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呂建林煞有介事地說唐江陵的朋友找他,伍斌有點費解,找到呂有武了解情況。
“唐江陵的朋友,找我干嘛?”
“說是想在我們仙劍茶莊打工!”呂有武說。
“問題我們現(xiàn)在沒有招人的計劃啊?!?p> “他們說不要工資,還自掏伙食費?!?p> 伍斌明白了:“他們是喝過了仙劍茶,想留在這里蹭茶喝?”
“我估計也是的。”
“嘿嘿,打的好算盤。帶我去見見他們吧?!?p> 呂有武笑著說:“老板,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呢,這些人……都不太正常的?!?p> “比唐江陵還不正常?”
“那……差不多吧。”
門崗里面有一張桌,桌上擺著一個茶壺四個杯子。
四人圍坐著,除了唐江陵,就是他的三名朋友,兩男一女。
一個男的粗短平頭,黑黑的臉膛,看起來就像是藏族人,年紀約莫四十。
一個男的梳著發(fā)髻穿著道袍,頭發(fā)花白,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看起來年齡稍大,應(yīng)該挨著六十。
最年輕的是那女的,臉尖而窄,就像葫蘆娃里的那蛇精。她的穿著倒是像個正常人,只是光著頭,一根毛發(fā)都沒有,只是她這禿瓢顯得比較美麗。
人比人氣死人,人要漂亮了,禿瓢都有時尚感。
這三人也是有趣,看了唐江陵的影像資料之后,就追了過來,因為他們知道,唐掌門愿意呆在這么個地方“閉關(guān)”,那肯定是有好處的。
于是在喝了那仙劍茶之后,他們就明白了,這仙劍茶竟然是有助于內(nèi)力修為,于是他們也舍不得走了,決定留下來。
可是仙劍茶隔天翻番,一開始他們還能承受,到了后面覺得這事這么下去不是個辦法,又發(fā)現(xiàn)唐江陵可以每天花500元喝茶,僅僅是因為員工的身份,這也太不公平了,他們下定了決心,就算是買也要買個員工身份來。
而在伍斌閉關(guān)出來之前,他們只能用唐江陵的名額買一份茶,然后大家分而飲之。
唐江陵感覺這些人不是朋友,根本就是強盜,可是他又無奈得很,誰叫自己交了這樣的朋友呢。
心里把雷茲恨得要死,如果不是他直播的時候把自己的行蹤泄漏,也就不會有這種事發(fā)生了。
雷茲被他埋怨了幾次,干脆就溜走了,因為蘇蘇在伍斌閉關(guān)的這段時間,也離開了,他再留在這里,也沒有意義。
那光頭女一邊喝茶,一邊沖唐江陵打趣道:“唐掌門,瞧你那小氣扒拉的樣子,不就是喝了你點茶么?又不是要了你的命?!?p> 唐江陵瞪她:“在我眼里,你們喝的不是茶,是我的血!你們這些吸血鬼,怎么好意思賴在這不動?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老板不會留你們的?!?p> “那是為什么?他要敢不留,姑奶奶打到他留!”光頭女很囂張地說。
那黑臉男跟道士同時附和:“這個可以有!尹麗川,我信你一定贏!”
唐江陵苦笑,伸出指頭一溜兒點過去:“傻逼傻逼傻逼,你們組合起來就叫傻逼三次方!你們跟我不過是在伯仲之間,憑什么贏我老板?告訴你們,我在老板手下走不過一招??!我鄭重其事地告訴你們,這不是夸張!是事實!”
尹麗川冷笑:“唐掌門,你少來這一套,不想我們在這分一杯羹是吧?就想著替人吹牛這招來嚇唬我們?門都沒有!就你們那老板,20歲不到就學(xué)人閉關(guān)?閉你妹子,閉經(jīng)還差不多!”
這女簡直就是一個問題婦女,暴粗口那是毫不含糊。
伍斌本來可以早點進來,因為在門口聽到他們的談?wù)?,所以就選擇站定聽了聽,及聽到這句,實在按捺不住了,如果自己再不進去,這些家伙背著自己可能什么話都說得出來的。
見到伍斌出現(xiàn),唐江陵頓時像是見到了救星。
“老板,你可算是出關(guān)了,你再不出來,這些人都要拆了我們仙劍茶莊了?!?p> 伍斌笑:“他們說拆就拆啊?那我要你這保安用來干什么用?”
唐江陵苦笑:“所以啊,在我的極力阻止下,沒讓他們得逞。”
黑臉男和道士看了看伍斌,心里略感詫異,雖然知道伍斌的年齡,及見到真人,還是被伍斌那水晶般透亮的肌膚給閃瞎了眼睛。
尹麗川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呀,竟然是個帥哥啊,那待會動手要留心點,要是給破了相,那也太可惜了?!?p> “我們能講道理不動手么?”伍斌笑著說,他其實對這三人也是充滿了好奇。
“一般來說,能動手就最好不要講道理。孩子,這世界現(xiàn)實得很的?!币惔ㄕf。
孩子?伍斌被她這稱謂給雷到了:“這位姐,您貴庚?”
“小樣,問女人的年齡可不好。”尹麗川嘴皮薄如刀,說話快且尖。
“先說說為什么非要動手不可吧?!?p> “很簡單,我們想留在仙劍茶莊,做你的員工,而且我不要你的工資不要你的伙食費,完全是白干。怎么樣,這話有道理吧?可是唐唐門竟然說,你一定不會同意的!這么有道理的話都聽不進去,除了動手還有選擇么?”
“嗯,其實唐掌門理解錯誤了,這么有道理的話,我當(dāng)然聽得進去,你們的要求我一定會答應(yīng)的?!?p> 唐江陵沒想到伍斌會如此回答,其他三人則樂開了花,指著他的鼻子譏諷道:
“唐掌門啊,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一切都是你小子在搗鬼,伍老板可比你好說話多了?!?p> “伍老板,很上道嘛,這樣很好,可以少挨打還把錢給省了,年輕人不錯,識時務(wù),有前途,”
伍斌笑著說:“我也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好說話,只是你們送上門來白干,我都不用,那我豈不是傻子么?”
尹麗川笑容突然凝固了,感覺伍斌好像話里有話的樣子:“白干是可以的,不過我們就要每天一壺茶,500元一壺?!?p> 伍斌笑:“那可不行,既然白干,那自然不要工資不要伙食費不要任何福利,那么這茶,自然也沒有優(yōu)惠了。”
尹麗川的錐子下巴差點直接錐到地上,她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惡狠狠地說:“你是個壞小孩!我現(xiàn)在很受傷。本來一開始你告訴我不答應(yīng)也就算了,你非要騙我一下,說答應(yīng),等我快樂的時候,你又說出另外一番說辭來,噼啪一下將我踩到了地獄,這就等于是雙重的傷害了,你準備好為此付出代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