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華道友相助,不知華道友來這究竟有什么目的?”
扶風(fēng)終于忍受不住這詭異的氣氛,拱手問。
“做我該做的事?!睙o雙道“我就你們并非處于本意,你們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p> 聽聞此言,扶風(fēng)禹晴二人心中舒坦,深深覺得自己之前實在是太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只要,你們拿出合適的東西換你們的命就行?!?p> “……”什么?
兩人直接愣在當場,這所謂的換命是個什么意思?
“總不能讓我白救你們吧!”
無雙大馬金刀的盤腿坐在那里,很不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看著兩人很是不悅。
“這……這個問題,我二人必會報答?!?p> 扶風(fēng)尷尬的不行,這位小公子還真是……別具一格。
“那就好。”
無雙很歡快的從兩人身上得了不少的好東西,攻擊符咒、小型陣盤、靈珠靈石……
看著無雙眉眼彎彎的順了他們的東西轉(zhuǎn)身就要走,扶風(fēng)急忙開口攔下她。
“怎么?還有事?”無雙有些不悅。
“的確還有一事,華道友可知道這流焰山腹地馬上就要開啟了?”
無雙心道,我不知道我來這兒干嘛!
“略有耳聞,扶風(fēng)道友有何高見?”
心里再怎么吐槽,面上不顯。
“不瞞道友,我二人來流焰山就是為了腹地大開。”
無雙悠哉悠哉的站在一旁,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二人是玄青門的弟子,此次就是從師門得知,流焰山腹地將有重寶出世,傳聞火凰將在流焰山重生?!?p> 扶風(fēng)說到此處,不動聲色的看了看無雙,發(fā)現(xiàn)少年表情不變,不禁有些挫敗。
“你們就是為了火凰來的?”無雙問。
“的確,禹晴身中寒毒,需要凰火解毒,我們二人這才冒險進來此地,苦于得不到進山的銘牌,這才想著先在外圍捕獵,伺機進入?!?p> 扶風(fēng)說到此處,眼神苦澀,看著禹晴露出淡淡的無奈。兩人之間的氣氛溫馨平和,在這煉獄般的環(huán)境里營造出一種名為溫馨的東西。
“恐怕…你們進不去這位禹晴道友的寒毒難不成只有凰火能解不成?”
無雙在溫馨的兩人身上潑上一大盆冷水,看著禹晴有些好奇的問。
“的確,她所中之毒乃是萬年寒冰的冰靈所化,霸道至極,天下,能壓制冰靈的也只有火中的圣靈凰火了?!?p> 說到這里就要說一下所謂的火靈和凰火,流焰山隨處可見的火靈其實就是最低等的一種火靈,也就說火孕育出的靈物,火靈也是有等級的,越高級的火靈數(shù)量越少,自然,力量也不是這些小東西能比的。
而火凰其實就是火中最高等級的靈,擁有自己的靈智,稱得上一聲“圣靈”。
自然,它的凰火更是天下最灼熱的火焰,相傳能燃盡天下之物,溫度奇高。
無雙腦海中會想著關(guān)于火凰的那點東西,最后,只能感嘆自己時運不濟。
碰上這么個時候進山,自己這是找死呢!
“所以…你們告訴我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
無雙看著兩人,陡然目光似箭,看著兩人的眼神冰冷充滿懷疑。
“要我說,且不管火凰出世是真是假,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寥寥無幾,你們兩個告訴我……究竟有何目的?嗯?”
說著,無雙身形疾閃,左手已經(jīng)狠狠地掐上了扶風(fēng)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似寒冰。
“我只是…咳咳,只是想請…詳情道友幫忙……”
呼吸受阻的扶風(fēng)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這一番話,不忘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禹晴切莫沖動。
“哦?幫忙?我為何要幫你們?火凰于我無用,倒是你,現(xiàn)在看著讓我很不爽!”
無雙掐著他,看著兩人暗中交流,沒有丁點兒反應(yīng)。
“我不管你是玄青門的弟子還是什么,今日且放你們一次,再惹到我頭上,休怪我不留情面!”
說罷,無雙扔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扶風(fēng),落地的動靜把一旁的禹晴嚇得要死,空氣中只能聽見他奄奄一息的咳嗽聲和女子受驚的安慰。
無雙轉(zhuǎn)身而去,不忘搜刮走他身上剩下的那些財物和儲物袋。
徒留下身后的禹晴惡狠狠的看著她的背影,仿佛要吃人一般。
且不管身后人什么想法,無雙腦海里卻是思緒紛亂。
火凰,火中圣靈。
那可是全天下修士趨之若鶩的寶貝,若是有幸和一只圣靈契約,得到的好處豈是旁人可以想象。
何況,火凰的能力還有讓天下煉丹師煉器師眼紅不已的凰火,更是普天下獨一份的寶貝。
再者,圣靈與妖獸不同,靈誕生之初,性情溫和,大多遵從本心,心智如同初生的嬰孩兒。
妖獸兇猛,野性難訓(xùn),何況,再怎么厲害的妖獸又如何與圣靈相提并論?
所以,這樣一只火凰出世,簡直是天下震動!
自然,聞風(fēng)而動的修士不會少,到時候,天下英豪齊聚流焰山,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本以為原本的打算已經(jīng)冒進,可現(xiàn)在看來,自己這個時候進腹地不更是找死!
對了!糟糕!
怎么把這件事忽略了!
銘牌!
剛才那倆個人就是苦于得不到銘牌,其實也是,本來一年一次的山門大開就是天下修者的殿堂,現(xiàn)在有了火凰,更是熱鬧。
可是,腹地就那么大,宋家,鐵家,城主府三方不過各派出五十人馬,總共不過一百五十人而已。
可是,天下人齊聚流焰山,哪有那么多的銘牌可供他們進去?
是各自搶奪,生死由命,還是,山門大開,不設(shè)禁制?
流焰山的禁制可不是這三家能操控的,那么,只能是……
遭了,自己這種小蝦米,豈不是最好的獵物!
無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想著自己身上那塊銘牌,真有種燙手山芋的感覺。
不過,即使那樣,這次流焰山也必須進!
大不了……
看著更顯陰暗的天際,無雙心中涌上一種極為不好的預(yù)感,那處,連原本的紅色都已經(jīng)看不清了……
不知何時起的風(fēng),刮的人眼睛生疼,飛沙走石,天昏地暗,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不好,天要變!
無雙心砰砰直跳,她向來不畏挑戰(zhàn),可她也是個極為怕麻煩的人。
就像現(xiàn)在,碰上這種情況,如非必要她一般都會遠遠躲開的,可現(xiàn)在,哪還有退路!
眼前一片昏暗,不斷有狂風(fēng)卷著沙石打在她身上,哪怕是鋼筋鐵骨,此刻也難以消受。
無可奈何,無雙趴在地上,盡量躲開風(fēng)沙,卻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這樣下去,早晚被風(fēng)沙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