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屋子的蒼蠅
徐慧芬越想越后悔:“怪我當時的一時沖動,害了景坤,也耽誤了你?!?p> “不過你放心,等安知意和景坤離婚了,就把你娶進門,如果她還是不肯離,我就把她打到肯離婚為止!”
柳青青垂下眼簾,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心里不但沒有高興,還產(chǎn)生了一股反感和不甘,譚景坤原本就是她的,為什么讓她成為了他第二任妻子?
徐慧芬的一時沖動,讓她背負了小三的罪名。
她明明就是譚景坤的原配妻子。
這時,譚景坤下樓了,男人眸光并不冷酷,只是面相看起來有些狠戾。
他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緩慢的走下來,見到了她的男神,柳青青站了起來,眼神含情脈脈且?guī)е邼目粗?p> 譚景坤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雙手溫柔的對她笑,那笑容就像初春的陽光,輕輕地灑在她的心頭上,暖了她一身。
聲音更是溫柔到令人安心,“我已經(jīng)和安知意離婚了,明天我們就結(jié)婚好不好?”
柳青青流出了激動的淚水,她等這一天,等好久了。
她抬起頭,對他點了點頭:“好?!?p> 這一刻她突然就想開了,只要譚景坤還是她的,他結(jié)多少次婚都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徐慧芬高興得拍手:“好好好,太好了,有情人終成眷屬,明天就結(jié)婚。青青,今天就搬進來住吧?!?p> “這……不太好吧,嫂子還在。”柳青青不好意思道。
“還叫她嫂子干什么?她現(xiàn)在跟我們譚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今天就把她趕出去!”徐慧芬說道。
樓上。
許愿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好多隱形攝像頭。
原主的記憶突然又多了一部分塞在她腦海里,這些攝像頭是原主安插之后多余的一部分。
原來原主早就想告譚景坤了,在被家暴置死之前,早就在家里的每個角落都安插了攝像頭,把多余的一部分藏在了衣柜里的衣服里面。
許愿勾起了唇角,把那些攝像頭收了起來。
她還以為還要花費很多時間去找證據(jù)呢,這不,原主早就把家暴的證據(jù)記錄下來了。
“砰砰砰——”房門被拍得作響,那陣勢像是要把門拆了。
許愿走過去開門,婆婆徐慧芬表情兇神惡煞的沖進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甩出房間。
“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阿姨,把她的東西扔出去!”徐慧芬命令道。
阿姨雖然很心疼夫人,但是她也是沒有辦法,這個家她還是聽老夫人的。
阿姨把行李箱提了出來,放在許愿身邊,嘆息道:“夫人,還是趕緊走吧?!?p> 許愿把頭發(fā)撩到耳后,看到樓下客廳那對奸夫淫婦正在擁吻,她冷笑一聲,說道:“一屋子的蒼蠅,真是夠惡心的。”
說完,提著行李箱轉(zhuǎn)身下樓。
她到了樓下,譚景坤和柳青青還在熱吻,他們是有多饑渴,她這個前妻還在這,他們就忍不住親上了。
許愿多看一眼都快要吐了,馬上加快了腳步離開這個讓她作嘔的地方。
她沒有回安家,父母一直反對她跟譚景坤離婚,這個時候回去無疑就是找虐。
更何況安家那邊也是極品家人,跟譚家有得一拼了。
許愿坐在計程車里,打開手機找住所。
她翻了翻,挑了帝國最貴的公寓租下了。
“師傅,去帝凰公寓。”
車子在前方掉了頭,這時,擦肩而過一輛黑色豪車。
許愿打開窗讓風(fēng)吹進來,閉目養(yǎng)神享受著暖風(fēng)給她帶來的舒適感,她沒有看到那輛車,但那輛車里面的人,看到了她。
女人那張小臉突然出現(xiàn)在顧南風(fēng)瞳孔中,莫名的,心神都被這個女人勾走了,助理后面的那些話他沒有聽進去。
助理寧珂說完了之后沒有聽到總裁回應(yīng),他奇怪叫道:“總裁?”
顧南風(fēng)回過神來,臉色依舊是冰冷冷的,“繼續(xù)說?!?p> “……”寧珂:“我說完了?!?p> 顧南風(fēng):“再說一遍?!?p> “……”
“襲擊總裁的阻擊手已經(jīng)找到了,但他自斃了。”寧珂說道。
顧南風(fēng)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沒用的廢物,繼續(xù)找!”
“是!”
渾身都在冒汗的寧珂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好在不是他審問那阻擊手。
“下次,你親自審問!”顧南風(fēng)突然開口。
寧珂:“……是?!?p> 顧南風(fēng)就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無論他身在何地,想殺他的人遍地都是,身為金牌侍衛(wèi)的寧珂自然是時刻都保持警惕,為了保護這位金主,他在帝國的每個角落都安插了他們的人。
這次顧南風(fēng)被暗殺,是他的人里出現(xiàn)了內(nèi)奸,才讓那些人有機可乘,阻擊手落網(wǎng)后,內(nèi)奸卻還沒有找出來。
幕后黑手是誰,也是不明。
寧珂加強了防衛(wèi),多派了一些人手安插在每個角落中。
車子到達帝凰公寓。
顧南風(fēng)下車,在保鏢的保護下走進了公寓。
黑壓壓的一群人消失在了門口,許愿的計程車也來到了。
許愿把行李箱搬下來,拖著沉重的行李走進公寓大廳。
她是在網(wǎng)上預(yù)定的,還需要到前臺辦理入住手續(xù)。
聽到前臺說還要交付一千萬的定金,許愿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低頭翻了翻包,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出什么東西來。
剛才在網(wǎng)上預(yù)定公寓的時候,她刷了原主的所有卡,五張卡加起來也不過是幾萬,她是一點私房錢都沒有。
她之所以能預(yù)定是刷了顧南風(fēng)給她的黑卡。
想著反正這是給她的賠償,用也無妨。
前臺見她那副沒有錢的樣子,馬上變臉,鄙夷不屑道:“沒錢還想租帝凰公寓,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p> 許愿把黑卡拿出來:“誰說我沒錢?”
前臺看到最熟悉不過的黑卡,兩只眼睛瞬間睜大,震驚:“這是……顧先生的卡,怎么在你這里?”
“自然是他給我的?!痹S愿把卡丟給她,小嘴勾了勾,說道:“還有,你被開除了?!?p> 前臺立馬低頭道歉:“對不起小姐,我不知道您是顧先生的人,剛才多有冒犯了小姐,請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回?!?p> 許愿把卡拿了回來,冷哼了一聲就走了。
一個小小的前臺,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