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說過兩個女人一起吐槽男人,馬上就能成為閨蜜,沒想到人族跟妖族一起罵我,竟然就能和平共處。”
甩掉石顯峰的謝湟,剛剛返回橫尸遍野血流成河的戰(zhàn)場,驚奇的發(fā)現(xiàn)人妖兩族對他破口大罵,畫面和諧又溫馨……個屁啊!
解除法天象地,謝湟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磐石軍身后,妖族突然噤若寒蟬,尷尬的扭頭四顧。
磐石軍的筑基軍官心中一凜,連忙相互傳音。
“大家小心,妖族可能要動手了?!?p> “呵呵,我也恢復了三成實力,豈會怕他們。”
“這群腦子未開化的家伙,心里真的藏不住秘密,錯失偷襲的大好機會??!”
“先下手為強,馬上動手打妖族一個措手不及?!?p> “同意,我再說話干擾妖族,你們伺機發(fā)動突襲?!?p> 分配好各自的目標,軍職最高的筑基軍官展顏微笑:“各位妖族的兄弟,怎么不罵蟹精了,我覺得你們還有很多話想說?!?p> 屮你姥姥,想死別拉我墊背?。?p> 一只山魈精暴跳如雷:“你特么少血口噴妖,這輩子我最敬重的就是蟹王,怎么可能罵他?!?p> 剩下的妖王也矢口否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心中惴惴難安,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皮偷偷看向謝湟,厚厚的甲殼卻讓他們察言觀色的愿望落空了。
絲毫不知危險已經(jīng)臨近的筑基軍官,眼神鄙夷:演技很拙劣,計策更拙劣,一群沒腦子的畜牲,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放松警惕?
“山魈兄不要說笑了,剛才就屬你罵的最狠?!边€是那個軍官,還是那副可掬的笑容。
“哦,山魈精是怎么罵我的?”
“他說……說……”
軍官微笑陡然變成驚恐,愣愣的轉(zhuǎn)身盯著小山似的謝湟,差點昏死過去。
砰。
眾人只見螯足帶出一串殘影,筑基軍官脖子上便空空如也。
定睛一看,他的腦袋已經(jīng)被謝湟砸進了胸腔,人妖兩族情不自禁的感嘆:好精妙的控制力。
“戰(zhàn)爭期間跟敵人一起罵己方功臣,你們準備投敵賣國嗎?”
謝湟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頓時讓各路妖王大驚失色,脖子上仿佛裝了馬達,腦漿子差點都搖散了。
“那還等什么,干掉他們,你們罵我的事既往不咎,否則治你們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把你們宰了無過有功?!?p> 謝湟話未說完,十余個筑基軍官立即四散而逃,筑基妖王動作也不慢,你死我活的戰(zhàn)斗陸續(xù)開啟。
坐山觀虎斗,謝湟好不悠閑,一旦發(fā)現(xiàn)筑基軍官落入下風,他就發(fā)動金手指削弱筑基妖王。
如果筑基妖王戰(zhàn)事不順,他又強勢加入戰(zhàn)斗,弄死狀態(tài)最好的筑基軍官。
有謝湟這根攪屎棍在,兩族那是真的拼命,最終妖族大獲全勝,卻也油盡燈枯了。
盯著像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喘粗氣,還不忘看著他諂笑的筑基妖王,冰冷的蟹眼里陡然浮起一抹狠厲。
筑基妖王心里一咯噔,情知不妙,想逃卻沒有力氣,只能跪地磕頭求饒。
謝湟不為所動,一對大鉗子分分合合。
催命符似的啪啪聲連綿不絕,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點妖力猛的混亂,神智愈發(fā)恍惚。
“原來是你一直用秘術(shù)削弱我們?!?p> 腦子靈醒的筑基妖王駭然失色,眼神不可置信:“你也是妖族,如果這場戰(zhàn)爭中天痕妖國戰(zhàn)敗,對你有什么好處?”
盯著遽然色變的各路妖王,蟹眼里亮起邪惡的光芒:好處大了去了,可我就是不告訴你們。
啪啪啪……
坑死筑基妖王,謝湟一邊收割戰(zhàn)場上新鮮出爐的,兩萬余渾噩魂魄的禁忌之力;一邊收集筑基軍官的儲物袋。
一次繼承上百萬顆靈石的遺產(chǎn),謝湟樂的合不攏嘴,然后盯著遍地倒伏磐石軍的尸體,蟹眼中綠光大盛:蚊子腿兒也是肉,要是每人給我留十顆靈石的遺產(chǎn),又是一百多萬,果然人無……蟹無橫財不富,嘿嘿……
可惜好景不長,搜刮不到一千個,氣急敗壞的石顯峰再臨戰(zhàn)場。
二話不說,提劍就砍。
原本以為謝湟會如前兩次一樣,一觸即退,不想他竟一直在戰(zhàn)場游蕩。
清脆的啪啪聲不絕于耳,不知內(nèi)情的石顯峰只當謝湟是挑釁嘲諷,氣得他當場失去理智。
石顯峰雙眼充血宛如瘋魔,不惜損耗本源,把謝湟從東攆到西,從北追到南。
“我有百萬靈石打底,還怕跟你耗?”
正幻想著收割完禁忌之力,石顯峰也會被他耗到油盡燈枯,他再以碾壓之勢將其擊殺時,石顯峰手中飛劍突然脫手,瞬息分裂成數(shù)百把,頃刻就將猝不及防的謝湟包圍。
謝湟不屑的冷笑:忘記被我吃掉的四把飛劍了?
與此同時,視力盡頭突然飛來一道快如驚雷的百丈劍氣。
感覺劍氣仿佛攜有毀天滅地之勢,謝湟頓時毛骨悚然,慌忙舉起兩只螯足格擋,同時施展反重力神通沖向劍陣突圍。
噗噗。
螯足宛如紙糊,劍氣觸之即斷,要不是謝湟跑得快,說不定就被等分成兩塊了。
生出突圍的念頭,謝湟就心念電轉(zhuǎn):劍氣自北方來,李定祐干掉赤鸞老怪了?南邊是大夏皇朝的地盤,西邊不吉利,唯有東方方能不敗。
從劍陣突圍,無法繼續(xù)收割禁忌之力的謝湟,含淚向東方逃命。
轉(zhuǎn)瞬,李定祐飛馳闖進謝湟的視線,雙手持劍不斷揮砍,百丈劍氣宛如疾風驟雨。
李定祐倉促斬出的劍氣,不如蓄力一擊凝實,威力自然天壤云泥。
謝湟自忖能夠吞噬,可吞了一道就會被其他劍氣所傷,得不償失。
兩人一蟹就此展開追亡逐北,消耗甚巨的石顯峰慢慢掉隊,李定祐也漸漸失去了耐心,最后只能望而興嘆,無奈回到戰(zhàn)場收斂陣亡者遺骸。
瞬移數(shù)千里,發(fā)現(xiàn)甩掉了追兵,蟹眼閃爍興奮之光:“近八百萬縷禁忌之力,睡一覺就是元嬰大妖,哈哈哈……”
美夢正酣,視線里忽然闖進來一金一黑兩道流光。
謝湟心里一咯噔:李定祐請來的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