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們的工作是匯整議事錄是嗎?”雪之下拿著幾份議事錄,分給身旁兩人。
聞人旭陽和由比濱接過議事錄準備開始工作。
“彩羽,這個也交給你們好不好?主要部分我們已經(jīng)完成了?!边@時,對方的學生會長玉繩,又送來幾張新的資料。
“啊,好!”一色二話不說接下資料。
“那么拜托啰。有哪里不懂的盡管來問,我會好好教你?!庇窭K爽朗地笑了笑,揮手離去,一色也揮著手目送。
一色翻動幾下資料,發(fā)現(xiàn)是幾張計劃表以及確認工作進度的核對單。而且大體框架對方也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要做的只不過是一些簡易的填寫工作。
“好,我們開始吧!”一色轉(zhuǎn)回來后,馬上整理好新的資料,發(fā)給所有學生會干部。
“我們的工作是填寫這些表格,麻煩各位了?!彼压ぷ饕灰环峙湎氯ィ谴蠹叶紱]什么反應。跟另一邊和樂融融的學生會比起來,在干勁上有明顯的落差。
面對片面性的交辦事項,總武高中這里顯得興趣缺缺。
比企谷也從一色手里拿了計劃表,以及核對單。很快開始埋頭默默工作。
過了一會兒,這邊的一個人站起身,把資料遞給一色:“會長,這樣可以嗎?”
“啊,請稍等我確認?!币簧舆^資料時,表情有些生硬。
遞出資料的男生也張開嘴巴,似乎想說什么:“嗯——關于這件工作……”
“是……”
“算了,沒什么……”這位學生會干部把話吞回去,別開視線,僅小聲說一句“麻煩了”,便走回自己的座位。
不知為何,比企谷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一色看出比企谷在想什么,壓低聲音告訴對方:“他是副會長?!?p> 總武高學生會的副會長是一名二年級生,因此比企谷才會感到眼熟,這也難怪一色對他說話時,語氣很恭敬。
屬下比自己年長的話,做起事來總是絆手絆腳的;見到上司比自己年輕,又會覺得哪里不太痛快。
即使是深受前輩喜愛的一色,也必須面對這個難題。
“滿辛苦的呢。”念及于此,比企谷開口道。
“嗯……他好像不太喜歡我。不過,剛開始難免會這樣,日子久了之后,總是能習慣的?!币簧哪樕祥W過陰郁,但又隨即展露出帶有挑釁意味的笑容。
大家一開始便好好相處,的確是一件難事?;蚨嗷蛏俚臓巿?zhí)、摩擦、意見不合是必然的。
“話說回來,我們還要在這里做多久?”比企谷顯然不想繼續(xù)這個無聊的話題,干脆詢問起自己最關心的下班時間。
“嗯……快到結(jié)束時間了。”一色的視線投向掛在門口旁的時鐘,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這個時間留在學校參加社團的學生,應該也基本都回去了。
這時,房間門忽然開啟。
“喔,很認真嘛?!眮碚呤谴┲咨餮b的平冢老師,她晃著烏黑長發(fā),“喀、喀”地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老師?”她的出現(xiàn)使得初來乍到的侍奉部眾人疑惑不已。
平冢靜則是不滿地嘆一口氣:“這份工作好像也落到我的頭上,真受不了……為什么年輕人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多?”
平冢靜將幾人的存在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情,這么說來,讓一色來到侍奉部發(fā)布委托的人,應該就是平冢靜了。
“好啦,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之后的留下次再做,東西收一收準備回家。對方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平冢靜并沒有懊惱多久,很快便下達了指令。
幾人看向海濱綜合高中的座位,他們已經(jīng)在收拾東西了。
“嗯,那我們也收工吧~”一色這么交代,其他干部們也都紛紛開始整理物品。
“我跟對方的學生會吃完飯后再回家,學長先走沒關系?!苯又?,一色又看向比企谷說道。
“好?!?p> “嗯!學長學姐,明天之后也拜托啰!”一色對侍奉部幾人一個敬禮,往門口走去,同時還不忘朝著比企谷道別:“明天見啦,學長?!?p> 聞人旭陽瞇了瞇眼,明明接下委托的是侍奉部的四人組,但一色卻只向比企谷一個人道了別。有貓膩!
“一色同學,明天也是差不多相同時間開始嗎?”這時,雪之下問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對,大致上都是那個時間。”一色回應一聲。
“好的,多謝告知。”雪之下也點頭致意。
等到一色彩羽云離開之后,四人才一同離開公民會館。
回去的路上氣氛有些沉寂,特別是由比濱,往日總是元氣滿滿的她今天反而相當安靜。這讓比企谷都感到一絲不對勁。
“天越來越冷了……”緊了緊身上的冬裝,比企谷有些受不了現(xiàn)在的氣氛,于是他決定打破它。
“自閉男真麻煩,冷的話就裹上圍巾啊。”由比濱生硬的回應道。
比企谷有些尷尬的掃視四周,目光忽然捕捉到了一個自動販賣機:“呃……我還是覺得喝點溫熱飲品比較快捷?!?p> “穿的暖和一點應該比較方便吧?!庇杀葹I的語氣依然生硬。
比企谷的額角開始滲出冷汗。
不對勁,不對勁。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今天說話這么嗆人。
“那個,請等一下?!鄙宰魉伎迹绕蠊葋G下這么一句話奔向自動販賣機。
于是幾人在原地等候。
比企谷先是從販賣機中買下兩瓶熱飲,想了想又沒了兩瓶。
既然要送,就不好厚此薄彼,雖然他也不知道由比濱為什么是這幅態(tài)度,但是哄好了準沒錯。
很快,比企谷便抱著四瓶熱飲歸來,他最先示意聞人旭陽拿走兩瓶,而后又親自遞給由比濱一瓶。
由比濱好像還是不太高興,但還是接了下來,等看清這是咖啡之后又露出嫌棄之色:“也就只有小企會喜歡這種飲品啦?!?p> 頓了頓她再次開口道:“不過……勉強算你過關好了?!?p> 由于在日語中“自閉男”和“小企”的讀音較為接近,所以比企谷并沒能分辨出來兩個詞匯的不同,但他還是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一直到分別前的路程中,由比濱又變回了元氣滿滿的樣子,只不過還是不怎么搭理比企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