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鸞飛咬著下唇,雖然過去了很多足以讓她心如死灰遭遇,但是到頭來,遇到現(xiàn)如今類似的事情時,她還是無法做到強(qiáng)大鎮(zhèn)定的心如止水。
她怎么就可以怎么沒用……
面前的獨孤溯洄站起來,以至于端木鸞飛拿著花瓶的手更加緊張的拿著,只要他敢對她行不軌之事,她大不了就和他拼了!
獨孤溯洄逐漸的靠近時,端木鸞飛全身都是緊繃著高度戒備,而就在獨孤溯洄抬手想為她拭去逼急出來的眼淚,他不喜任何女人在他面前哭泣,特別還是那種被他莫名其妙就被逼哭的女人。
端木鸞飛一直緊繃著的弦徹底崩壞,咬牙,便將手中的花瓶孤注一擲的朝著獨孤溯洄狠狠一砸!
砰——
花瓶碎片,碎在地上四分五裂,就如同她的心早已碎成了千萬片般的瘡痍。
“走??!你給我走開?。。?!”竭斯底里的聲音嘶吼逼出,帶著她最后脆弱無助的執(zhí)拗……
獨孤溯洄看著她想被徹底被逼到絕境般的竭斯底里,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忽然涌上心頭。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在他整整二十五年的人生中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而至到最后的最后,回首往昔,他才明白,原來那個時候孤苦無助的她,早已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顆此生非她不可,
名為愛的種子,并且在時光的流逝下,最終成長為蒼天大樹時,錯縱交橫的樹根中纏繞著與她彼此之間的回憶,居然讓他眷戀,疼苦了整整一輩子他的人生時光……
嘭————
大門被人猛地打開發(fā)出的巨響,使獨孤溯洄從那種微妙之中回過神。
他轉(zhuǎn)過頭,是想看看是那個不長腦的下人居然敢在獨孤府如此的冒失莽撞時,竟沒想到回頭看到的是親自為了利益,將端木鸞飛作為交換籌碼的端木霄。
眼,微瞇而起,空氣中氣氛不知什么時候變得壓抑起來……
端木鸞飛在看到端木霄的那刻,本就是激烈的情緒更加處于控制不住的邊緣——
“你滿意了嗎?我成功的被你又一次的利用,而這次你是打算來旁觀一下在你的完美手筆下,看看奚落我最后的慘狀嗎!”端木鸞飛看著端木霄突兀的冷笑,不知為何,隨著每一字句她的心更是冷上了一分,不復(fù)以往心被狠狠撕裂的疼楚……
現(xiàn)在才真正的對他失望到透頂?shù)男睦鋯??她極其嘲諷的想著……
鸞飛蹲下了身子,面無表情的撿起地上的一塊花瓶碎片,鋒利的碎片割破了她的掌心,她卻毫不自知,心中冷卻麻木不仁的感覺,就仿佛已經(jīng)麻痹了她的四肢百骸的所有感官神經(jīng)……
她站起,頹唐的挽起笑意,死亡之氣這時候四散開來,“既然你拿我當(dāng)你為所欲為的利用工具,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這個工具,恨你入骨,又怎會如你所愿!?。。?!”
她眼中一厲,決絕閃過,捏著手中碎片朝著脖頸大動脈割去……
如果她死了,他和眼前的這個人的協(xié)議就不能算是真正的達(dá)成!
用她的死換來端木霄本就唾手可得的東西竹籃打水一場空,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