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人總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多少,2100萬,一個破杯子,怎么不去搶!”首先發(fā)聲地就是躺在地上的紀夫人。
聽到數(shù)字的那一瞬間,紀夫人直接站了起來,戴著鉆石耳環(huán)也因劇烈的動作啪啪地摔在臉上,看著就讓人覺得臉疼。
紀夫人目光怒氣沖沖地瞪向喬知月和紀書雨,聲音尖銳地像是要刺破天花板:“喬小姐再怎么說,我們都是紀書雨的長輩,也是你的長輩你不能因為我們兩家的交情就這樣來訛我們吧!”
“一個破杯子再怎么貴也不能貴到這種程度,就算有這么貴的杯子也不是你這種人出得起的!”紀夫人猛烈的動作將紀基博甩到了一邊去。
在紀夫人的心里,喬家實力再強也不過跟他們家持平而已,自己家沒有的東西,喬知月怎么可能有
紀夫人看著喬知月一臉冷漠地樣子,心里更是火大。
年紀輕輕就這么不懂得尊重長輩,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同時又狠狠地瞪向了紀書雨,都是這個害人精害的,從小就是克父克母的小賤蹄子,害死自己的父母不夠,現(xiàn)在還要害他們家,早知道,當初就把她送到福利院了!
而紀書雨卻一直低著頭,佯裝悲傷的樣子,眼角的淚水滴落,沉浸在悲傷里抬不起頭的樣子。
說起來,上一任的集團掌門人還沒有退出之前,喬楚紀三家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錯,生意來往間也非常融洽,這才形成了a城三家集團三足鼎立的狀態(tài)。
而現(xiàn)在,幾乎每一家都在走下坡路,天或許早就變了,只是有些人不肯承認而已。
喬知月放松地依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
深綠色的裙擺將肌膚襯得更加細膩光滑,晃動之間,露出白嫩的腳踝。
喬知月微微挑眉,看著紀夫人暴躁的樣子,聲音清冷,吐出地話卻無比比冰碴兒更加寒冷:長輩,我的長輩現(xiàn)在墳頭草都不知道幾米高了,要不送你去見一下?!?p> 紀夫人還想說什么,沒想到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怒吼。
“夠了,這個錢我過幾天就會打到你的卡上。”紀夫人一聽是紀總的聲音,心里不由得立馬震驚的回過頭。
散落的頭發(fā)也遮不住她此時內(nèi)心的慌亂。
紀總整理一下西裝,聲音宛若毒蛇一樣攀上了喬知月的手臂:“我們今天上門來是想問一下,那天在醫(yī)院你究竟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他終于從憤怒中回過神來。
油膩膩的臉上此時毛孔似乎都見變大,粗亂的眉毛下是一雙狠辣的眼睛。
如果想要賠這筆錢的話,只能從自己的私庫出。
喬知月從紀總的身后看過去,他矮壯的身軀不足以完全遮擋住紀夫人,心思百轉(zhuǎn)的眼神完全落在房子的主人眼中。
紀夫人眼神已經(jīng)完全變了,她當然知道自己的枕邊人的心思了,就是想從家里的口袋拿錢。
喬知月這下子又加了一把火:“我聽說當初書雨的爸爸媽媽已死,留下來的可是一筆不菲的財產(chǎn)……”
紀夫人當場就破防,眉頭一皺,對著喬知月破口大罵:“喬知月,你姓的是喬,又不是紀,就要多管閑事了好嗎?”
總從她丈夫成了總裁之后那那都是需要錢的,打理關(guān)系要錢,疏通要錢,出去跟狐朋狗友吃飯要錢。
還有他那不爭氣的兒子闖禍擦屁股也要錢。
這么些年下來,金山銀山也是敗光了。
現(xiàn)在讓她補齊這兩千多萬,簡直就是在割她的肉
她也是奇了怪了,明明自己老公也是兢兢業(yè)業(yè)做事的,怎么就是比不上他那死去了的大哥呢,不都是一個肚子里出來的嗎?
紀夫人這點端倪,不僅被喬知月看在眼里,也是被紀總看到了。
紀夫人連忙跪了下來,膝蓋在地上磕出了脆響,聲淚俱下地抱住紀總的一條腿:“老公,這錢我們不能給?。 ?p> 這下可真是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了。
只不過流淚的可不是她喬知月。
她原本想著這個遺產(chǎn)就只是詐他們夫妻二人一下,不指望能夠詐出什么,沒想到可以詐出來個驚天大雷出來。
看來這兩個人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了。
紀總迅速整理好表情,扯開紀夫人抱著他的那條腿,瞳仁如墨,表情冷漠地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眼皮因為上了年紀變得有些松弛,耷拉在眼球的上方,薄唇微抿,銀絲跟黑發(fā)混合著,整齊地梳起一個大背頭。
看著由原來的祥和變得有些兇狠。
心里暗罵著紀夫人這個蠢貨,是個人都知道你有問題了,就不會裝裝樣子嗎?
女人就是上不了臺面。
喬知月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他也是知情者。
忽的笑了一聲,眉眼彎彎,沒有剛才的銳利,多了幾分柔和。
可卻是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絲綢在光下散發(fā)著光芒,矜貴的氣息縈繞在喬知月的身旁。
濃密的睫毛垂下,掩蓋住了眼中的暗色。
紀總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明牌了,直接說想跟喬知月單獨談?wù)劇?p> ——
茶室內(nèi),武夷山大紅袍霸道的香氣從茶壺里溢開。
紀總端坐在喬知月的對面,胖胖的肚子都快將西裝的你扣給撐開了。
喬知月遞給他一杯滿滿的茶水,眉眼帶笑地望著他:“嘗嘗,特級大紅袍。”
紀總沒有接過,直接開口:“喬小姐,明人不說暗話,你前幾年都是跟在楚家那個兒子身邊,唯唯諾諾的,怎么這一個月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喬知月沒有答她的話,他就繼續(xù)說。
“雖然說是你媽媽給你留下來的遺產(chǎn),可怎么就一點都沒有留給你哥哥,他才是喬家的兒子,這難道就不奇怪嗎?”
“紀書雨到底是姓紀的,再怎么樣,我們家也不會虧待她,以后也會給她一筆嫁妝,讓她風風光光地出嫁,知月,聽叔叔一句勸,你是小輩,又何必參與我們大人的這些事情呢!”
他的臉上有威脅,有狠辣,最后都化為了絕對和肯定。
篤定了喬知月身上絕對有秘密。
喬知月一聽都直接想笑了,細白的手撐在茶幾上,看著紀總。
披肩向下滑落,發(fā)絲跌落,一幅美人畫。
她不怕他查出來什么,要是早就查出來,他們兩個就不必在這里對峙了。
喬知月淡定喝了口茶:“紀總,有證據(jù)嗎?”
接著補充道:“別忘了我母親是姓景,京城的景,我是她唯一的女兒,她不會虧待我?!?p> 話題一轉(zhuǎn),她的眉眼陡然變得鋒利,目光直射著紀總,眼神中有幾分玩味:“倒是你,這幾年書雨爸爸媽媽就沒有找過你嗎?,午夜夢回你不會……”
語氣幽幽,對面的男人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