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世一個1%的技術進步,都是奇跡一樣,而現(xiàn)代這個時代國家層面上還沒有這種意識,至少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這種意識來進行集體性的提升,而且這年頭的知識很多都只是掌握在某些少數(shù)人的手中。
“明日的祭奠你好好的弄下,我擔心明天突厥人會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贏允有些不樂觀的說著。
“???敗軍之將還敢來玩下馬威?”李航還真有點驚訝,這時候打敗仗了不是都應該哭著求著抱大腿,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原諒么,然后才會有各種各樣的談判。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樣的啊!
“他們從來都沒有何談的覺悟,打了好幾次了,每一次過來都是氣焰十分囂張??偸钦f不日就會南下來做什么,這種時候我們還是得談!”
確實是如此,大贏朝國家剛剛安定下來,若是長時間被拖入戰(zhàn)爭,那才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發(fā)生在自家境內(nèi)的戰(zhàn)斗,更是會讓很多人厭惡。
但是如果民眾因此受益呢?
李航瞇起了雙眼。“你是說那些突厥人會按照老套路過來先威嚇一陣?他們這一次連一個城市都沒有攻克,說什么恐嚇?”
“他們會演武!”贏允暗嘆了口氣。
“演武?”
“你明天就知道了!”贏允無奈的搖了搖頭,確實是第二天就知道了這破事,李航一臉無奈的坐在了地上,看著這個時候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排成隊的宦官。
這祭祀已經(jīng)開始了,不光是有佛道兩家就連泛靈宗教的薩滿都來了。
這對于李航來說倒是一個新奇的體驗。
畢竟在后世什么薩滿教啥的,估計也已經(jīng)很少見了。
在祭祀上看著那些人一個一個的唱著跳著,然后贏武帝親自上去誦讀祭文,感謝上天賜給大贏朝一個豐年,而且領著所有人在那跪拜所有的神仙和天地。
這動作倒是看的李航一臉的蛋疼,因為這個時候他們跪拜是跪拜了,但是這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了第二輪的活動,那就是祭祀那些神農(nóng)氏一類的著名的神了。
李航瞇著眼睛看著這一切,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這時候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等到祭祀完畢。贏武帝帶著群臣回到了殿上的時候,才由一旁的宦官將李航和一旁等著的趙海闊一起帶了進去。
這個滴蠟當好玩的將軍現(xiàn)在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因為這個時候他也要被冊封。
“李航、趙海闊,跟我來!”走過來的公公捂著嘴笑著看著李航,只是在轉過身去的時候,又變成了那個嚴肅的表情。
有些好奇的看著這里頭的情況,李航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朝廷的官員。
紅色的官服,在官服的上頭還畫著仙鶴作為裝飾,而另外一邊黑色的官服上頭那些麒麟作為裝飾,而這個時候站在朝堂上的這些人超過了四十多。
這還只是主要的官員,要知道如果算上各個部門的人的話,這人數(shù)將會更多。
李航瞇起了雙眼,這時候幾乎所有的朝堂上的都在看自己,而這時候在前方的一隊人更是惹人注目,因為他們這些人全都是穿著獸皮,頭上各種披頭散發(fā),相對于其他人那整理的很標準的頭冠,他們簡直就像是黑人的嘻哈歌手一樣,都是小辮子小辮子的,更讓李航覺得有些受不了的是其中有一個還是雙馬尾……
沒問題,一米八的雙馬尾壯漢,這很蘿莉!
瞅了眼這些人,李航就走到了前方。
“趙海闊守土有功,特此封為鎮(zhèn)北將軍!”
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大聲的說著,然后就將目光鎖定在了一旁的李航的身上。
“李航!平定水患亂民,獻寶有功,特賜封為上造,賜封地!”太監(jiān)一說完,這個時候下面的群臣都有些疑惑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趙家真的很牛逼!鎮(zhèn)守北方的時候每一個孩子都可以獨自領兵不說,還能夠守住北方的重鎮(zhèn)。
趙家能夠上去自然是順理成章,而且封了鎮(zhèn)北將軍,卻沒有任何的封地,也沒有很大漢王朝的什么將軍鎮(zhèn)守一方不同。
這個時候趙家甚至是沒有封地,就連將軍府都是在金陵城內(nèi),并沒有出去。
反觀李航呢,沒有任何的底氣,只是將北方的水患和流民的問題解決了,就拿到了這個爵位不說,還有相當多的封地,這個封地雖然不像是一般的侯爵一樣,是一大塊地方甚至是一個州,但是光是這樣,就足以說明李航的地位,他真的不一般。
至少那傳說中的獻寶兩字,就不由得讓很多人想要猜測一下,這到底是什么寶貝?
李航站在一旁,一雙眸子卻是在那些突厥使者身上掃來掃去的。
那突厥使者的表情有些凝重,不過看了看身后的兩個牛高馬大的同族,心中也是有了一絲的安定。
按照老規(guī)矩只要能夠在演武的時候贏了這個大贏朝的人,就可以讓他們有所顧忌,畢竟論真正的個人實力,大草原上的人真沒怕過誰。
“只要演武能贏就好了!”突厥使者的眸子在幾個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最后落在了那個李航的身上,昨晚上就有人給他塞了封信,原本趙家就是他們的死敵。
在戰(zhàn)場上真刀真槍見了很多年了,這么多年所謂的和談,到最后就是兩家人真刀真槍的干架。
誰贏了誰說了算。
不過那天的那封信上頭說的是,這一次突厥勾結前朝余孽的事情正是李航破壞的,而且還說出來了趙飛龍的新軍和新戰(zhàn)略都是聽了他的話。
這一點就讓突厥使者的表情變了。
如果說只是正規(guī)軍人作為對手,大不了就是沙場決戰(zhàn),這樣子的沙場決戰(zhàn)對于他們來說不算什么,草原男兒不怕戰(zhàn)爭。
但是他們卻是怕這種釜底抽薪的家伙。
這個新軍絕對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主,而且想出來這一條計策的李航也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家伙。
以前他都沒有在朝堂上,就可以做到這一點,如今已經(jīng)封爵了,他要影響朝堂上的事情就有可能了。
這時候要盡量讓他遠離這個朝堂降低他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