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閨蜜付清清拉著我去了高中同學(xué)聚會,恰逢周六,8年不見的同學(xué)興致高昂,難免多喝了幾杯。
酒局過半,迷迷糊糊竟然看到高中暗戀三年的肖一飛進(jìn)了包間,我想一定是自己喝多了,不然為什么總感覺這個男人盯著我的眼神仿佛要吃人,害我又多灌一杯酒壓驚。
很快我就坐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加上頭暈眼花,連心心念念了幾年的男神都變成了1..2..3..4只,360度無死角對我進(jìn)行死亡凝視。
作為一只小透明,我自認(rèn)高中三年對他的暗戀足夠小心翼翼,絕無可能被窺破,他像山風(fēng)高潔,而我只是路旁土一捧,兩人根本沒有交集。
甩掉亂七八糟的念頭,我只想回家睡覺,跟同學(xué)們打了聲招呼后,我離開了永悅。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回到了久違的校園,陽光撒在操場邊的枝椏上,我坐在教室第一排,擰巴著脖子看斜對角第六排的少年,風(fēng)穿過教室的窗簾,帶起他的劉海微微蕩漾,細(xì)細(xì)碎碎的陽光印在他的眼睛里.
是肖一飛啊。
我正欣賞肖一飛的盛世美顏呢,就聽到一聲慘叫:
“唐枝,你去死吧!”
我慌慌張張轉(zhuǎn)頭,陽光和教室變成了冰冷的黑夜和雜草,肖一飛也不見了,幾個看不清長相的人拽著我胳膊,將我拖到操場邊緣,尖銳的石子和長滿鋸齒的雜草劃過我的身體,背后火燒火燎的疼。
不知道是誰扯住頭發(fā),摁著我的頭使勁往石子地上磕,我頭疼的厲害卻咬緊牙關(guān)沒有哭,只聽到邊上有人發(fā)狂地笑:
“呸!還敢咬我,我看這次誰來救你!”
模糊的視線中,男人的拳頭離我越來越近,眼看就要砸在我頭上。
“?。。。。 ?p> 我尖叫著驚醒,頭發(fā)和身體被冷汗浸濕,全身上下忍不住顫抖。臥室讓人窒息般地安靜,唯有床上的手機(jī)此時正嗡嗡作響。
凌晨兩點(diǎn)五十分,陌生號碼。
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我大口喘息著撲過去抓手機(jī),房間里充滿絕望的氣息,急需有個聲音安撫我的恐懼。
“喂...”我的聲音顫顫巍巍帶著哭腔,抬手摸了摸臉,竟摸到了滿手的眼淚。
“唐枝,是我,肖一飛,開門!”
客廳的燒水壺咕嚕咕嚕冒著熱氣,我和肖一飛隔著一張桌子相對無言,作為一名資深助理,我很快就找到了打開局面的方式。
清了清嗓子,我問道:“吃了嗎?”
肖一飛抬起頭,滿臉復(fù)雜地看著我。
“吃了?!?p> 氣氛再次凝固,一面對他,我的語言功能就失靈了,我覺得自己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持續(xù)一分鐘眼觀鼻鼻觀心,對面這位大爺終于開口說話了。
“今晚你喝醉了?!?p>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喝醉了,我醉的連怎么進(jìn)的家門都不記得,但我不能這么說,顯得刻薄又抬杠。
斟酌一下言辭,我答道:“嗯,同學(xué)難得聚在一起,偶爾放縱一次?!?p> 坐在對面的肖一飛動了動身子,手臂撐在茶幾上朝我探過身,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那張臉都帥到我跟前了,屬實(shí)讓我有些無法呼吸。
“你....”
誰能解釋下我這扭捏嬌羞的聲音是怎么回事?我趕緊往后挪挪窩,離這張帥臉太近會讓我失去思考能力。
“你大半夜跑來我家,該不會是來喝茶的吧?”
我心里的潛臺詞是,喝完快走吧大爺,您在這兒我真的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氣氛詭異全程尬聊,難熬??!
他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身子緩緩?fù)嘶厝ァ?p> “不早了,我先走了。”
“哦,還有,我們來日方長。”
肖一飛不動聲色地勾勾嘴角,留下一個神秘的笑容和一句捉摸不透的話就離開了。
直到再次躺回床上,我才想起剛才的噩夢,真想扇自己兩個大耳刮子,什么自尊心臉面的,留住男神陪我渡過漫漫長夜它不香嗎?
在悔恨和恐懼中折騰半宿,我墜入了黑甜夢鄉(xiāng),這次倒沒做什么離奇驚悚的夢,鬧鈴響起的時候,我甚至有點(diǎn)不想起床。
但是想想周末的大好時光不可辜負(fù),我抱住被子蹭了好幾遍,終于舍得坐起來。
但是,這是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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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拾一
剛開的新文,不小白,不俗套,劇情有反轉(zhuǎn),耐心往下看~以及希望大家喜歡就點(diǎn)收藏,愛你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