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結果并沒什么好說的,就算方巖是一級的力量都能把他們幾個給解決掉,更別說方巖是四級的實力了,他們幾個在方巖的面前根本不夠看。
在罪惡監(jiān)獄里,能進監(jiān)獄的最低級的都是能帶走十條生命的罪犯,而在那里,方巖卻能在那些罪犯的眼前橫行霸道,這都來源于方巖本身的拳頭。
拳頭才是老大!
而且潘輝找來的這幾個混子實在不怎么樣,連讓方巖戰(zhàn)斗的興趣都沒有。
很快,幾個混子都躺在地上痛叫,哀嚎不已,本來還是得意洋洋的潘輝看到這一幕,驚呆了,當方巖耍著那把折疊刀來到潘輝面前的時候,他還猶不自知。
直到方巖用冰冷的刀面拍拍潘輝的臉頰,潘輝才打了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但看向方巖的眼神已經滿是驚恐了,腳下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潘輝看到方巖的手里拿著折疊刀,完全慫了。
“殺你我不是犯法么,你當我傻啊!”方巖卻是‘責怪’道。
聽得方巖這話,潘輝卻是沒有半點生氣,反而是松了口氣。
“不過……也不保證我腦袋一熱,會做出點什么來?!狈綆r又道。
就好像是坐過山車,潘輝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當他注意到方巖的眼神里帶著一股冷冽的笑意之時,他的兩條腿禁不住的打顫起來。
此時潘輝的這個樣子,哪還有一點富二代的樣子。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潘輝哀求不已。
“瞧你這樣,哪還有點富二代的樣子,富二代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狈綆r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的面前蹲下,用折疊刀再次拍了拍潘輝的臉龐。
很痛,但潘輝卻不敢叫,甚至一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
“最后給你一個忠告,不要來惹我,否則我會真忍不住殺了你的?!狈綆r露出一個惡魔式的微笑,將折疊刀扔在他的腿上,然后騎上自行車離開。
自始至終,潘輝都坐在那兒,動也沒動,只是身子打顫。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的腿軟了,動不了!
……
方巖吹著口哨回到了老院子里來。
剛進來,就看到一個女人在那兒洗衣服。
這女人穿著一條蓬松的七分褲,穿著短袖,頭發(fā)扎起,就坐在井邊洗衣服。
女人洗的很用力,一絲不茍,而在這個時間段,不時的有蚊蟲在她白嫩的肌膚上閑逛,讓她不得不邊洗衣服邊拍打蚊蟲,工作效率很低。
方巖將自行車放好,回到了樓上,拿了一盤蚊香點上,然后走到了井邊去,當方巖把蚊香放在她身后的時候,她猛然一驚,待看到是方巖的時候,松了口氣。
而后女人看到了那盤蚊香,微微一愣,旋即臉上露出如芙蓉出水般的清麗笑容:“謝謝?!?p> 方逸笑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p> 女人點點頭,嗯了一聲,道:“我叫柳昕,你叫什么名字?”
“方巖?!?p> “哦,昨晚蕓姐已經告訴我們了,你是這兒真正的房東,對吧。”柳昕道。
“是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只要我能幫得上的,都可以找我。”方巖笑道。
柳昕嗯了一聲,繼續(xù)用力的洗著衣服,方巖注意到,柳昕洗的衣服是一件西裝,看面料似乎不差。
“那頭有洗衣機,你怎么不用?”方巖道。
“哦,這件西裝不能用洗衣機洗,只能手洗?!绷康?。
“男朋友的?”
“嗯,是的,這是他面試時候需要的?!绷康?。
“你對你男友很好?!狈綆r笑道。
柳昕面頰一紅,低下了頭,在陽光下,她的笑容特別的美麗,有一種沁透人心的魅力。
就在方巖欲要開口再聊幾句的時候,就在這時,一個男子忽然從樓里走出來,正是方巖早上見過的那個男子,看方巖的眼神還有鄙夷。
此時男子看到這一幕,頓時跑了過來,一把將方巖推開。
“滾開!不準靠近我女朋友!”男子怒吼道。
方巖被推了一下,卻并沒有生氣,甚至臉上還露出微笑,“息怒,我不靠近就是了?!?p> 正在洗衣服的柳昕站了起來,拉住男子的手臂,輕聲道:“鄒濤,冷靜一點,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然而,她的話只說到了一半。
名叫鄒濤的男子一把將柳昕的手臂甩開,那柳昕站立不穩(wěn),向后栽下去!
不管那個鄒濤是怎么想的,方巖直接沖了過去,鄒濤看到方巖竟然沖過來,頓時握拳就想向方巖一拳沖來,然而他的速度又怎么比得上方巖?
未等鄒濤的一拳打出來,方巖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將他一把推開。
而后方巖身形一扭,一條手臂已然伸出,將即將倒地的柳昕一把拉住,整個過程猶如閃電般。
方巖一把攬住柳昕的玉腰,而柳昕的玉臉上早已煞白一片,要知道在她的身后就是一塊石板,如果柳昕徑直墜落下去的話,后腦勺必定會撞到那塊石板。
方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自己要是再慢點,恐怕現(xiàn)在柳昕已經被送往醫(yī)院了!
身旁一個人站了起來,怒吼一聲,立時向著方巖沖過來,不用想也知道是鄒濤。
但這次方巖可不會再有什么禮貌了,直接一拳轟出。
這一拳力道之大,直接轟中了鄒濤的胸腔,將他整個人直接轟了出去。
方巖將柳昕放在在了地上站好,她的臉色仍舊慘白,呼吸也有些沒有穩(wěn)定,很是急促,甚至有窒息過去的傾向。
方巖連忙為其把脈,發(fā)現(xiàn)柳昕體內的氣火極其的虛弱,根本經不住嚇。
方逸怒然,狠狠看了一眼在地上勉強起身鄒濤,而后掐了一下柳昕的人中穴,這才讓她好受一些。
遠門忽然打開,梅雁蕓和田甜一起走了進來,當她們看到井邊發(fā)生的事情之后,都是一驚。
梅雁蕓快步而來,沉聲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打我!”鄒濤終于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方巖怒叫道:“他太暴力了,立刻讓他滾蛋,如果他不滾,那我和柳昕就從這兒搬走!這房子我們不租了!”
方巖卻是冷冷一笑,道:“這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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