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深谷,來到小涼山上,望著蒼茫的原野。
黃薇興奮的大叫,此女和王通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很不一樣,她的身上有一種崇尚自由的活力。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王通問道。
“打算?有了這些錢,我打算出去看看!”黃薇指了指天邊道:“我想看看,涼州以外的世界,西荒三十六國,多少神奇美景,值得我去探索?!?p> “就你?還西荒三十六國?”王通意有所指道。
“怎么,你不相信?”黃薇問道。
“只是覺得現(xiàn)在的局勢,你是出不去的。”王通實話實說道。
蒙國入侵額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涼州,現(xiàn)在的玉門關應該是全面封鎖的狀態(tài),黃薇孤身一人,肯定是出不去的。
“那就去中原,去云州,去嘉州,有這么多錢,天下大可去得!”黃薇說道。
“也好,祝你一路順風!”王通笑道。
“也祝你一路順利,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秉S薇說道。
“王通,我叫王通!”有了一同同探險的經(jīng)歷,王通覺得眼前的女子是一個可交之人,便把真名告訴了她。
“王通是吧,我記住你了,山高日長,我們后會有期!”黃薇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南邊走去,顯然她是不想回涼州了。
此女也算謹慎,把得來的金銀財物,和王通折算成銀票,貼身放好,身上只帶了一個小包裹,顯然也明白財不可露白的道理。
“一路走好!”王通看了看黃薇走遠的背影,揮揮手道。
而后他帶著此行收獲的財物,往涼州州城走去。
……
涼州州城,龍門派駐地
身為涼州第一大派,龍門派在州城里面,有著自己的駐地,卻是不用和其他掌門在英雄閣擠在一起。
此時,龍門派掌門的書房之內(nèi)。韓闖正和幾個龍門派的心腹長老議事。
“商兒沒事了吧?”韓闖問道。
“已經(jīng)服下藥歇息了,有掌門親自出手調(diào)理,韓師侄目前已無大礙?!?p> “那就好?!表n闖接著說道:“大家看看,這王通應該怎么辦,龍門派今天的臉面算是被此人丟盡了!”
“師兄,此人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出身平陽府的小幫派,沒什么身份背景,不如我們暗中出手,把他……”
“哎?不可,現(xiàn)在大敵當前,正是知州大人用人之際,此人才和我們起了沖突,過幾日就不明不白的死了,知州大人必會懷疑我們龍門派的?!?p> “那依師弟所見,又該如何?”韓闖問道。
“不如在演武場上,安排幾個硬手,下手重一些,廢了他!”
“可以,我覺得行!”
“不妥?!表n闖皺眉道:“此子確實有幾把刷子,一般高手,恐怕還拿不下他!”
“金刀門門主如何?上次為了救他的兒子,此老可是欠了我們龍門派一個不小的人情?!?p> “可以,但也需先安排人磨一磨他的氣血之力?!表n闖說道。
“和我交好的響水劍派掌門和他有仇,等我回去和他曉以利害,他一定同意出手?!?p> “好,就這么辦!”韓闖說道:“大家都下去吧!”
幾位派里的長老紛紛告退。
這時,韓闖的心腹管家走進來道:“老爺,今日老奴派人跟蹤那小子,您猜老奴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有話快說!”韓闖說道。
“老奴發(fā)現(xiàn),那小子傍晚的時候,居然從城外拉了一堆來歷不明的財物回來,若不是他出示了天門令,恐怕當場就要被拉到府衙調(diào)查了?!惫芗艺f道。
“哦?有這種事?”韓闖眼中閃過復雜之色,顯然在算計著什么。
“此子已經(jīng)和我們龍門派結仇,斬草不除根,難免留下禍端!”
“老爺,你的意思是?”管家問道。
“你如此、這般……去做,我要讓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韓闖恨聲說道。
“還是老爺高招!”管家笑著奉承道:“如此一來,那小子定然是百口莫辯,必死無疑!”
“嗯。明天就安排人把事情辦好,記住,做干凈些!”韓闖吩咐道。
“老奴領命!”管家恭敬退下。
“王通!先讓你再蹦跶幾天,老夫定要讓你記住,得罪我龍門派的下場!”韓闖眼中閃過一道猙獰之色。
……
涼州州城,定北侯府,錦繡居
“縣主,如今涼州內(nèi)有何敬當政,外有李臨掌軍,已經(jīng)頗有章法,再這樣下去,我定北侯府可就真就……”秦姨擔心道。
“何敬身為涼州知州,李臨更是涼州總兵,他們這么做依照的都是朝廷法度,我亦是無話可說?!庇耖T縣主如是說道。
“可是這樣下去,侯府的地位……”秦姨頗為擔心道。
“侯府的地位將來會如何,是我那侄兒應該管的事,他已經(jīng)長大了,該回來了?!庇耖T縣主幽幽一嘆道。
“是了,侯夫人帶著小侯爺前往云都城已經(jīng)十五年了!”秦姨皺眉道。
玉門縣主走到窗口,撥弄了一把被修剪十分精致的玉蘭花,接著說道:“說到底我終究是個女人,當年哥哥走得早,他們才會把我推出來,如今昊兒也已經(jīng)長大了,若是能在此戰(zhàn)中立下功勛,重掌侯府是遲早的事?!?p> “那個女人還想攪風攪雨么?幾位叔伯是不會答應的。”秦姨說道。
“叔伯們畢竟年紀大了?!庇耖T縣主道:“我呀,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把我兒尋回來,他被人偷走的時候,還那么小,我甚至還沒給他取上一個名字?!?p> “會的,縣主,你這次一定會如愿的。”秦姨安慰道。
就在這時,有侍女來報:“縣主,秦管家回來了?!?p> “淞兒回來了?”玉門縣主有些失態(tài)道:“快,快讓他進來!”
沒過多久,一臉風塵之色的秦淞走了進來,一邊行禮一邊說道:“秦淞拜見縣主?!?p> “起來吧!”玉門縣主看了看秦淞身后道:“還是沒找到嗎?”
“回縣主,屬下這次依照線索一路尋找,可以確認那枚玉佩確實是平陽府白水城里,一個叫王雄的鐵掌幫弟子,在十七年前當出去的?!?p> 秦淞斟酌道:“屬下也和當?shù)氐墓俑藢嵾^了,這王雄雖然已經(jīng)死了,但是留下了一個兒子,是現(xiàn)在的鐵掌幫幫主,名為王通,今年……十八歲!”
“王通?十八歲!”玉門縣主神情一變道:“是我兒嗎?”
“縣主曾經(jīng)說過,小主人左肩位置有一個星形的胎記,屬下多方打探,那王通身上同樣的位置,確實有一個星形胎記!”
聽到這里,秦姨說道:“能確定嗎?”
“屬下有八成把握!”秦淞接著道:“我還把能做證的人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