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我沒事!”
官小嬌努力地遮蓋了一下身上的淤青,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
“哼,哪里來的寒酸小子,居然敢管風(fēng)月會館的事,是不想活了是吧!”
風(fēng)月會館的一個打手,獰笑一聲,對著上官炎就虎虎生威地打出一拳。
嘭!
這一拳,還未打到上官炎胸口時,一團(tuán)淺淡的黑氣,嗖地一聲,往那打手身上蔓延過來。
嘶嘶!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功夫,那個打手的整只右手,都被黑氣籠罩,凍爛了去,骨頭都化為了黑色,散發(fā)著臭味。
“我,我的右手啊,怎么,怎么爛了?”
“這,這小子身上有毒!”
那個打手,一下子跟吃了老鼠屎一般的表情,鬼哭狼嚎起來,抱著他一只被陰毒侵蝕的右手,滿地打滾。
“這,這小子怎么邪門!”
“身上居然還帶著毒?這小子什么鬼?”
其他的幾個打手,看到那個倒霉鬼慘樣后,也是有了幾分忌憚之色,不敢擅自出手了。
“兄弟們,別慫,他就一個人,有毒又能咋地!”
“不錯,我們風(fēng)月會館里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毒了,他要是敢來,就懟死他!”
“說得對,兄弟們,他來砸場子的,拿家伙,往死里打!”
不得不說,風(fēng)月會館里的打手,還是有些血性的,一下子就急紅了眼,準(zhǔn)備血拼。
“來,來,反正老子身上有毒,大不了一起死!”
說著,上官炎還噴出一口鮮血,強忍住疼痛,說道。
剛剛那一拳,他并不是完全沒有影響,硬吃了一拳,讓他身體更加不堪重負(fù)。
“公,公子,你快走,不要管小嬌了,快走!”
就在上官炎準(zhǔn)備拼命的時候,官小嬌從后面,拉住上官炎的衣服。
“小嬌,我沒事,陰毒對于他們,也是不得了東西?!?p> 上官炎也是一副不要性命的模樣,將官小嬌護(hù)在他身后。
他反正也是賤命一條了,死了也就死了,沒什么大礙。
但是不能拖累官小嬌。
“慢著,敢在我風(fēng)月會館鬧事,還想一走了之?”
一個身穿花花綠綠的老鴇,從二樓緩步走了下來,看向上官炎。
“身懷陰毒,嘖嘖,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倒真是少見!”
老鴇瞥了上官炎一眼,發(fā)現(xiàn)后者身上那一團(tuán)黑氣后,一陣?yán)湫Α?p> “不過,老娘的風(fēng)月會館,可不是你這種毛頭小子囂張的地方,乳臭未干的小東西!”
“你們到底想干嘛?”
上官炎可不是什么好脾氣,冷哼一聲,喝道。
“也不想怎么樣,只要這個小丫頭交出紫香檀木的錢,本老鴇自然就不會為難她!”
風(fēng)月會館的老鴇,冷眼看了上官炎一眼,并沒有太多好態(tài)度。
“你,你胡說,明明是你們自己打碎紫香檀木的,還賴到我身上!”
官小嬌小臉氣得紅噗噗的,努力辯解道。
“哼,要么交人,要么交錢!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老鴇顯然心情不太好,袖袍一揮,喝道。
“多少錢?”
上官炎問道。
“粗粗估計,也就一百兩紋銀吧,畢竟我那紫香檀木,也是上等的寶貝?!?p> 老鴇道。
“一百兩紋銀?你怎么不去搶?”
上官炎啐了一口,冷哼。
他在棺材鋪的俸祿,一年也才一兩紋銀。
這個老鴇倒是獅子大開口,一要就是一百兩紋銀。
要上官炎一百年不吃不喝才能還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