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余多多的工作室里,忙碌的余多多、陳姨偶爾轉頭看著正悠閑坐在沙發(fā)上涂指甲油的余依瀾顯然非常無語。
“那真是你姐?”陳姨壓低聲音問。
“如假包換?!庇喽喽嘁埠軣o奈。
知道她姐就是一個大小姐,從小被她奶奶當千金嬌生慣養(yǎng)著,閑著不干活她倒不奇怪了,可是,這像是來避難的人嗎?有寄人籬下的自覺嗎?她現在可是忙的焦頭爛額,又心情郁悶。
那邊律師事務所是好不容易有人接單了,可是是一家新開的,沒什么業(yè)務,才勉為其難的接的,還直白的告訴她,如果丘陽強勢打壓,他們就不管。
這世道……
“長得真好看。”
余多多一時又被刷新三觀,原來長得好看真能當飯吃,連平時沒事就教導女兒要勤勞,甚至連她都有時被牽連教導幾句,被說懶。
此時居然說,余依瀾好看?不是覺得她懶?
“嗯,確實,我姐自小在我們那片就是出名的美人?!?p> 也是有名的名聲不好。
有時候余多多覺得老天爺還是很公平的,例如上天給了余依瀾美貌,卻也給了她多舛的命運。
“也得三十出頭了吧?看上去就跟二十幾的小姑娘一般。”
聽著陳姨的犯花癡,余多多差點一口氣不順。
跟二十幾的小姑娘一般?好吧,余依瀾確實天生麗質加上后天保養(yǎng)得好,顯得年齡小,她贊同,可是還小姑娘,十幾歲就早戀墮胎導致輟學,后來還誤入歧途成了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的人,有什么好羨慕的?
在余多多看來,再美不過皮囊,心地不好也丑陋。
余多多終于按耐不住走了過去。
“你也來好幾天了?!?p> 說完,緩了一會才見余依瀾抬頭還左右看了看。
只見余依瀾看著余多多斂了臉色,把指甲油收起來。
“你這是趕我走?”
余多多也不去看她,也不回答,沉默以對。
“怎么說我也是你姐,現在我有麻煩,你不是該幫我?怎么做人家妹妹的?”
余多多一聽就想笑。也確實笑了出來,只聽她冷笑一聲,“姐姐?虧你說得出口?!庇喽喽嘧唛_?!昂昧?,這幾天也沒見你有什么事,況且這里是A市,他們暫時也找不過來,我勸你要是想了了這麻煩,還是趁早跟你那情夫斷了吧,才能以絕后患。”
最近活多,余多多邊忙著手里的事,邊說,語氣平淡,倒是聽不出喜怒。
“你無非就是因為我得了你的工作室而怨恨我,才不幫我,才想拆散我和大山的對不對?那事又不能怨我,是你雇傭的裁縫娘都覺得我更適合當她們的老板,轉而投靠我而已?!?p> 余多多一再告誡自己忍耐忍耐,要忍耐,面對這么個不要臉,搶了別人東西還說得這么有理,又氣定神閑的我最大的姿態(tài)的人,哪有那么多閑工夫理她。
終于在聽了余依瀾振振有詞的念叨個沒完,余多多翻了個白眼,用力把手里的布料猛的一摔?;剡^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