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事我們給你盯著
“嫂子,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既然決定離婚了,這些東西我以后看著怕睹物思人,大家分了吧?!?p> 聽著大家好意的勸解,江弦月淺笑說著。
要斷就斷干凈,而且這些東西太多了,車上都放不下,也不好拿。
“那這樣,弦月我們也不能讓你吃虧,我拿東西跟你換?!?p> 江弦月這么說了,大家轉(zhuǎn)念一想也覺得的對,可這些東西也都不便宜,兩人又才結(jié)婚一年,東西都是沒用多久的,他們也不想占她便宜,腦子轉(zhuǎn)了個彎,說著其他法子。
“對,我們拿東西跟你換?!?p> 一人出聲,剩下的也立馬跟著應和著。
江弦月的說法讓眾人也沒了勸解的想法,她說的對,以后睹物思人反而不好。
但她們也不想江弦月吃虧,她們是真心把江弦月當妹子看。
能住家屬院的,家中丈夫職位都不低,品性什么的也是不差的。
“嫂……”
江弦月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立馬被打斷了。
“這你可不能拒絕,不然你就是沒把嫂子們當朋友看,難不成你覺得離婚了,跟嫂子們就不來往了嗎,那嫂子們可要傷心了?!?p> 有嫂子提前堵住了江弦月未出口的拒絕。
這些家具,她們一人湊點也就出來了。
江弦月也不用那么辛苦。
“那好吧。”
江弦月能感受到她們話中的真心,無奈的笑著妥協(xié)了,心中暖意緩緩流淌,籠罩心頭的陰霾揮散不少。
其實除了在劉建國父子倆的事上,她身邊的人都很好很好。
她知道她們擔心她不要這些東西之后沒錢再買,生活的不好。
但她們的擔心倒也沒錯,這兩年下來,劉建國分毫不出,家里家外的開銷都是她一個人出的,更別提劉建國還時不時要帶人回家搓一頓,又要好一番置辦,這兩年下來工資確實沒什么了。
她的工資,她一個人倒是過得滋潤什么都不用愁,但是要養(yǎng)家就不容易了,哪哪都是花錢的地方,而且還要養(yǎng)個孩子,還要供孩子讀書,讀書又是一大筆花銷。
她從以前買東西從不看價格的人,自從跟劉建國結(jié)婚后都變得精打細算起來,買個東西要貨比三家,還要砍砍價。
后來更是為了節(jié)約買菜的錢,自己學起了種菜。
想到自己的那些改變,江弦月自己都佩服自己。
真是被下降頭了一樣,跟個傻子似的。
……
“我們就先走了,嫂子有什么事來醫(yī)院找我,這段時間我會先住醫(yī)院?!?p> 在嫂子們的幫助下把東西放好,江弦月三人也不準備耽誤時間了,打著招呼告別。
“誒好,弦月有什么事盡管來找嫂子們幫忙?!?p> 有人不放心的叮囑著。
他們怕劉建國之后找江弦月麻煩。
畢竟家里被搬空了,是個人都不會輕易揭過。
但是東西都是江弦月自己買的,找麻煩也是只是在拉低他們心中劉建國的印象。
因為劉建國是兩年前才從別的地方調(diào)到京市的,又是一年前才入住的家屬院,所以跟大家,劉建國都不熟。
劉建國和江弦月,幫誰,自然是沒得說。
“嫂子們放心,肯定的?!?p> 感受到大家善意,江弦月點了點頭。
“有事嫂子們幫你盯著。”
盯誰,自然是劉建國了。
“麻煩嫂子們了?!?p> “弦月,走了可不能忘了我們啊。”
瞧著坐在車里的人,大家還有些不舍。
“放心吧,我只是搬走了,不是離開了,嫂子們下次見。”
面對熱忱的大家,江弦月笑著揮了揮手。
這時候的人,真的很淳樸。
不像后世,大部分做事都講究個利益回報,或者防人之心不可無。
“干的不錯?!?p> 車子駛出家屬院,遠離了令人心情不舒暢的地方,車內(nèi),王謙致透過后視鏡看著坐在后方的人夸贊著,眉目舒朗,俊逸的面容染著笑意。
“說了不是假的?!?p> 空蕩的車內(nèi)響起夸贊聲,正在探著腦袋吹晚風的江弦月收回腦袋,難得有些傲嬌。
鄭秀秀坐在一邊,眼中盛著淡淡的笑意,注視著斗嘴的兩人。
看著江弦月被風吹得凌亂的頭發(fā),抬手動作輕柔的把被風吹亂的話理至耳后。
比起之前眼中的帶著令人觸目驚心的死寂,現(xiàn)在的月月,很好。
耳邊傳來輕柔的觸感,江弦月側(cè)眸就對上了一雙溫柔的眼睛,彎了彎唇。
“秀秀?!?p> “月月,不管你發(fā)生了什么,我永遠在你身后?!?p> 鄭秀秀抬手輕撫著江弦月的腦袋,一下一下的順著,聲音溫柔。
“嗯。”
一顆腐爛荒蕪的心,在被友誼一點一點的剜去腐肉。
“秀秀,我會保護好你的?!?p> 江弦月握緊了手中的手,低聲呢喃著。
今生她一定會保護好秀秀的。
“嗯?”
聲音太低,加上汽車的轟鳴聲,鄭秀秀沒聽清。
“我說,我們秀秀最好了?!?p> 江弦月仰頭,漂亮的眸中盛著暖意和認真。
“我不好嗎?”
前方傳來了吃味的聲音。
“你嘛——”
隨著江弦月尾音拖長,王謙致的心也一點一點的提了起來。
下一秒,是一道傲嬌的聲音。
“沒有秀秀好?!?p> “哼哼,希望你能保持住你如今氣性,不要某人說一兩句好話又巴巴被哄回去了,記吃不記打,最后過得慘兮兮的回來找我們訴苦,那時候我才不會管你了。”
得到這樣的答案,王謙致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撐著面子,只是說完,王謙致抿住了唇,心中懊惱。
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她受了那么多罪,又要離婚了,心中不知道多難受呢,他現(xiàn)在還刺她……
“肯定不會,到時候我要是再犯蠢,請不要再管我,任我自生自滅?!?p> 江弦月倒沒覺得什么不對勁的。
她都習慣了,兩人一直都那么斗嘴的。
透過后視鏡觀察著后方人沒不高興的表情,王謙致緊握方向盤的手才松懈下來。
接下來一路都沒在說話。
按照約定,帶著江弦月兩人去館子搓了頓大的,王謙致又帶著兩人回醫(y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