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關你什么事?
“為什么走啊?”一直背對著他們挑選耳飾的陸在深并沒有看到白御天和陸喬婷也在這里。
是陸喬婷先陰陽怪氣開的口:“哥,你這是帶著誰來這兒?。窟@是誰都能進來的地方嗎?”
“喬婷?”陸在深聽到熟悉的聲音才轉過身來:“別胡說?!?p> 她冷笑了一下說道:“是我胡說嗎?分明是這個女人朝三暮四,勾搭了一個還不忘另一個,生怕心里打好的的如意算盤落了空!”
“喬婷,她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陸在深的臉色也不怎么好,他的妹妹雖然一向蠻橫無理,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辱罵葉念還是讓人感覺很不爽。
她站在白御天的身邊抬高了下巴說道:“我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你心里清楚!那樣的家庭出來的女人能高貴到哪里去?為了榮華富貴恐怕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吧?”
“啪!”陸在深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住嘴!”
他的臉上都是暴怒,看著陸喬婷臉上一個紅紅的巴掌印說道:“她不是你能隨隨便便出言侮辱的人,別再讓我聽到第二次!”
葉念有些震驚的看著陸在深,沒想到他會為了自己打自己的親妹妹。
“好了,我們走吧,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你沒必要為我破費?!比~念連拉帶拖的把陸在深弄出去了。
他在外面生氣的厲害,呼吸都粗重了很多。
“你為什么生氣?”葉念明知故問。
陸在深看著她平心靜氣的模樣說道:“不管是誰,既然那樣說了你就應該反擊才對,為什么不說話?”
“包括你的妹妹嗎?”葉念看著他的臉直截了當?shù)膯枴?p> 他沉默了才說道:“他只是太在乎白御天,所以才會針對你,她本性不壞?!?p> 葉念不知道怎么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把人逼得傾家蕩產,跳海自盡還算是本性不壞嗎?那到底壞人是怎么定義的,非要親手殺人放火才算嗎?
“你了解你的妹妹嗎?”
他奇怪的看著葉念:“為什么這么問?”
她搖搖頭,最終還是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p> “你喜歡白御天嗎?”他極為認真的看著葉念,那身白色的休閑裝在晚上看上去更為顯眼。
葉念一愣,握緊了手,頭也沒回的說道:“我們沒可能?!?p> 僅僅是這一句話,陸在深就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她說的的是沒可能,卻不是不喜歡,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喜歡白御天,但是到不了一起。
“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他?”他臉色沉靜而溫和,卻沒有半分的逼迫和強求,就像只是在問一個極為單純的問題。
可是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世上那么多的感情,但卻并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夠說得出一個所以然來。
“不是比不上,在我的心里,除了你利用我的那件事,我一直覺得你對我很好,可他大部分的時候都只會罵我,責備我,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p> 葉念盡力地解釋,他對自己很好,如果他們能夠做回朋友的話,會比做戀人幸福許多。
“既然我不比他差,你就不能試著接受我嗎?我會對你好的?!标懺谏畹纳裆八从械恼J真,看著她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感情。
葉念從來不愿意欠著別人,但是他對自己的好,她卻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回報,她做不到以同樣的感情去對待,但是他需要的東西她不知道還有什么。
“陸在深,不管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我只想和你說的清清楚楚,我們可以當最好的朋友,但是和戀人無關?!?p> 他們談論了好久陸在深才愿意離開,他前腳剛走后腳白御天就站在了她的身后。
葉念冷著臉,頭也沒轉過去,直接邁開步子就要走,雖然知道他就在自己的身后,那種古龍水的味道她的身邊沒有第二個人用。
“我有話和你說?!卑子煊昧氖终f著,眼神有些挽留的意思。
她抿了抿嘴,看著旁邊的玻璃,故作冷靜的說道:“我沒話和你說!”
“今天的事情我有苦衷?!?p> 葉念自欺欺人的一笑,有些苦澀的說著:“我知道你有苦衷,你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有苦衷的,但還是不能說不是嗎?”
“白御天,你別再騙自己了,你現(xiàn)在離不開的是陸喬婷,以后會娶得也是她,我能明白,我不是傻到連自己的身份都看不明白的人?!?p> 她抽了抽鼻子:“你今天做的沒錯,她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妻,整個公司沒人不知道,倒是我做的事情有點多余了。”
“我和你算什么?曖昧期?別搞笑了,像我這樣的人哪里還有多余的時間去談情說愛?”
她在玻璃上能看得見白御天怒氣沖沖但是卻極力隱忍的臉,她握緊了拳頭,轉過頭去不去看:“就到這里吧,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是時候放過對方了,雖然說了很多次都沒能做到,但是這次,我是真的希望你別再纏著我了?!?p> “你不相信我?”他手上的力氣大了幾分。
葉念搖搖頭:“這和相不相信的沒關系,你離了我也還會有成千上百個女人等著你,可我不一樣,我賭不起?!?p> “你應該也知道,我有個孩子,肯定是配不上你的,就算是你不在乎,你家里的人也不會同意,橫豎堅持下去也是沒結果的,還不如現(xiàn)在就算了,省得以后...會有麻煩?!?p> 他執(zhí)著的拉著她:“你為什么要和陸在深來這里?你和他現(xiàn)在已經到了哪個地步?”
“我和他是什么關系你管得著嗎?你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來質問我的?”
葉念沉默了半天,之后才賭氣似的開口說道:“既然你能天天換著女人去酒店,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的?難道就只有你能那么瀟灑的活著嗎?”
“你在吃醋?”
白御天忽然笑了,而且笑的挺...好看的,葉念一時忘了反駁,只顧著在玻璃上看他的臉。
“是不是在吃醋?”白御天從背后抱著她低低的問道。
聲音變得特別像熟稔的情侶才說的那種。
“沒有,我才沒有?!彼龜嗳痪芙^。
白御天像是看穿了一樣吻了一下她的耳垂:“葉小姐,你真擅長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