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后院女人那點事兒
袁放三子三女,一妻三姨娘,其中就有一個是千霧的姑姑,薛榮秀。
袁放的妻趙氏是蒼梧府三品的趙參將的庶女,生了一女一子,女兒都出嫁了,而兒子就是要搶了千雪的胖子袁岳。趙氏長得像她爹又黑又高大,連五官都是粗曠的,四十歲,且個性陰狠毒辣是出了名的。把后院控制得死死的,不知道都弄死了袁放多少個妾侍和未出世的孩子,而袁放的態(tài)度只要還在他能忍受的范圍之內(nèi),他都會忍著不說,誰讓人家有個強大的母族呢,而且,女人嘛,不過是他的附屬物。
所以三十六歲的商人之女精明的柳姨娘平日都只能做小伏低,對趙氏阿諛奉承,所以她的女兒才得了好嫁,兒子還上進考了秀才。而不像那白蓮花似的艷姨娘,只會用媚術(shù)哄了老爺和正妻對著干,那她的一兒一女平日還不是被欺壓的翻不了身。而秀姨娘出身農(nóng)門,空長了一副好相貌,但個性冷淡,進府十年無一兒一女,整天吃齋念佛,從未踏出過那所破舊的小院落。早年袁放或會去找她,趙氏也會去欺負她,但她對此都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漸漸的她被人遺忘,偶爾還被克扣月例,她只能以秀活為生。
“太太,不好了!”此時袁家芙蓉院的臥房里,榻上的趙氏正躺著閉目養(yǎng)神,一邊有婢女在給她打著扇子,一位呂姓的麼麼正在給她的腿部揉捏。
聽到從外面沖進來的婢女的通報,踏上的趙氏卻連眼睛都不動一下,這對常常打殺下人的人,對她來說婢女所說的大事能是多大的事?
“做什么慌慌張張的!沒規(guī)矩!”一旁的呂麼麼不悅地低喝,怕吵到了趙氏。
“是、是少爺受傷了,被護衛(wèi)從外邊抬回來的,額頭流血了,奴婢看到就立刻來通報了,管家也差人去請大夫了。”婢女弱弱的說,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了暴怒而起的母老虎,滲人得慌,使她不自主的后腿半步,這可是動不動就拿鞭抽人的主。
“什么回事?!”趙氏一聽兒子的受傷了,立刻霍然而起,拖著鞋就往外走去,眼神陰冷得嚇人。
“奴、奴婢不知。”婢女急忙地跟在趙氏的背后出去卻又不敢靠太近。
……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山岳院里袁岳躺床上滾來滾去的嚷嚷著,兩處傷口其實都不深,所以早就不流了血。直到回到了家里他才感覺到活了過來,那股窒息的感覺終于沒有了。那一刻他無比深切地體會到了了對方的憤怒,明明那么瘦小的一個人,卻不用多大的力頂著他的背,就使得他渾身無力。那并尖簪子毫不猶豫地插入他的喉嚨,他都能聽到肉被刺的聲音仿佛還有流血聲,使得他的身體墜入了冰窖一般,離死亡是那么的親近。女人如此可怕!
“岳兒!娘的乖寶,你怎么了?”趙氏慌忙地沖了進來,有五個護衛(wèi)跟著都讓他的兒子受了傷?!
“娘!娘!兒子差點死了,我們回府城吧,不,回京城!”只有那里才離得夠遠,哪怕他被族兄弟嘲笑欺負。
“哎喲!這到底怎么回事?我兒咋受那么重的傷。死奴才,還不快去打水來幫少爺清洗!”看著袁岳額頭腫得老高還血跡斑斑的,連喉嚨處都有了傷口,連趙氏都慌了!連忙扶住了他。這是碰到硬茬了?差點就要了她兒子的命啊,但在不清楚狀況之前,她卻也不敢說報仇的話。
“娘,我們走,現(xiàn)在就走!”這里到處都是怪物。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看著袁岳被嚇壞的樣子,趙氏的心都要碎了,連連撫摸著他的背卻沉著臉問向護衛(wèi)頭子。
“少爺看中了一個女娃子,叫我們設(shè)法搶回來,本來都好好的,直到那女娃的姐姐突然沖出來,抓了少爺就打,還拿簪子割傷了少爺?shù)暮韲低{我們。衙門捕快也來了,都沒給我們機會,那女娃就當場取證畫押,我們再不敢輕舉妄動,急忙帶少爺回來了。”所以他們也是怕少爺受傷不是,而且那女娃那般了得。
“是什么人?”能抓住袁岳的。
“看著不像是富貴人家的,小女娃三四歲長得很精致,她姐姐五六歲的樣子,但身手敏捷,邪惡殘暴,還有一個小男娃和一個書生,不像是縣城的?!弊o衛(wèi)冷汗直流,因為那女娃帶來的陰影還有趙氏的憤怒,他們可都是賣了身的。
“滾出去給我暗暗打聽清楚!”聽不到有用的信息,趙氏碰的拍桌大罵??纯催@都像怎么樣,他兒子也越來越不像話了,連三歲的女娃子都不放過,之前都弄死了兩個還不夠!
“太太,少爺跟才少爺靠得太近了些…”呂麼麼有意的提點著。
可不是,在府城的時候她兒子只是去妓院,跟了袁才接近后就開始調(diào)戲良家婦女了,到了這忻城縣上后都敢搶回家里來了,現(xiàn)在連三歲的都沾染了,可聽兒子說袁才沒膽量每次都玩得雷聲大雨點小,可人家考上了秀才,她兒子卻越來越越不像話了。這會兒一回過味來就覺得全都是坑,好啊,敢設(shè)計她兒子!
“去柳院把那兩個賤人拉來仗斃了!”
袁岳聽得又是一哆嗦,原來女人都是這么兇殘的!爹,他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