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他八成是忘了,估計你在等一陣,他就會到。你加一下這部手機的微信,然后轉(zhuǎn)過來......租車費是2800元,在多轉(zhuǎn)1000元,總共轉(zhuǎn)3800元得了。密碼就是bgbgbg。我要去找李淼,你出來后,也過來,我有事要和你們商量?!?p> 說完,便掛了。
“喲,看不出啊,老鄉(xiāng),你是從哪里邊出來的?給哥說說,犯了啥事進去的。俺聽說,一般的犯人可進不去,至少是死罪級別罪犯才能進去,進去了就出不來?!?p> “王哥,這你都知道?我確實八百年來能出來的唯一一人?!?p> “八百年?老鄉(xiāng),你這牛吹的,在里邊被關(guān)傻了吧。新時代八十大慶才剛剛過去,你看滿大街都懸掛著國旗?!?p> 司機大哥把白炗說糊涂了。
“王哥,你說的是?”
他把嘴靠近白炗的耳朵,神秘兮兮地說。
“老鄉(xiāng),你給哥說實話,是不是剛從燕城監(jiān)獄出來?!?p> “王哥,這哪跟那兒。嗨,我把你的話聽岔了,完全是誤會。沒有的事,那地兒我怎么能進去,放心吧,我就是慶州市一個普通建筑工程師,想進去都逮不著機會??炜?,收到錢了嗎?多轉(zhuǎn)了1000元,也是給你的,買些生活用品路上用,快走,我有急事,趕路要緊?!?p> 出租車司機這張嘴,太八卦了。
白炗著急要先到秦嶺,他擔心李淼他們的安危。
危險不是來自徐敬業(yè),而是白龍。
從知道徐敬業(yè)控制錦衣衛(wèi)的辦法起,白炗就有憂慮。
八百年的時間,寶奩和白龍放任徐敬業(yè)執(zhí)行“神龍變”計劃,坐看他人平地起高樓,難道不怕徐敬業(yè)反水嗎?
當然不怕。
既然是古神元始天尊制定的計劃,怎么可能有漏洞。
按道理徐敬業(yè)可以以這種辦法控制錦衣衛(wèi),白龍是真龍飼血的種子,他為什么不可以以這種辦法,來控制徐敬業(yè)。
白炗心中隱隱不安,偏偏又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所以,白炗讓錦衣衛(wèi)躲起來,靜觀事情變化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當時就多了個心眼,約定了見面暗號,讓李淼防了一手。
秦嶺是南方和北方的分界線,從空中鳥瞰,整個秦嶺,樹木郁郁蔥蔥,就上千萬兵馬埋伏進去,也看不見。
所以,秦嶺即是戰(zhàn)略要地,也是用兵之大忌。
隱匿行蹤,本就是錦衣衛(wèi)的強項。李淼他們把戰(zhàn)斗機分散開,分別用綠植樹木遮擋做了偽裝,然后都各自隱藏起來。
他們自以為隱藏的很隱秘,結(jié)果在第四天,就有人找到了他們。
白衣飄飄,一身白色西裝,穿得筆挺,烏黑頭發(fā)也梳理的齊整。細眉大眼,臉龐俊俏不像話,身材比例也養(yǎng)眼。皮鞋凈亮,沒有一絲灰塵,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這樣一個人出現(xiàn)在他們的藏身之處,非常妖異。
讓李淼他們驚訝的卻是來人的長相,和白炗宛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
但是,來的人,長得和白炗一樣,這一身古怪打扮,卻一點都不白炗。
“你是誰,怎么找到這里的?”
“貧僧白龍,特奉白炗囑托,來接諸位到寶塔禪院接受身體檢查,屆時,白炗也會到寶塔禪院找大家匯合?!?p> “你是個僧人?我看是模特還差不多。和你到寶塔禪院去,這恐怕不行,我們和白炗有約定,他一定會到這里來找我們?!?p> “相信我,真的是他的安排。你們試想一下,沒有白炗告知,我也不可能找到你們,對不對?實在不相信,這里有六個小試管,你們每人取一滴血進去,我拿回去化驗,也能達到檢查你們身體的目的?!?p> 白龍右手一翻,掌中多出六個比小拇指略小的玻璃瓶,隨手一扔,天女散花般的分別飛向六個人。
可李淼他們不僅沒接這些小玻璃瓶,任它們落到地上,還齊刷刷的移動了下位置。
這就露餡了,這家伙是打他們血的主意來的。
原來李淼說約定,就是要白龍說出約定暗號的意思,可這家伙不僅不說,還暴露出他的真實意圖。
就是來取他們的血液樣本的。
所以,李淼和其他錦衣衛(wèi)不露聲色的對了下眼神,大家一邊很自然的把手搭上自己的兵器,一邊極為緩慢向這個自稱僧人白龍,卻長得和白炗一樣的家伙,撒開了一個包圍圈。
這是他們多年的默契,外人很難覺察。
結(jié)果,他們方動,白龍也動,所處位置,始終在他們的攻擊力最薄弱之處。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們不相信貧僧,貧僧離開就是,何必以惡相見。離開之前,貧僧想問,你們?yōu)楹尾幌嘈咆毶??!?p> “因為,這個地方白炗也不知道?!?p> “這你們就錯了。白炗離開你們之前,一定對你們說過,即使你們藏得在隱秘,他也一定能找到你們,對不對?”
李淼眼光一滯,與其他人對視,不由得面面相覷。
因為當時的確如此,做不得假。
“你怎么知道?真的是白炗讓你來的?”
“貧僧不打誑語,還請諸位隨我一同到寶塔禪院,說不定這時候白炗已經(jīng)先到了,那就是貧僧誤事了?!?p> “白炗可有什么話帶給我們?!?p> “不曾,他只讓貧僧過來接引你們到寶塔禪院?!?p> “動手?!?p> 然而,六個人的合擊,依然落在空處,白龍早有防范。
“為何要對貧僧動手,你們這是何意?”
“何意,你連白炗要帶給我們的話都不知道,還敢大言不慚?!?p> “貧僧想起來了,確實有一句話要帶給大家,就是‘青春留不住’?!?p> “沒了?”
“沒了?!?p> “沒了就對了,我不過是試探你罷了。你果然不安好心,所有知道的一切,全是讀取我們內(nèi)心的想法。既然你不打誑語,說說,你會讀心術(shù)還是他心通一類的能耐?”
“既然信不過貧僧,貧僧就做個失信之人吧,走了?!?p> “哼,既來之則安之,你走得了嗎?并肩子上,一定要拿下他,等白炗來就清楚了。”
李淼率先欺身而進,搶先發(fā)難,三尺勾魂,六尺奪命,只要她能搶進對方身前六尺,便不怕對方跑了。
然而,一陣梵音傳入耳中,白龍卻失去蹤影。
“如實知一切有為法,虛偽誑詐,假注須臾,誑惑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