,短短一個月內,我遇到三次襲擊。苗人,土司,白蓮教都蠢蠢欲動?!?p>  甄應嘉:“你沒什么大損失吧?”

  賈璉:“在城里,他們進不來太多人,只能搞個刺殺。沒有造成損失,出城就不一樣了。你知道他們埋伏多少人?”

  甄應嘉:“需要城池戒嚴搜查嗎?”

  賈璉:“不要打草驚蛇。他們不過是起事的前奏。做好防范,減少損失就是。”

  賈璉開始收縮隊伍進城中,不再窮追不舍的攻擊匪徒。然后就宅子家里享受冬日溫情。各地商隊不斷把訊息匯聚到貴陽,廣東,湖南湖北,江西等地在雪災中都損失慘重。路不好走,商人也少了不少。江西商人計劃在貴州各地修建萬壽宮,方便商業(yè)聯(lián)絡。開春前往貴州的人會更多。

  甄五姑娘整理分析好的消息說與賈璉聽。賈璉對賈府商隊做出安排。賈家與程家前往貴陽以西,以北的商業(yè)活動停止。加入到湘貴貿易中。程家,宋家,楊家,田家,楊家紛紛跟隨動作協(xié)調一致。甄五對自己的工作成績很滿意。

  甄五姑娘不滿意的是賈璉。這家伙就是一頭行走的種牛。靜下來無事可干,就縱情聲色。程家準備的五個小妾,又有兩個懷孕。史湘云來過兩次,要拉自己入伙。真是荒唐,好在賈璉對自己還算尊重,只不過偶爾動手動腳。自己不反對做妾,甄家也是經歷了風云變幻,做不得大小姐氣派??墒菍τ趲讉€人一起,還是放不下面皮。

  程大富對與賈璉合作很是滿意。如今程氏一族不敢招惹自己。程府在貴陽城商界一呼百應。各個商鋪收獲豐厚。不能西下與北上,程府商隊掉頭南下,進入廣西經商。

  苗姨娘捧著自已的肚子,渴望是個兒子。程府夫婦兩人說過誰有了兒子,誰掌家。真有那天,自己也算修成正果。眼下自己還是要收緊性子,伏低做小。不管是程老爺,程夫人,賈大人都是自己的天。有他們在才有自己平安的日子。

  苗姨娘依舊每天到賈璉面前露一面,說幾句話。根本不知道甄五姑娘的反感。賈府中九個女人各施心機,都想加重在賈璉心中的份量。賈璉有時在想,要不也定制幾盞燈籠,掛在那個姨太太門口就去哪個姨太太房中。不用明里暗里看她們爭斗。

  可是自己一想不成,與程家?guī)兹俗⒍ㄊ锹端鼍?。自己不可能把她們接人府里,也不可能把紅燈籠掛進程府。日后一調入它地為官,這緣分也就結束。不用再疲于應付。自己應該關心的還是賈府里的眾人。秦可卿,王熙鳳,林黛玉,甄英蓮,已經好久不見了。是時候叫她們過來了。

  賈璉叫來烏珍珠:“我這兒修書幾封,你去跑一趟,也看看情況好來回我?!?p>  烏珍珠:“少爺,著急嗎?”

  賈璉:“不急,你可以慢悠悠的走。就當出去游山玩水散心?!?p>  烏珍珠:“要放我出去游玩,你早說,現在能有多長時間。你這些信件一個在姑蘇,一個在京城。兩地奔波,難道我要在半道過年?”

  賈璉:“要不你選擇姑蘇過年?”

  烏珍珠:“也好,我就在姑蘇林姑娘處過年好了。好久不見,也怪想的。待問過五姑娘是否要捎話,然后我就上路。你可多給我點銀子,這一路我打算坐船走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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