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采薇端著酒壺,怎么這里這么多人呢,不是說就歐陽瑾自己在嗎?她有些蒙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她端著酒的手也有些顫抖。
“你來有什么事?”歐陽瑾冷冷的說道。
“我來,我是給你送點酒喝的。你們先忙吧,我先回去了。”許采薇有些慌張的說道。
“慢著,你先回去吧,一會我去找你,你把酒留下吧。”歐陽瑾淡淡說道,既然太后的好意,他就接受了吧,反正總要有一個人放在那的。
許采薇聽了歐陽瑾的話,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成了。她把酒恭敬的放在了桌子上,就退了下去。
“看來皇兄是開竅了啊,”歐陽祁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丫鬟端了一壺酒也走了進來,說是肖玲瓏給歐陽祁的。歐陽祁看看那酒,沒什么表情的接過來,放到了桌子上。讓丫鬟退了下去。
“梓,你現(xiàn)在還看不清那個女人嗎?”歐陽祁說道。
歐陽梓沒有回答他,眼神緊緊的看著那壺酒,心里是百轉(zhuǎn)千回。
“你們可真好啊,看來今晚都是美酒佳人相陪了。我們這些沒有佳人作陪的,就先告辭了吧。”邱晟說道。
“一起喝了吧,這么多,我們也喝不完,別浪費了。”歐陽瑾吩咐人又拿了幾個酒碗。一個太監(jiān)給他們每個人都倒了酒,幾個人開懷暢飲起來,沒一會兩壺酒就見了底。
“瑾,在這喝酒,怎么這么悶?zāi)??”靳逸軒感覺體內(nèi)非常騷熱難耐起來。他不自覺地拽拽衣領(lǐng)。
公冶一寒也覺得渾身熱起來,就這么兩碗酒不能就這樣的反應(yīng)的啊。他看看其他人也是滿臉的醉意,他略學(xué)習(xí)些醫(yī)術(shù),他摸摸自己的脈。他惱怒的扔了手中的碗。其他人不解的看著他,溫文爾雅的公子,怎么突然這么大的火氣。
“一寒,怎么了?”靳逸軒問道。他有些熱的扯扯自己的衣服。
“瑾,我們的酒被下藥了。或者說你和歐陽祈的酒被下藥了。”公冶一寒有些隱忍的痛苦的說道。
歐陽瑾一聽,也是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用這么下作的方法。“可有不需要女人,就可以有辦法解掉?”歐陽瑾問道。他本來想成全她的,但是現(xiàn)在他不想了,如此有心機的女人,他實在沒心情去碰。
“如果是一壺的量,我們用內(nèi)力可以逼出來,可是這兩壺的藥量,我想只有找個女人了。”公冶一寒冷冷的說道。
“不想找女人的,跟我走,去玉女湖。那里湖水深處,冰冷的水溫,應(yīng)該可以緩解。然后我們再用內(nèi)力將藥逼出來?!鼻耜烧f道。他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而且他對女人也是有要求的,看不上的,他可不想碰。
歐陽祁氣憤的扔掉了酒壺,“梓,你現(xiàn)在知道她是個什么女人了吧?你可以去找她解毒,我不介意的,我是不稀罕碰那個女人了?!闭f完跟著他們一起向玉女湖飛去。
歐陽梓沉默的站在那里,這一刻他竟然不想去找玲瓏,他對玲瓏也充滿了失望。他隨他們一起飛了出去。
幾個人到了玉女湖,身體的炙熱的反應(yīng),讓他們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衣衫,只穿著褒褲就走到了水里面??墒沁@個水溫,無法緩解他們體內(nèi)的熱火,他們繼續(xù)往湖水深處探去。他們在湖水深處,泡了一會,不但沒有緩解身體的毒素的情況,反而讓他們腦中產(chǎn)生了幻覺。
在玉女湖游泳的靳小米發(fā)現(xiàn)了幾個人的存在,她心里在想,難道他們也是來游泳的嗎?她慢慢的游到幾個人身邊,看見他們赤裸的上身,有些泛著紅色。臉上的神情也有些不正常,看著她的眼神讓靳小米突然有些害怕。
“哥哥,你們怎么了?生病了嗎?”靳小米關(guān)心的問道。手向錦衣新的頭探去,發(fā)現(xiàn)他額頭真的很燙??墒墙∶椎膯栐?,并沒有得到答復(fù),他們依然沉默的漂浮在水中。正當(dāng)靳小米打算離開想去找大夫給他們的時候,她的手突然被歐陽梓給拽住了。
靳小米疑惑的看著他,他的神情很痛苦,像是隱忍著什么??粗哪抗庥行┠吧母杏X,“姑娘,我們中毒了,你幫我們解毒吧,事后我們一定會負責(zé)的?!睔W陽梓看著她說道。歐陽梓已經(jīng)辨不清來人是誰了,只知道她是個女的。
靳小米吃驚的看著他,他竟然不認識她了。難怪剛才哥哥也沒搭理她,原來他們中毒了,可是她該怎么幫助他們呢。靳小米心疼的看著歐陽梓,手情不自禁的撫摸他發(fā)燙的臉。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可是也是她愛不起的。她問道“我該怎么做?”
歐陽梓他們得到了她的許可,便不再猶豫,他們知道再有一個時辰,毒不解,他們一定會七竅流血而亡。歐陽梓抱起了靳小米飛身出了水面,他們來到了玉女湖旁邊的一個小木屋,這個房子是供游玩的人休息的地方。他沒有點燈,他把她放在了床上。靳小米不知道他要怎么做,黑暗中,她有些緊張害怕。她感覺到他在解她的衣衫,她沒有出聲,任由他進行手中的動作。她覺得這樣的解毒方式,讓她有些羞澀,如此親近的行為,她被他抱在懷里,心里有些甜蜜。雖然他什么都不會記得了。
歐陽梓解毒后,又回到了湖水中浸泡自己的身體,排除其他的毒素。腦中依然混沌不清。其他人也陸續(xù)的進了小屋,又回來繼續(xù)泡在湖水里。
靳小米身體非常疲憊,因為黑暗的環(huán)境,她有些本能的排斥。
當(dāng)離開的時候,靳小米忍著身體的酸痛,無力的站了起來。她慢慢的拾起了地上散落的衣服,用有些顫抖的雙腿走了出去,去河邊拿起了自己的外衫穿好,慢慢的往山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