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川自己做出了選擇,南宮冰兒自然不會再作干擾。
吳德嘆息搖頭道:“你這小子!罷了罷了,隨你吧!”
場面一時有些詭異的靜謐。
左小川這時看到了其余方向的三個窟窿洞口,加上他們出來的,一共四個。
在腦子里回想了一下,左小川頓時明白了為何吳德他們知道自己在這里了。
整個宮殿群分東南西北中五個大殿,每個宮殿都有一條地下甬道,而東南西北四個宮殿甬道的盡頭破開之后,便是通向中央宮殿地下甬道的大廳。
這種構造,可謂玄妙!
寶物就懸掛在上方,左小川有些搞不懂,為何這些人都沒有出手搶奪。
“動手!”
忽然,趙穎嬌喝一聲,率先朝著吊在上方的盒子沖了過去。
李維、訶九等人也紛紛動手。
趙穎可不像左小川這么經驗稀缺,她一直在觀察,除了她們剛剛走出來的八人之外,大廳里的所有人都氣息浮動得厲害,雖然這些人都在極力掩飾,但還是被趙穎看出了端倪。
氣息虛浮,說明他們已經交過一次手了,此時正是青黃不接之際!
心中有了這個判斷,趙穎便果斷下達了命令!
她的青絲針只是一件中品地器,而無論南宮冰兒還是趙長凌,都有天器在手,時間拖得越久,對她來說越不利!
“找死!”
“誰敢動我寶貝!”
趙長凌、陳元紛紛大喝,同時對趙穎這支隊伍動手。
唯有南宮冰兒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未下達動手的命令。
“靜兒、趙川星、于川、向往你們四個去對付陳元他們!”
“李維、訶九隨我來!”
趙穎顯然在心里早已有了細密的計劃,一條條命令下達得十分果決。
“那我呢?”
左小川急道。
“你去取盒子!”
說完之后,趙穎便帶著李維、訶九沖向了趙長凌的陣營。
人未至,青絲針先到!
趙長凌雙目一凝,一個大鐘立在他的身前,青絲針一下被磕飛了出去。
“星華斬!”
訶九低喝一聲,一道乳白的光華憑空而落。
“氣沖斗牛!”
趙長凌身后,一個男修士低喝一聲,一道土黃色氣勁發(fā)出,與訶九的星華斬碰在一起,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
李維則直接沖進人群,赤焰掌不時打出,然而許多人都有護甲在身,赤焰掌下去,并不能給別人造成致命的打擊,反而因為他沖的太過兇猛,將自己置身于險境之中,四五個呼吸間,他便渾身浴血,甚是慘烈!
另一邊,楊靜一伙人沖向陳元一隊,趙川星身形詭異,行蹤飄忽,其身法倒是與吳德那詭異的步伐有異曲同工之妙,后發(fā)先至,率先與陳元一隊的人交上手。
于川在奔襲的過程中忽然整個人就變得淡了,到最后居然完全消失,如同沒有這個人存在過一樣。
“??!”
一聲慘叫,陳元隊伍中一個修士被利刃割破咽喉,他捂著脖子,一臉驚恐中卻是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最終滿是不甘地倒了下去。
向陽則一直跟在楊靜身后一丈的距離,不遠也不近,似乎是楊靜的貼身保鏢一般。
“吼!”
陳元終于動手了,一頭額生雙角的靈獸被他從靈獸袋中放了出來,靈獸怒吼一聲,邁開四蹄朝著楊靜等人橫沖直撞而來。
“我尼瑪!”
隱匿在暗中的于川一個躲閃不及,被靈獸身子碰到,巨大力道之下,他整個人都被撞飛了出去,身影終于在半空顯現(xiàn),喋出一口老血!
不僅是于川,趙川星、楊靜、向陽也在靈獸出現(xiàn)之后,紛紛被逼退,或多或少都受了創(chuàng)傷。
再說左小川。
在趙穎給了他指令之后,他便直奔空中懸掛的盒子而去。
盒子離他不遠,卻也不近,全力奔襲只需三個呼吸。
就在左小川的手要拿到盒子的時候,忽然一條只有蚯蚓大小的蛇忽然閃電伸出腦袋,一張嘴在左小川手上咬下一口。
吃痛之下,左小川頓時縮回了小手,惱怒之下,正要將之一拳捶死,卻在此時,一股濃重的眩暈感襲上腦際,左小川面色一變,來不及做任何措施,眼前一黑,他整個人便從空中一頭栽了下來。
“小川!”
“小老弟!”
南宮冰兒和吳德同時驚呼一聲,不明白就要得手的左小川為何會突然栽落,他們損耗都不輕,但一直關注著左小川的周圍,也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有暗器偷襲。
迅速跑到左小川那里,只見左小川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一片漆黑,如同黑炭一般!
南宮冰兒頓時大驚,這分明就是中毒的跡象!
聽到南宮冰兒和吳德的驚呼聲,趙穎也瞬間分神,被趙長凌的攝魂鐘擊中身軀,喋血中倒飛回來,李維和訶九也紛紛受創(chuàng)而歸。
第一次的分頭作戰(zhàn),還是以失敗告終!
好在趙長凌他們也都損耗甚巨,一個個都見好就收,并沒有乘勝追擊而來。
服下一粒丹藥,趙穎拖著身軀一步步走到南宮冰兒這里,在見到左小川的模樣后,也是瞳孔一陣放大,寒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按理說,左小川一人去取寶物,應該不至于受到這般烈毒才對。
向陽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粒丹藥喂進左小川的嘴里,搖頭道:“此等劇毒,在藥王谷或許還有解救之機,我卻無能為力,這粒丹藥,只能將他性命延續(xù)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
眾人聞言一驚。
此時大家同在遺跡中,區(qū)區(qū)三個時辰,豈不是等同于宣布了左小川的死訊?
“呵呵……寶物最終只能是我的,妄圖動之,只能是自取滅亡!”
陳元冷笑道。
吳德聞言,驀然起身,一雙小眼睛陰沉無比地盯著他,冷聲道:“是你做的手腳?”
陳元攤開右手,在他掌心之中,一條鮮紅似血,卻只有蚯蚓大小的蛇正嘶嘶吐著信子,他一臉傲然道:“中了我赤蛇之毒,區(qū)區(qū)育靈境,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