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到了今天還是說開比較好。
尤其是蕭靈和蕭正這兩個人,簡直就是侍奉了兩個主子,雖然都是一個王朝,但畢竟皇子之間的明爭暗斗不是別人能參合的。
蕭正發(fā)現(xiàn)陸遜的眼光有點異樣,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
“陸兄,你在想什么呢?”
“有點事情想問你?!?p> “你說?!?p> 陸遜想了想,畢竟這件事情還是直截了當比較好,畢竟都是男人,都是江湖兒女,說話就不要拐彎抹角了。
“你是蕭靈的弟弟,但是你們卻侍奉不同的主子,你跟著的應該是李存勖,對不對?”
蕭正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淡淡的笑著,想不到陸遜這么聰明,連這一點都發(fā)現(xiàn)了,而且在外面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
那么他還帶著自己到處逛,接觸那些人,還和自己商量村子的發(fā)展大計,根本就沒有當自己是外人。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見過李存勖兩次,兩次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p> “這么說,二皇子已經(jīng)說了我是他的人?”
“沒有,你放心,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且你在這里,你哥哥不知道。”
蕭正點點頭,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危急,所以自己還是不多說,看做法就好,心在一切都挺陸遜指揮,畢竟他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小喬進屋看到兩個人在說話,也沒有打擾。
已經(jīng)東方發(fā)白了,遠處露出一絲絲陽光,急忙跑去做飯。
陸遜想到,這個時候應該回歸正題,就算大戰(zhàn)在即,也不耽誤兒女私情。
“你和小喬之前……”
“陸兄,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p> 陸遜笑了笑,“你在回避,現(xiàn)在就咱們兩個人,你和我說,我不會說出去的?!?p> “這……”
其實蕭正有點為難,和小喬相處的這些日子,的確是有些好感,而且小喬的確不錯,又細心,又能照顧人,最好的一點就是還很聰明。
知道蕭正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陸遜也不在多問,只是告訴他好好珍惜。
等到上午時間,蕭正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看著村民練習武藝。
陸遜和小喬上山去采集草藥,順便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通道,避免村子被襲擊,而且這些通道可以利用起來,就像是和敵人打游擊戰(zhàn)一樣。
站在山頂,遠遠的看見隔壁村的村民也在勞作,只是他們的方式不太一樣,很原始,而且種地就裸露在外面,的確植物需要生長需要陽光,但是現(xiàn)在畢竟在打仗,而且天氣陰晴難測,還是小心點好。
猛地一回頭,看見上次那個男人,已經(jīng)為難過自己兩次,但是他仍舊不要臉的出現(xiàn)在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
小喬也注意到了那個人,而且還有他身后背著的東西,那個不是衣服嗎,而且都是錦衣華服。
“陸遜哥哥,你看,他背著的衣服都是新的,而且都是高檔的?!?p> “嗯?他應該沒有錢買這些吧?!?p> “誰知道做了什么壞事?lián)Q取的。”
陸遜皺著眉頭,一臉的緊張,雖然對于這種小角色已經(jīng)有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但也不得不防,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咱們的草藥也搜集的差不多了,跟上去,看看他什么情況?!?p> “嗯?!毙桃埠苜澩狞c著頭,兩個人悄悄的下山,跟著那個男人的身后。
一路都很平靜,兩側(cè)的莊稼發(fā)出沙沙的聲音,這個時節(jié),莊稼都很矮,所以陸遜和小喬沒有下山,只是在山坡上跟隨,那個男人的腳力不行,所以行進速度也很慢。
但是行進的方向卻是鳳翔,這就奇怪了,他為什么不去距離較近的通州,而是選擇鳳翔呢?
帶著疑問,兩個人繼續(xù)跟著。
到了鳳翔,這里的街道十分的熱鬧,但是這些服裝是要拿出去賣嗎?還是送禮,要是送禮的話不也需要包裝一下嗎?
但是鳳翔這里有李嗣源的眼線,有李存勖的人,所以,這個男人想要討好的,也無外乎這兩個人。
小喬看到喜歡的東西,打算逛一逛。
陸遜看到一個遮陽帽,直接給小喬買了一個。
“陸遜哥哥,我不用這個的,感覺好別扭?!?p> “你看街上這么多人都帶,算是流行的,你先帶著,我去跟上那個男人,咱們最后在城門口這邊見。”
“好?!?p> 小喬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會,到時候會連累陸遜的,于是就乖乖在街上溜達一會,然后回到城門口就好。
身上的錢財也有限,就是看到習慣的東西想買而已。
陸遜盯著那個男人,自己看到小喬看胭脂水粉,隨手就在自己的臉上摸了兩道,這樣就算是簡單的偽裝了,再將頭發(fā)放下來兩柳,以便于遮住自己的大臉。
跟著這個男人一直到了小巷子,哪里還有兩個彪形大漢把守。
“喲,小子,你又來了?”
“哎呦,這不是嘗到甜頭了嘛,怎么會不來呢?”
“呵呵,這次又帶了什么好東西啊?”
“身后呢?”
兩個彪形大漢檢查了一下男人身后的背簍,點點頭,滿臉的笑意。
“不錯,進去吧?!?p> 男人走了進去,雖然不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但是陸遜透過小縫,聽到了里面的叫喊聲,竟然是個賭坊。
拿著那些衣服竟然是為了賭博,而是這些衣服是怎么來的呢?
陸遜覺得應該混進去看看,于是就拿著手中的銀子,心一橫,走了過去。
兩個彪形大漢看見陸遜一身的窮逼相,于是上去就將人攔住。
“喂,小子,你干什么的???”
“我來玩玩?!?p> 兩個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陸遜,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陸遜將手中的銀子拿出來在兩個人的面前晃了晃。
“沒事就是消費?!?p> 一看到銀子,兩個人立刻變換了態(tài)度,拍了拍陸遜的肩膀,“識貨啊,進去吧?!?p> 陸遜終于舒了一口氣,這么容易就混進來了,看來這里的防守也不行啊。
進入屋里,就看到這里慢慢的賭桌,被這些賭徒圍了一層又一層。
叫喊聲,歡笑聲,唏噓聲,各種姿態(tài)盡收眼底。
找到那個男人之后,站在他身后,他的背簍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了那件衣服,而是換成了手中的銀兩。
還時不時和身邊的人炫耀。
“瞧這些衣服,能換這么多的錢?!?p> “怎么換的???”
“到柜臺就行?!?p> “切,我們問你這么好的衣服是從什么地方弄的,畢竟能換十兩銀子,也不是小數(shù)目了。”
男人神秘的笑著,“當然有自己的道了?!?p> “說說,快點,我們好奇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