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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誘惑,沈總忙追妻

第十七章夢境現(xiàn)實

致命誘惑,沈總忙追妻 武大郎泡芙 2033 2024-09-20 23:53:08

  我模模糊糊的感覺到,我的臉頰上有溫熱的手掌拂過。

  人在淺睡眠時,雖然有感知,但卻怎么也睜不開眼睛。

  “陶青禾,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嗎?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當時為什么那么忍心離開我,我那幾年的深情,算什么?”

  沈澤成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邊,模模糊糊的回蕩著。

  我也完全分不清夢境和現(xiàn)實,但是潛意識里還是想要讓自己清醒過來。

  “我很想知道你是以樣的心情嫁給其他男人!我算什么,我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為什么你可以帶著私心,就那么絕決的拋棄我!”

  “我沒有……沒有!”

  我想要回應,可嗓子里卻像是被填滿了水泥,剛要開口,就有股莫名的窒息感。

  我的雙唇好像被堵住了,這種感覺像是在被人強吻?。??

  掙扎了許久,我驚恐的睜開眼,周圍什么人也沒有,只剩下我沒有關的臺燈和隨風擺動的窗簾。

  “怎么會這樣?”

  我吃力的坐起身來,倚靠在床頭,雙手緊緊地抱著頭,在不斷地回憶著我剛才真實到可怕的夢境。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還在不斷地找理由來安慰自己。

  可是當我起身,想要倒杯溫水潤潤喉嚨,路過了落地時,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雙唇有些紅腫。

  就這么一瞬間,一陣寒意涌入了我的心底。

  我在夢里感覺到被人強吻,我的雙唇就紅腫了,難道真的有人進了我的房間。

  我驚恐沖到了房門前,房門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房間內的空氣凝固,我心底的忐忑在不斷地升級。

  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鐘,別墅內外都是一片死寂。

  “一定是我多想了!”

  事到如今,我只能不斷地安慰自己,不然這個夜晚太煎熬。

  再次躺在床上時,我完全沒有睡意,一直在回憶著那個亦真亦幻的夢境。

  “再見到那個男人之后,我身邊出現(xiàn)了太多了意外狀況,我可能是太緊張了,才會做那么奇奇怪怪的夢!”

  我小聲嘀咕著,輕撫著自己有些紅腫的雙唇,“我可能是上火,才做了那么離譜的夢!”

  離開沈澤成之后,痛苦和自責常伴我,我不僅學會了堅強面對,我還有著超強的自我安慰的能力。

  所以我很快地從那種緊張的情緒里抽離了出來,再次睡去。

  ……

  急促的敲門聲把我驚醒??!

  我猛然起身,帶著起床氣,質問道:“誰呀!”

  “陶小姐,護工都是這個點起來,你習慣一下?!?p>  門外傳來了佟叔的聲音,一下子讓我清醒了不少。

  我凌晨開始就已經(jīng)是沈澤成的護工了,昨晚上的一段小插曲只是開胃菜。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一對你的照顧沈澤成才是重頭戲。

  好在我已經(jīng)想好了那個男人會用什么細作的活找茬。

  我熟悉他的習慣,按照他的喜好,搭配好了出行的衣衫,打開了他最愛的每日財經(jīng)直播。

  早餐也是嚴格的按照營養(yǎng)餐的標準做得餐食,一般只需要做一種餐品就夠。

  但我知道沈澤成這人無論做事還是生活,總是喜歡多做一種選擇。

  我在莉莉的幫助下,做了兩個品類的早餐。

  “花瓶里的玫瑰也換下,沈澤成……不,少爺最喜歡沒有生機的植物!”

  我吩咐著女傭,又環(huán)視了一眼,見女傭在陽臺整理沈澤成的畫布和顏料。

  “放在那里不要動了!”

  我連忙勸阻女傭,“少爺他作畫的東西,你們一定不要動,就算是顏料灑在地上,最好都不要移動?!?p>  “曉雯,我看你是一點記性都不長呀!”

  李靜諂媚的走上前,拉開了女傭,“少爺反復強調了多少次,你怎么就記不住的,要不是陶小姐提醒你,你就完蛋了,還不趕快謝謝陶小姐!”

  “謝謝你,陶小姐!”

  女傭道謝,我要搖搖頭說了一句沒關系就轉身離開。

  李靜想上前獻殷勤,我壓根就沒有搭理,直接忽視她,走進餐廳。

  可是沈澤成卻遲遲沒有出來,我本想去他的房間里看一看情況。

  但是莉莉小聲提醒,“青禾姐,少爺他這個時間應該是在做復建,他不準任何人進去。”

  聽到莉莉說得復建兩個字的時候,心底猛然一顫。

  當年那一場事故,給他身體上帶來的傷害從未消失。

  一陣愧疚涌上了心頭,我無力的低下了頭,只能在門外安靜的等他出來。

  房間里傳來了陣陣痛苦的低吼聲!

  沈澤成那么能忍耐的人,都在康復治療時發(fā)出如此痛苦的聲音。

  可想而知,這幾年的病痛每天都在折磨他。

  房門打開。

  小五推著臉色慘白的沈澤成走出了房間,我剛想迎上去。

  “讓開!”

  沈澤成冷聲呵斥道,我很是尷尬的停下了腳步。

  “少爺,你還是得去醫(yī)院做系統(tǒng)的康復治療,我給你預約了時間……”

  說話的家庭醫(yī)生走了出來,和對視了一眼。

  我們兩人都怔在了原地,我叫不出她的名字,但是我清楚地記得,她就是徐清雅當年力薦的骨科專家陳美玲。

  她是國內這些年最年輕的骨科專家,是徐清雅家的遠方親戚。

  手中握著多項的治療專利,在國內外很有影響力。

  當年我

  “這位是?”

  陳美玲詫異的盯著我,可能覺得我面熟。

  “我的護工!”

  沈澤成冷冷的應聲,并未想要多介紹我。

  “少爺,我這邊給您安排的護工,您是不滿意嗎?”

  陳美玲不解的追問,瞥我的眼神里,帶著些許的不悅。

  似乎把我當成是搶她飯碗的局外人,“您的身體需要專人照料,我看這位女士并不像是專業(yè)的護理人才?!?p>  對于她的質疑,我無言以對,我的確是沒有任何做護工的資質。

  就連能站在這里,也完全是因為我和沈澤成那層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促成的。

  “女士,我勸您還是知難而退,照顧病人可不是那么的簡單?!?p>  程美玲見我不予回應,直接把矛頭轉到了我這里。

  我本來理虧,但是聽到她堂而皇之的稱呼沈澤成為病人,我心底一陣不甘,當即便反駁她,“他不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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