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圣山前的戰(zhàn)斗
天逆眼眸一瞇,打量了一番說話的法相境強者,看出了他的本體,嗤笑道:
“本座還以為是什么遠古遺族呢?如此大的口氣,原來是一只灰毛老鼠。”
“你放肆?!苯鹈笸醮笈钢炷娲蠛纫宦暎骸叭俗迥闾裢?,這里是我獸族的圣山,不是你人族的地方,這里不是你能夠放肆的。”
“呵呵,這是本座今生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這里何時成為了你獸族的地方了,莫不要忘記了這里包括整個玄域都是我人族的領地,爾等不過是借住在我人族的地方罷了?!?p> “真以為這里是你獸族的地方了不成?”
天逆不屑的笑了笑道。
“你……”
“閉嘴?!苯鹈笸踹€想說些什么,卻被另一個法相境強者打斷了。
“道友說得不錯,這里確實是你們?nèi)俗宓念I地,是我獸族借住在了這里?!?p> 胡敖抱了抱拳,開口道:“不過現(xiàn)在這里確實是我獸族的圣山,道友前來我圣山自然要遵守我圣山的規(guī)矩,不然豈不是認為我獸族好欺負了不成?!?p> 天逆眼眸微咪,上下的打量了一番胡敖,看得胡敖都有種心驚膽跳的感覺,有種想要立馬就逃跑的沖動,要不是胡敖知道這里是獸族的圣山,有著玄域最強的力量,恐怕真會逃跑。
少許后,天逆才開口道:“你這只小狐貍倒是比這只灰毛老鼠聰明,本座確實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來求藥的。”
胡敖見天逆道破了自己的真身,并沒有多大的驚訝之色,只是對天逆的實力有了一定的認知,因為他知道無論是那種獸族化形后,都不是那么容易被看出真身的,除非對方的實力遠遠高出自己,否則只會看出自己的修為,而不是真身了。
“道友說笑了,以道友的實力,整個玄域何處去不得,又豈會來我圣山求藥?!焙狡届o的說道。
天逆眉頭一挑,深深的看了一眼胡敖,淡聲道:“活死人生白骨的靈藥,本座確實找不到?!?p> “人族,你太放肆了,這種靈藥我獸族怎么可能有?你這是想要挑起我們兩族萬年來的戰(zhàn)爭?!贝鬂h粗獷的大喝道,他這么看天逆這個小身板也不像是那種能夠滅殺法相境獸王的強者。
心中對于死去的猿王越發(fā)看不起了,暗道:“猿王那個蠢貨竟然會死在這種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手上,真不是一般的蠢,就連九翅那風.騷的家伙都沒事,猿王卻死了,果然還是腦子的問題啊!”
胡敖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他可不像這些家伙一般無知,他是與獸皇同一個時期的強者,自然知道獸皇陛下所守護的天靈芝,只是他卻怎么也想不明白人族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當然了,胡敖如果見到了魔宗老祖也就是白瑤的老爹就不會意外了,要知道魔宗可是能夠和當時強盛無比的道宗爭斗了萬年之久,而且當時魔宗第一任宗主更是強大無比,硬生生的打進過十萬大山深處。
如果不是當時獸族還有沒有坐化隕落的老祖出手,運轉大陣將其擊退,恐怕圣山都得被洗劫一番,而當時的獸皇還只是一個初入法相境的強者,自然也逃不掉魔宗宗主的眼睛,差一點就被他搶走了。
為此,當時的獸族還大舉進攻過人族,只是被當時的道宗打退了,而當時的魔宗宗主也被道宗宗主壓制得死死的,沒有機會前來獸族大鬧。
而后數(shù)千年過去了,獸族也聽到了關于哪位魔宗狠人的死訊,因此還大肆慶祝了一番。
只是這個秘密卻被魔宗代代相傳了下來,就是打算某一日魔宗出現(xiàn)超級天才,將天靈芝搶去突破生死仙境。
“道友,虎王說得不錯,我圣山并沒有這種仙藥?!?p> 胡敖雖然想不明白天逆是怎么知道獸族有著這種仙藥的,但也明白這種事萬萬不可承認,因為眼前這位主可不是一般人,誰知道他的實力能不能夠打進圣山。
就算不能,只要獸族沒有強者能夠奈何得了他,而他腦袋萬一一個想不通,天天都在圣山外面守著,這樣豈不是更加的麻煩了?到時獸族就成為了一個笑話,別說君臨玄域了,就算出門都難了。
聞言,天逆心中冷笑不已,寒聲道:“本座沒時間跟你們瞎扯淡,讓獸皇出來見本座,或者本座打進去?!?p> 胡敖也是冷笑了起來:“道友你莫不是認為我獸族真的沒人了嗎?軟的不行想強搶不成?”
“手底下見真章吧,本座倒想看看你獸族有何種底蘊?!碧炷胬湫σ宦暎砩系臍鈩菟翢o忌憚的釋放出來,一股無形的威壓瞬息間擴散出去十萬里,無數(shù)荒獸、妖獸、兇獸都在這股威壓下瑟瑟發(fā)抖。
就連那些神通境強者也紛紛被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只有寥寥無幾的法相境獸王才能抵抗這股威壓,但也是十分艱難,戰(zhàn)力至少下降了兩成,這其中不光是有著天逆法相境巔峰的神魂威壓,更是有著龍族特有的威壓。
龍族作為萬族最為頂尖的種族,更是獸族的皇族,而天逆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這股龍威更是其中皇族中的皇族,要知道敖龍可是龍族老祖級別的存在,更是一個差點證道的半神圣人。
哪怕天逆因為修為的原因散發(fā)不出那股圣人威壓,但也不是這些血脈稀薄低下的獸王能夠抵御的,沒有直接失去戰(zhàn)力都已經(jīng)不錯了。
“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擁有如此濃郁強大的龍族威壓?!苯鹈笸跗D難的抵擋著威壓,大驚失色的驚怒道。
胡敖血脈比金毛鼠王強大一些,勉強能夠在威壓下行動自如,但也是運轉了大量的實力去抵擋著威壓,實力下降了不止兩成,勉強能夠維持法相四重天的實力。
但他眼中的驚怒之色比之金毛鼠王還要多,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位當時斬殺猿王,重創(chuàng)九翅鷹王,打傷獸皇陛下時根本沒有使出這股威壓。
而現(xiàn)在天逆使出了這股威壓,豈不是他真有實力打進圣山?以一人之力打敗整個獸族?而且在這股威壓下,獸族大部分強者直接就失去了戰(zhàn)斗力,只有法相境的獸王才有點戰(zhàn)力,但也是被壓制了數(shù)成,根本就經(jīng)不起大戰(zhàn)。
否則靈氣一旦被大量消耗,恐怕不用天逆動手,他們就會死在這股威壓下,這讓胡敖如何不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