薈晨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后,立馬回過頭來,驚喜地抓住梓毓的手:
“梓毓,原來你沒事??!他們說你……”
梓毓卻甩開她的手,一臉冷漠的表情看著她,用十分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的語氣說道:
“說我什么,說我快不行了是不是?要不是他們這么說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打算再見我了?”
薈晨難過地低下頭,雙手絞著衣服:
“對不起……我當(dāng)時也是看見我爹他……情緒太激動了,一時沒有想那么多,你能原諒我嗎,梓毓?”
梓毓嘲諷地笑了笑,目光中滿是凄涼:
“原諒,呵呵,你當(dāng)時差點殺了我,傷透了我的心,這么快就想尋求我的原諒,想的也太美了吧!”
薈晨聽了他這番話,垂頭喪氣道:
“好吧!我知道你不會那么輕易就原諒我的,我會等你,梓毓,等你原諒我那天。你說吧!要怎么樣你才可以忘掉這些!”
梓毓邪魅地看著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除非……”
薈晨聽到這兩個字,眼里立馬閃過一絲希望:
“除非什么?”
梓毓笑了笑,立馬攬住她的腰,把她抱了過來:
“除非你同意跟我恢復(fù)夫妻關(guān)系,繼續(xù)做我云梓毓的妻子,云府的大少奶奶?!?p> 薈晨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梓毓抱在懷里,被他霸道的吻堵的說不出話來,漸漸的,薈晨沉醉于梓毓的吻里面。
梓卿和薏汐,漣漪三個人站在不遠(yuǎn)處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
五個人終于又像以前那樣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無話不談了,剛才那個阻攔薈晨的仆人也走過來歉疚道:
“大少奶奶,對不起,小的剛才多有得罪,我也是受人所托,您不要怪我才好啊!”
薈晨笑了笑寬慰他:
“沒事的,我不會怪罪于你的?!?p> 待家仆離開后她還是忍不住推了梓毓一把,嗔怪他:
“你啊,剛才嚇?biāo)牢伊?,一開始我以為你病入膏肓,把我急得??!后來看見你好好的,我又怕你不肯原諒我,搞了半天你……哼!”
說著她假裝氣憤地轉(zhuǎn)過頭,不肯理他的樣子。
梓卿和薏汐看見嫂子這樣子,忍不住捂嘴偷笑,漣漪也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梓毓拉過薈晨的手:
“好了!對不起嘛,我也是不知情??!一直被蒙在鼓里?!?p> 梓卿笑著幫哥哥解釋道:
“嫂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想出的這個主意,我覺得你還是在乎我哥的,所以我也是在賭。
但是說真的我哥他上次從你們府里回來以后,確實有病了一段時間的,那幾天他一直高燒不退,嘴里一直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所以我的話也是半真半假,不都是假話,我也是心疼我哥?!?p> 薈晨聽了之后,轉(zhuǎn)過身憐惜地看著梓毓:
“對不起,梓毓,我……我當(dāng)時腦子都是亂的,也沒來得及細(xì)想這前因后果,就讓你平白無故的受冤枉了?!?p> 梓毓釋懷地笑著拉過她的手:
“薈晨,我早就不怪你了,不,應(yīng)該說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你當(dāng)時痛失父親,想不開這些也是情理之中,就連我不是也一樣冤枉了你爹?
所以將心比心,我不會怪你,我只是怪我自己沒有好好的保護(hù)你,沒有仔細(xì)調(diào)查就冤枉了你爹,讓賊人有機(jī)可乘,最終害你們父**陽相隔?!?p> 薈晨感動地點了點頭,眼里閃著淚光。
梓毓看向弟弟問道:
“對了,梓卿,舒伯父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梓卿拿出了一根沾有血跡的,細(xì)長的針放在桌子上:
“我們讓警察局的人幫忙驗尸,結(jié)果在舒伯父的后腦里發(fā)現(xiàn)了這根針。
應(yīng)該是管家趁著混亂靠近他,把針悄悄插進(jìn)去的,手速非????!?p> 薈晨看著這根奪命針,立馬心跳加速,臉色發(fā)白,就是這根針奪走了她父親的命,她怎能平靜下來。
梓毓看著她有點不對勁,連忙一邊輕輕撫摸她的后背試圖讓她平復(fù)下來心情,一邊問道:
“薈晨,你沒事吧!要不然我們改天再說?”
薈晨卻搖頭,看著針的目光充滿了憤恨:
“不,我要查明我爹的死因,才好為他報仇?!?p> 說罷接著問道:
“這么長的一根針插進(jìn)去,我爹他沒有感覺嗎?”
梓卿閉起眼睛想著當(dāng)時的細(xì)節(jié)說道:
“應(yīng)該是伯父的后腦撞到桌子上之后,管家把針快速插了進(jìn)去。
因為被桌子撞到產(chǎn)生劇痛,所以伯父沒有在意一顆細(xì)長的針,以為只是被撞到產(chǎn)生的疼痛?!?p> 梓毓聽弟弟這么說也努力回想著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
“我記得當(dāng)時我去找舒伯父對質(zhì),管家就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可恨我居然還中了他的圈套。
接著我和舒伯父打了起來,就在舒伯父的子彈要射向我的時候。
忽然一個人喊了一句大小姐回來了,我這才得以脫險,推了舒伯父一把。
現(xiàn)在想來那一句應(yīng)該也是管家喊的。他表面幫我,其實目的是想造成我殺死舒伯父的假象,這樣薈晨就會誤會我,我們兩家也會劃清界限?!?p> 薈晨聽他如此說來,心疼地看向他:
“原來當(dāng)時我爹差點殺了你,那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跟我說,你這個傻瓜,是不是就想我殺了你??!”
梓毓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笑摟過她的肩:
“我當(dāng)時也是實在內(nèi)疚,就沒想說那么多,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漣漪一臉篤定地分析著:
“這么說來整件事情都是管家的陰謀,他先是假扮我爹殺了云伯父,再弄出一系列證據(jù)讓你們兄弟倆懷疑我爹。
以梓毓的性子肯定不會告訴薈晨的,肯定會自己去質(zhì)問我爹,他再添油加醋一番激化矛盾,這樣兩個人就會發(fā)生爭執(zhí)。
接著他再暗地殺了我爹,造成梓毓殺他的假象,引起你倆的誤會,這樣咱們兩家就不會再合力抗敵……?!?p> 她這么說著忽然想起來什么,與此同時梓卿和薏汐,梓毓和薈晨也想到了,五個人異口同聲道:
“這么說整件事情的幕后推手其實是日本人!”
梓毓忍不住拍了下桌子,氣憤道:
“對,一定是日本人,他看中管家覬覦舒家財產(chǎn)的心理,允諾他事成之后給他舒家的一半家產(chǎn),然后加以利用。
薏汐也點頭分析道:
“那這么說來管家也只不過是整件事情的棋子而已。
日本人的真正目的是想吞掉云舒兩家的產(chǎn)業(yè)和染坊,甚至吞掉咱們鎮(zhèn)上的所有產(chǎn)業(yè)。
但是我們兩家擰成一股繩他沒法下手,所以只好用這個辦法各個擊破,然而他們怎么可能自己動手,所以就利用了管家?!?p> 梓卿忍不住咬牙切齒,憤恨道:
“日本人為了達(dá)到目的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我要為我爹報仇!”
五個人正說著,忽然聽到院子里一片嘈雜,幾個人透過窗戶一看,日本人和管家已然站在了云府的大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