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伏面露難色。
“怎么?不方便告訴我嗎”?
該怎么說,靈音跟歸硯朋友一場。她這么問,也只是出于對他的關(guān)心。歸硯是君,赤焰是臣。算起來,除去赤焰是他師兄的這層關(guān)系,他也算跟自己一樣。
“是公子的另一個隨從”。
“阿硯現(xiàn)在怎么樣?我能去看看他嗎”?
郁伏搖搖頭:“恐怕不能,公子現(xiàn)在不方便露面”。
靈音有些失望地低下了頭去。
郁伏拱手道:“還請靈音姑娘能夠體諒,待公子好轉(zhuǎn),我必會立刻前來告知你。只是”…
郁伏欲言又止。
靈音追問:“只是什么”?
“只是,這家客棧,姑娘怕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為何”?
為何?因為昨夜之事,是蘭貴妃下的令,她想鏟出大皇子。
不止靈音,與大皇子交好的那些人也都遭到了同樣的襲擊。一陣清香飄過,統(tǒng)統(tǒng)暈倒在地。
還有黑衣人,也不知是他們的錯覺還是有其他原因。這世間,論輕功,誰能比得過暮塵起?他們懷疑昨夜看到的黑衣人不過只是幻覺罷。
可是他又不能把實話告知于靈音。女人真是麻煩!不論何時何地,她們總是有一大堆疑問在等著你去給她解答。
見郁伏半天沒有答復,靈音便猜到此事定不簡單。遂,也未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公子已為姑娘安排了新的住處,請隨我來”。
靈音點點頭,收拾了行裝,跟著郁伏出了客棧。
可是臨走前,她又有些猶豫。是霧樽帶她來的人界。如今,已過了這些時日,也未見他返回。靈音擔心她這一走,霧樽來人界勢必會找她不見。
“怎么了”?郁伏問。
“如果我走了,別人還找得到我嗎”?
別人?郁伏自然不知靈音口中的別人指何人。
“姑娘可有信物”?
靈音搖了搖頭。
郁伏也懶得顧那些,眼下最要緊的是盡快將她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只要能避開蘭貴妃的眼線,一切都不是問題。
“姑娘口中的別人指的是誰??煞窀嬷谙隆??
誰?你又不認識魔界的人,告訴又能怎么樣?可是見郁伏的神情實在緊張,靈音只好先聽從他的話。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霧樽是魔界左使,應該知道該去哪里找她的吧。
“走吧”。
隨后,靈音來到城郊的一處茅草屋。
此時,門外還站了兩個年紀與她相仿的姑娘。從穿著上看,她并不知道她們是干什么。
“這是公子派來伺候姑娘的人”。
“姑娘安好”。兩個丫頭微笑著沖她行了禮。
伺候?她現(xiàn)在是個人,不是一朵花,用不著人澆水。再說了,彼岸花,也只有冥界忘川河的水得以滋養(yǎng)。
靈音示意郁伏走到另一旁然后低聲道:“郁伏哥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朵花了。我有手有腳跟你一樣,我用不著人伺候。要不你還是讓她們走吧”。
郁伏回:“這都是公子的意思,靈音姑娘就不要為難我了吧”。
什么?歸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