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解決了威塞克斯王國派來的刺客,如今亞瑟的情況也是異常的被動。自己現(xiàn)在不僅要保證赫伯的行蹤不會被半獸人們發(fā)現(xiàn),還要順利地回到住處接走康斯坦斯和貝蒂。
貝蒂的情況亞瑟比較擔心,畢竟這位紫頭發(fā)的公主殿下可不會使用什么魔法,即便是一些體術(shù)也是差的要命。真要遇到危險也只能是別人保護她,但是這位公主又是剛烈的性子,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險,總會與敵人拼上一拼,也正是因為如此,一到危險的情況下,貝蒂是亞瑟最擔心的一個。
康斯坦斯與自己的關(guān)系如今可能是最親近的一個了吧,亞瑟只有和她發(fā)生過那樣子的關(guān)系,而且康斯坦斯的情況自己已經(jīng)用【解構(gòu)】了解的很清楚了。康斯坦斯體內(nèi)蘊含的魔力是亞瑟所不能想象的,甚至只是稍稍遜于夏洛特。亞瑟之前選擇封印夏洛特一部分魔力主要是因為夏洛特的力量倘若她自己能夠發(fā)揮的好的話,是很難控制的,而且能夠到了能夠主宰世界的地步。
夏洛特的身體當中擁有兩股亞瑟未知的魔力,亞瑟封印的一股也只是接近夏洛特自身的那一股罷了,亞瑟明白夏洛特的魔力流向構(gòu)造,自己封印了夏洛特的一股魔力不止是將夏洛特的實力削減了一半,而是削減了一大半。只是夏洛特好像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夏洛特即便意識到了也不會表露出來。
康斯坦斯的魔力亞瑟則沒有這么大的顧慮,只是康斯坦斯的記憶很亂,亞瑟懷疑康斯坦斯可能在過去經(jīng)歷了一場了不得的變故。如今的康斯坦斯只能維持著這股呆呆的模樣,至于讓康斯坦斯使用魔法這種事情亞瑟想都沒有想過,畢竟康斯坦斯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能夠使用魔法的事情,強逼著康斯坦斯做著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也只會讓康斯坦斯更加痛苦罷了。
越接近住處,亞瑟便越能感受到康斯坦斯的魔力。亞瑟與康斯坦斯之間建立的究竟是什么樣子的鏈接,其實亞瑟也不太清楚,但是意外的是自己可以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康斯坦斯的情緒。
亞瑟有些擔心,好在康斯坦斯的情緒還算比較穩(wěn)定,沒有經(jīng)歷什么害怕的事情,這讓亞瑟大概能夠推斷康斯坦斯與貝蒂目前為止還算是安全。
“蜻蜓?!眮喩棚w了手中的魔具,這種魔具沒有什么特別的作用,也只是能夠調(diào)查一下住處附近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罷了,倘若有可疑的人,亞瑟手中留下的引線會發(fā)出震動提醒自己。
這種魔具在一般的情況下效率還是蠻低的,因此亞瑟到了現(xiàn)在還是很少能夠有過機會使用過它,不過如今亞瑟的情況這種魔具卻派上了大用場。
自己可不是正跟什么普通的魔法師進行戰(zhàn)斗,自己的監(jiān)察魔法要是受到尊者的反制從而明白了亞瑟的位置,那么亞瑟的情況只會更加的被動。
亞瑟釋放的魔具本就像是蜻蜓,個子又小,且身上的微小魔力幾乎是很難檢測,即便意外的被發(fā)現(xiàn),尊者也很難多想,這樣子能給亞瑟爭取不少的機會。
亞瑟的眼睛看不見,只能耐心等待著蜻蜓的結(jié)果,不過好在直到蜻蜓回到了自己的身邊,蜻蜓都沒有提示亞瑟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
亞瑟松了一口氣,朝著里處探去,本來亞瑟按照之前自己在森林當中留下的標記一路回來就不是什么易事了。還要警惕半獸人們的襲擊,如今亞瑟的身上已經(jīng)冒滿了冷汗,神經(jīng)高度的緊張著。
原本在亞瑟全盛的時候這種時期自己直接可以大大方方地辦了,但是亞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畏畏縮縮已經(jīng)成為了常態(tài)。亞瑟還要抓緊時間適應(yīng)才是。
已經(jīng)到了住處門口,亞瑟也只是敢靠著門沿聽著里面的聲音,生怕自己下意識地闖入屋子當中會連累到屋里的兩位姑娘。
只是亞瑟還沒偷聽多久呢,便聽到里面?zhèn)鱽砹讼蜃约阂苿拥穆曇?,亞瑟感覺到這是康斯坦斯的魔力,也因此放下了警惕。
“主人?”房門打開,康斯坦斯一臉不解地看著有些偷偷摸摸不知道干些什么的亞瑟。
“康斯坦斯小姐,您沒事吧?”
“我沒有什么事情哦,主人,您沒事吧?”
聽著康斯坦斯的大條的語氣,亞瑟也知道真的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
“貝蒂呢?”
“紫毛怪之前跟我吵了一架,之后就躲在房間里不出來了……”
“吵架?”
“嗯,早上這個紫毛怪打扮的花枝招展地想要勾引主人,我不讓她進來,然后我們兩個就吵起來了,她又吵不過我,就躲回房里面去了……”
“那我不見的事情?”
“我是知道主人沒事的啊,所以也沒有多少擔心的說,那個紫毛怪知不知道主人從早上開始就不見了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好。沒出什么事情就好?!眮聿患昂?,亞瑟說著,扶著門沿便進入了屋子當中。
貝蒂的房間是進門稍微靠右一點的位置,路上還有幾張桌子可以作為亞瑟的扶手。即便亞瑟移動的速度很快,但已經(jīng)習慣的亞瑟一路上沒有經(jīng)歷多少的磕磕撞撞。
“貝蒂,我能進來嗎?”亞瑟也知道要抓緊時間,但是貝蒂現(xiàn)在可能還在氣頭上,自己又不怎么忍心一言不說直接抓著貝蒂就跑。還是要禮貌一點,安慰一下貝蒂的情緒。
“怎么了,臭狗?”
“我不知道康斯坦斯小姐早上說什么了,但是我在這里替她給你道歉。”
“你是她的誰???憑什么你給她道歉?”
“……抱歉……”
貝蒂的語氣也只是有些傷心罷了,并沒有怎么生氣。亞瑟還是蠻了解如今的貝蒂的,之前幾天明明幾個姑娘都坐在一起聊天的,今天應(yīng)該不會就這樣生氣的吧……
“那個圣殿騎士跟貝蒂你說了什么呢?”
“你見到他了?臭狗?”
“嗯?!?p> “那你早上去哪里了?。俊?p> “我去找赫伯小姐了。”
“你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
“什么?嗯……公主殿下的生辰不是在秋天的嗎?”貝蒂這一番話讓亞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哪是我的生辰啊,明明是你的啊?!?p> “我的?”
亞瑟確實不記得自己的生辰究竟是哪一天了,好像記著的也只有安柏了吧,但是安柏也是到秋天的時候才會跟自己說什么生辰快樂的話,哪有夏天的什么事情。
“臭狗,你忘記了嗎?小時候,你自己告訴我生辰是什么日子的。小時候的事情你該不會是騙本公主的吧?”
“小時候的事情嗎?”亞瑟不愿多談,但貝蒂的舉動讓亞瑟還是蠻感動的。自己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刁蠻公主真的會對自己的事情這么“上心”啊。
“謝謝貝蒂,有你這番話,我就已經(jīng)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