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周馨兒
一行人悠閑的走在青石板上,很隨意的在不同的店鋪之中穿梭著,公子魏興表面上很平靜,可心中異常的著急,寧老爺子一直拒絕他的拜訪,不想再與其有任何的來往。
雖然沒有開口讓他們搬出鏢局,但寧老爺子的態(tài)度,無形之中影響了鏢局不少人的態(tài)度。
公子魏興一群人明顯感到了鏢局眾人的怠慢,幾人都想讓公子搬出鏢局,莫受這些人的陰陽怪氣。
可是,為了向后院的寧老爺子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這十幾天來,公子魏興堅持住在那里,無形之中與寧老爺子僵持著。
“公子,這樣下去不行呀!你與寧家的老頭子已經(jīng)耗了這么些天,不能再繼續(xù)耗下去,我們鳳凰堡沒有這么多的時間!”夏侯柱苦苦的勸誡道。
公子魏興沒有回話,仿佛沒有聽見夏侯柱的聲音,繼續(xù)在街面上游蕩。
見此,夏侯柱知趣的沒在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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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公子魏興走進天堂閣,夏侯柱臉色難看,只得跟著進去了!
幾人坐在三樓喝著茶,公子魏興看著那些與商客們強顏歡笑、阿諛奉承的女子,心中對她們的愚蠢十分的不屑。
同是賣肉,后世之中星光閃耀的女星,可比她們這些人聰明得多,幾乎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片刻之后,公子魏興覺得自己十分的可笑,自己現(xiàn)在一身麻煩事還未解決,竟然還有心思嘲諷那些淪落風(fēng)塵的可憐人,真是吃飽撐著了!
半個時辰后,公子魏興有些乏了,站起來道:“走吧,不過是些俗之艷粉罷了,污染我們的視線!”
這時,天堂閣的鴇母風(fēng)姿綽約的走了過來,道:“這位少公子來了許久,也未叫一位姑娘過來伺候著,是看不上我家的姑娘嗎?”
“鴇母,你這話嚴重了,天堂閣是這里最好的逍遙窟,這里的姑娘都是拔尖的,公子我今日有俗事纏身,暫時沒有雅興陪姑娘們耍鬧!”
強龍不壓地頭蛇,公子魏興可沒有心思招惹這位吃人不吐骨頭的美女蛇,他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煩了!
“公子年齡不大,卻是一個聰明伶俐的雛鳥!這兒的姑娘不入公子的眼界,鴇母曉得,這就帶你看看真正的美人兒!”
鴇母熱情的拉著公子的手就往后面的樓閣走去。
公子魏興哭笑不得,心想,鴇母很可能把他當(dāng)成一個微服私訪的低調(diào)貴公子了!
別說公子魏興現(xiàn)在腰包之中沒有錢,就是有錢,千里之外還有一千多張嘴等著他的。
反正現(xiàn)在無聊沒有事情,公子魏興也想欣賞欣賞她們這里真正出彩的美女,漲一漲眼界,陶冶陶冶心情!
“馨兒,有位公子來看你了,快快出來!”
鴇母邊走邊喊,快步走進里面的閨房,公子魏興只好禮貌的站在客廳等候著。
片刻之后,從中姍姍走出一位清新可人、氣質(zhì)俱佳的白衣少女,悅耳的請安道:“馨兒見過公子,公子安好?”
公子魏興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尷尬的解釋道:“馨兒姑娘的相貌太出色了一點,魏某失禮了,望請諒解一二!”
能夠有資格被鴇母帶來的人都是些很有涵養(yǎng)、家學(xué)深厚的貴公子,說話做事都很含蓄,沒有人像公子魏興這樣直白,周馨兒當(dāng)場羞紅了臉蛋,煞是迷人!
“又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佳人!”公子魏興在心中感慨道,此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又無端的想起那容貌、氣質(zhì)都俱佳的姬清雅。
“馨兒好好招待公子,媽媽先下去,有事就呼叫鵲兒!”
鴇母很知趣的離開這兒。
看著馨兒仍在害羞,公子魏興沒有很在意,他可領(lǐng)教過女人善于偽裝的天賦,平聲道:“馨兒姑娘有何才藝,可為公子我展示一二!”
周馨兒這才稍微回過神來,脆聲道:“馨兒事先聲明,奴家流落在此,只是在這里駐館,賣藝不賣身,還請公子海涵一二!”
公子魏興點頭示意自己明白她的意思,與后世酒吧之中駐唱的歌手一個性質(zhì),對其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馨兒只略懂些琴藝、棋藝與茶藝罷了,可能不入公子的眼界!”周馨兒悅耳的自謙道。
“公子我也略懂些茶藝,在這方面有些心得,你就先為公子我沏一杯淡茶吧!”
周馨兒點頭,微微屈身道:“請公子靜候,指點馨兒一二!”
看著清新可人的美女優(yōu)雅的沏起茶來,是一種很難得享受,公子魏興并不掩飾自己的欣賞與享受。
公子魏興喝了一小杯熱茶,閉著眼評價道:“動作優(yōu)美,味道還可以!”
這話落在周馨兒的耳中讓她很不舒服,她能夠在這里一直堅持賣藝不賣身下去,還不受鴇母的逼迫與欺凌,她這三項登峰造極的藝技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征服了每一位來此的客人,讓其回味無窮。
“既然魏公子也懂得茶藝,也請公子為奴家沏一杯更好的清茶出來,讓奴家學(xué)習(xí)一二!”周馨兒小小的反擊道。
“那好,馨兒姑娘有福了,請你靜候一炷香!”
看著魏公子略有些粗俗的動作,周馨兒的眉毛皺了起來,很不看好他的茶藝。
待茶沏好,公子魏興自信滿滿的伸手道:“馨兒姑娘請!”
周馨兒只好擰著頭皮飲了一小口,臉色頓時驚變了起來,不由自主合上美目品味了起來,過了片刻道:“魏公子的茶藝讓馨兒甘拜下風(fēng),方知天外有天,受教了!”
穿越前,公子魏興只是一個加班不停的機械男,生活異常的清貧,偶然之間接觸了茶藝,就喜歡上了;
在每一個加班的夜晚,都會為自己沏一壺不錯的清茶,放在辦公桌上,讓自己不時飲上一杯,樂此不疲!
“馨兒姑娘過譽了,魏某空閑之際,就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嗜好罷了!”公子魏興擺手道。
“公子的話讓馨兒汗顏不已,公子的茶藝還不登大雅之堂,馨兒的茶藝更不敢讓人入目!”周馨兒此時心中對公子魏興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觀感。
“我一個大男人沏的茶再好喝,也不如馨兒姑娘沏的優(yōu)雅賞目!”公子魏興微笑著打趣道。
這些話又讓周馨兒害羞了臉蛋。
“希望公子以后多來這兒,馨兒可以向你討教一二茶藝!”
公子魏興苦著臉,回應(yīng)道:“公子我可付不起面見馨兒姑娘的茶水錢,來這一次就可能掏空了我的腰包!”
“公子說笑了,只要公子常來指點一下馨兒的茶藝,茶水錢我就讓媽媽免了公子你的?!敝苘皟旱馈?p> “算了,一次茶水錢,公子我還是能夠拿出來的;若是免了以后的茶水錢,鴇母會給你臉色看得,公子我曾經(jīng)再窮困潦倒,也沒有吃過軟飯,以后更不會吃!”
“馨兒姑娘的好意,魏某心領(lǐng)了!”公子魏興倔強的說道。
周馨兒以為她的話觸碰到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心中有些過意不去,道歉道:“公子見諒,馨兒不是有意的?!?p> “公子我的心臟異常的強悍,這些對我來說只是毛毛雨罷了!”
“況且,美人犯了錯,上天也會原諒的,更不要說我這個俗人了!”公子魏興饒有興致的戲謔道。
這話一出,又把周馨兒的臉蛋羞紅了!
這時,夏侯柱在屋外大聲道:“公子,總鏢頭有信了,讓你趕緊回去!”
“馨兒姑娘真是魏某的福星,一見到姑娘,十幾天一直懸在心間的事情就有了轉(zhuǎn)機!”
“可惜,沒有機會再領(lǐng)略姑娘的琴藝與棋藝了,馨兒姑娘,江湖之遠,請你多加保重!”
話完,公子魏興微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即走。
周馨兒也多少聽出了魏公子話中的訣別,心中不由有些難受。
“給馨兒姑娘留下五十兩茶水錢!”公子魏興走到夏侯柱身邊,說完這些話即走。
“自古紅顏多禍水,古人誠不欺汝!”夏侯柱隨口嘟嚕了一句,隨手掉下一塊銀錠,就跟了上去。
周馨兒站在窗戶邊,遠遠的望著魏公子的背影。
“小姐,不要動心,到最后受傷的還是我們這些可憐人!”侍女鵲兒悄悄走了過來,好心的勸誡道。
在風(fēng)塵之中,流傳著許多這樣悲慘的例子,出身高貴的家族不會接受她們這些人入門的。
“鵲兒,我只是好奇他與其他的公子皆與眾不同,說話、行事十分的直率,不像其他人那樣遮遮掩掩、兜來兜去!”周馨兒解釋道.
“小姐,你可要小心了,女人愛上男人,都是從好奇開始的?!冰o兒道。
“你這個小蹄子,接觸過幾個男人呢?還用這話來打趣我!”周馨兒笑著戲罵道。
“這可是我從陳嬤嬤那里聽說的?!?p> 、、、、、、
“總鏢頭,老爺子愿意接見我了?”公子魏興快步小跑過來,急促的問道。
“我費了好得勁,這才讓老爺子勉強松口,只有一炷香的功夫,你可要抓住機會呀!”寧鎮(zhèn)虎鄭重的囑咐道。
“總鏢頭,放心吧,我心中有數(shù)!”公子魏興堅定的點頭,又給了大家一個放心的眼神,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