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顧騰譽這么忙,她也就不前去打擾了。自從回來過后,這是她最長一次不見顧騰譽。
悶悶地爬在桌面上的她,覺著這次回來過后,這都城里的一切都令她覺得怪怪地,但是要說起來是哪兒怪,她卻不能相處一個大概。
大多感覺都是這般如此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吧。不過她也不及,畢竟既然是自己的感覺,總會有一天會自己想清楚到底為何。
人正這么想著,忽然一個東西飛入了她的視線里面,搖擺了兩三下后,慢慢止住。
香染看清后,驚道:“蝴蝶玉佩!”
她整個人從桌上彈起,腦袋正好磕上了一個又軟又硬的東西。皺著眉的她抱著頭轉(zhuǎn)身看去,恰好看見了一個人也正好捂著下巴,往后退去。
“你這么大反應(yīng)作什么!”顧騰譽用手掌揉了揉下巴,“你這丫頭的腦袋鐵做的嗎?磕得我疼死了?!?p> 抱著腦袋的香染溫怒道:“誰讓你站人身后???看不見半個影子,還以為后面沒人,疼死我了?!毕闳編е粷M轉(zhuǎn)過了身。
看著香染如此悶悶地生著悶氣,他放下了揉著下巴的手,悄悄地坐到了香染的身邊。見她并非惱怒,他也就將東西再拿了出來。
蝴蝶玉佩在香染面前動了動,隨即停下。
香染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看了一眼之后,帶著一雙睜得圓圓的眼睛,看向了顧騰譽:“這玉佩,你是怎么來的?你找那傳說中丟失了的那另外一塊玉佩了?”
顧騰譽說道:“你都說是丟失了,又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讓人找到?這一塊,是我買給凝珠的那塊?!?p> 香染越聽越不明白:“凝珠的那塊?怎么會在你這里?她……沒有帶去辰國嗎?我記得她很喜歡的啊,天天都帶在身上……”說著說著,竟然有了一點醋意。香染覺得不妥,也就立馬停住不說。
顧騰譽看著她躲躲閃閃的表情,笑道:“大概是凝珠也看出了你很喜歡這玉佩,也就留下來了?!彼麖膽牙锩婺贸隽艘环庑牛檬种杏衽鍓涸谙闳镜淖狼?。
香染抬眼看了他一眼,問道:“這是什么?”
顧騰譽道:“顯而易見,是信封和玉佩。”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是想問……”
“你不想知道,凝珠在信里面寫了什么嗎?”
香染一聽,浮現(xiàn)了滿臉的疑惑。
顧騰譽道:“拆開來看看吧?!?p> 聽他這么一說,她也就毫不猶豫地拿起了信封,抽出了里面裝著的信。半晌過后,她眼中顯露出了驚慌的神色,透過信看了顧騰譽一眼,又迅速移開。
顧騰譽問道:“怎么了?”
香染低下腦袋搖了兩下,迅速將信塞回了信封里面。
顧騰譽見她慌慌張張,也就追問道:“凝珠和你說了什么?為何慌慌張張的樣子?”
香染回道:“沒什么,你也不準(zhǔn)看!玉……玉佩還是……還是先……”
就在此處,顧騰譽搶著說道:“玉佩呢,就先讓你收著,雖然玉佩是我買的,但已經(jīng)送給凝珠了,凝珠要怎么處置,可不關(guān)我的事?!?p> “可是,那個,玉佩……凝,凝珠……”
顧騰譽道:“你不收下,我也不能收回啊,總不能千里迢迢為了個玉佩,稟明王,讓王命人將玉佩送回凝珠手里嗎?”
“可,可是,信里面說……”香染一想起信里面所寫的事,忽然就變得吞吞吐吐地。
顧騰譽見她如此不干脆,也就說道:“收下吧,終歸是凝珠的心意?。 ?p> 香染聽他這么一講,之后,忽然又變得急躁了起來:“就算是心意,也不能這樣??!這,這簡直就是……”
“好了好了,推來推去一點也不干脆,你要還是不要,不要我就收回去,賣了它!”
香染一聽,急道:“你怎么能賣了它!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說著,一個環(huán)抱將玉佩攏進了手臂里。忽然她豁然抬頭,看向了顧騰譽,“信,信里面的內(nèi)容,你看了沒?”
“什么?”
“你就說你看過了沒有就行了!說我不干脆,你也不干脆!”
“沒有?!鳖欜v譽回道,“這是凝珠寫給你的信,我看來作什么?!?p> “真,真的?”
顧騰譽嘆了一口氣,道:“沒有,真的!”
香染聽了之后,這才放心地坐直了身子,將玉佩拿了起來。“這東西以后就是我的了,以后你可不能要回去了?!?p> “好好好,不能就不能?!鳖欜v譽道。
香染聽他這么承諾,也就徹底放心了。
這一塊玉佩來之不易,況且又是好友相贈,這對于香染的意義,又增多了一層。自此之后,她對這玉佩不僅僅只有喜歡,更有了珍惜的意味。
看著她歡喜的打量這一塊玉佩,顧騰譽撐著腮,細細地看著。
香染將玉佩收好了之后,一個抬頭正好對上了顧騰譽的視線,嚇得她手中動作一滯,片刻后接著道:“你這是怎么回事?看著我,是舍不得玉佩?。俊?p> 顧騰譽回道:“當(dāng)然舍不得。”
“你,你答應(yīng)了我不能要回去的!要信守承諾,曉得吧!”
“你當(dāng)我的話是說來玩玩的嗎?我顧騰譽做事,一向只有認真以對,從來就不曾帶著半吊子的心思來對人對事,你放心好了,承諾了你的,必定會好好守著?!?p> “嗯!這就好!”香染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起來承諾,有一件事,你好像還沒有實現(xiàn)啊。”
顧騰譽知曉她在說什么,當(dāng)即回答道:“你放心,最近的事都忙完了,今天有空帶你去都城里轉(zhuǎn)轉(zhuǎn)!”
“那太好了!對了,午飯我想去上次我們從山林回來時的那家酒樓吃,那道有名的糕點,我還想再嘗嘗?!?p> “指名要點這道糕點,有這么饞嗎?”
“這可無關(guān)饞不饞的問題,好吃就應(yīng)該再嘗第二遍?。∥兜?,要深深印在心底才對!所以,這第二遍,可是添多一層記憶,這第三次嘛,才能對此有深刻的回味。”
聽著她此般發(fā)言,顧騰譽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么!這可是至高的真理!”香染挑眉道。
顧騰譽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別等了,現(xiàn)在出發(fā)吧?!?p> 香染興高采烈地跟著顧騰譽離開將軍府,一邊在城中閑逛,又一邊對他說起了對這座都城的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