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王,就是三品修士也未必對付得了,先知道這么回事吧,何觚暫且將仙女之墓擱在一邊,不去想這么遙遠的事情。
何觚給地妖村發(fā)放了一個月的薪金,由于出產(chǎn)的礦物比一個月前多了五倍,何觚給每個地妖獎勵了一枚金幣。
這讓地妖們采礦的積極性更高了,拿著三個金幣,可以坐在那里玩半天,這是天生的癖好,有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何觚將礦物全部放進圓形晶石,三方空間差點就占滿了。
他帶著滿滿的收獲,回到金灘小筑。
溫潤澤給他發(fā)來訊息,連接了很多次,也許在地底,訊息不怎么好傳遞過來。
有幾段文字訊息:年少,白琳的情況經(jīng)過拷問,知道了一些,她否認那些事情,三十一個讀書人被謀害的罪惡,還有,她跟崔孟白只是正常的朋友交往,在一起不過是詩詞唱和,沒有動過一點害他的心思,之所以他身體消瘦的厲害,跟別的原因有關(guān),白琳快要打探出消息時,就被你打亂了部署。
白琳只是嫌疑,沒有證據(jù)顯示,那些事情是她做的。接近崔孟白只是為了文氣,文氣能夠滋養(yǎng)狐類。
接著還有一段:年少,青丘國已經(jīng)派了六尾靈狐前來,不幾日就到,紫袍大人也很惱火。
你這次可能惹大麻煩。
青丘之狐,何觚從沒想到能跟她們搭上關(guān)系,都是一些什么族類哦,他有點頭痛。
找白晶晶過來,先問清楚再說。
“主人,你叫我來,有什么吩咐?”
“是這樣,你對白琳怎么看?”
“白琳修為七百多年,已經(jīng)是三尾靈狐,我不過一尾,實力遠在我之上?!?p> “我不是問這個,而是想知道白琳的為人?!?p> “她住在青峰,我是拜在她門下的小狐,除了在修為上,她指點一二,其他時間很難見到,白琳做了什么,我也不清楚?!?p> 那就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白琳殘害了三十一個讀書人的罪惡。
何觚有點怪自己過于魯莽,或者說過于主觀臆斷,猜測白琳是嫌疑人,有點先入為主的判斷,認為妖狐都是狐媚之輩。
不能放過一只壞妖,但也不能冤枉一只好妖。
此事還得細細地查詢,如果不是白琳做的,她那么會琴棋書畫,吹彈拉唱,又傾心于自己,那么紅袖添香,有個伴讀,未必不是一段佳話。
一起吟詠詩詞歌賦也美氣的很。
那么還得從崔孟白那里下手,從崔家莊尋找線索。
何觚又一次來到崔家莊,已經(jīng)深夜,先去找了崔孟白的堂二叔。
“何公子,真是感謝,你勸走了那個狐貍精?!?p> 何觚最后做的那些事情,崔家莊的村民沒看到。
“崔秀才是我的好友,就算幫點忙,對了,昨晚怎么樣?”
堂二叔又是一副苦瓜臉,“何公子,別說了,被這個讀書讀傻的侄子氣死了,不知道又從哪里來了一個女子,妖里妖氣,我不想管了,也管不了,你是他朋友,看能不能好好勸勸?!?p> 果然還有問題,何觚告別崔二叔,去崔孟白的瓦房。
此時夜深人靜,鄉(xiāng)村本來沒有什么夜生活,早早就睡覺。
唯獨崔孟白的書齋,還透出光亮,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他還在挑燈夜讀。
何觚來到窗前,通過一個小洞,看到書齋的情景。
“相公,快來啊,馬上三更了,你再不來我就要回去了。”
那女子長得特別妖嬈。
崔孟白其實是抗拒的,他已經(jīng)瘦得不成人樣了,上次被何觚勸說之后,收斂了一些,但對于眼前的美貌女子,實在是抵御不了,昨晚又折騰了一下,起來看到自己形銷骨立,對著水缸照了一下,自己都被自己嚇壞了。
“娘子,你走吧,我身體有點不舒服?!?p> “奴家看你好好的,哪有什么不適,是不是被狐貍精給迷住了,那個狐貍精,真是可惡,隔三差五地來,要不是她,我們倆早就成親了,來吧,今晚之后,我就嫁給你?!?p> 女子開始脫衣服了,露出了一個背。
看那崔孟白的眼神,恐怕又抵御不住誘惑,這人再折騰一次,那就真的完蛋。
作為朋友,怎么不拔槍相助呢。
“大膽妖孽!不得傷害我的朋友,有事沖我來。”
何觚一腳踢開門,闖進書房。
“穆年,救我?。 ?p> “孟白,放心,有我在,妖孽傷不了你。”
那女子見來個帥哥,又年輕又鮮肉,差點流口水了。
“奴家聽說,你是孟白的朋友,但有這樣破壞人家好事的朋友嗎?”
“放開他,有事沖我來。”
何觚準(zhǔn)備以自己的命換孟白的命,轉(zhuǎn)移矛盾,以免孟白受到傷害。
女子伸出舌頭,舔了一遭,“來個不怕死的,本來今晚我就可以修成正果,你個小壞蛋,過來破壞我的好事,也好,你比他更有勁,我好像感覺到一種很新鮮的味道。”
此妖膽子不小,發(fā)現(xiàn)何觚不過是一個九品的修士,哪里能玩得過她,便無所顧忌。
“孟白,你出去吧?!?p> 崔孟白連滾帶爬地跑了,“穆年,小心在意?!?p> 好了,現(xiàn)在就何觚和那女子在書齋,互相對望著。
“小哥哥,奴家怎么就沒早一點見到你了,如果早一點,奴家也就不會害那么多讀書人了?!?p> “三十一個讀書人,都是被你所害?”
“那又怎樣?他們該死,我不過在街上隨意走,他們主動貼了上來,能怪誰?”
終于遇到正主了,白琳遭受冤屈,是這個女子所為。
“三十多條人命,在你眼里這么不堪?”
“奴家說了,他們該死!”
何觚也是有點緊張,不太了解此女的底細,但實力絕不在白琳之下,實力可能相當(dāng)于修士六品。
“你害怕了?”
女子微笑著看著他,還拋來一個嫵媚的飛吻。
何觚手心確實流汗了,對待這種不知是什么的妖物,他沒什么把握,只希望溫潤澤在附近保護著。
“給我脫!”
何觚準(zhǔn)備使用美男計了。
女子突然發(fā)蒙,然后有點興奮,開始解開上衣的帶子。
何觚已經(jīng)戴上拳套,銀光閃耀,一拳擊出。
女子后退,微笑著,“小哥哥還要來點前戲,很會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