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在邊上聽到了兩人的通話,見寧致遠結(jié)束了通話,有些擔心的問他,“你這樣直接拒絕了不會有事吧?那可是張維平啊?!?p> 寧致遠拍了拍關(guān)心自己的女人,“放心吧冰冰,張維平算什么,他就是靠著張一謀而已,這個人貪得無厭的,你看著,早晚有一天他和張一謀會鬧掰的。不過我現(xiàn)在倒是想著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p> “什么事更重要?”李冰好奇的看著他。
“《十面埋伏》的票房啊,你男人勝利在望哦,嘿嘿嘿嘿,美人兒,你準備好了么?”他帶著一臉的淫笑看著李冰。
“??!啊呸!你每天就想這些東西,流氓!”李冰嗔到,“還沒下映呢,到時候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要是我贏了,你就等著吧。”
“我等?我等不了了啊?!逼綍r清冷的御姐氣質(zhì),現(xiàn)在那一副嬌羞的模樣是那么讓人心馳神往,寧致遠等不了了。就地征用廚房,開辟新的戰(zhàn)場。
中午飯變成了晚飯,李冰沒好氣的問那個正在狼吞虎咽的男人,“錄歌完成了,后面你有什么計劃?”
“電影宣傳期要到9月份開始,在這之前我打算先弄個綜藝節(jié)目,在電視臺鋪鋪路。”寧致遠吃飽了,四仰八叉的靠在椅子上拍肚子。
“你還弄綜藝節(jié)目?你后面就要開啟電影宣傳了,你來得及?”李冰表示不可置信。
“嘿嘿嘿,形式特別簡單的綜藝節(jié)目,但是會很受歡迎,說白了就是一個創(chuàng)意,具體的工作都是電視臺做?!爆F(xiàn)在還不是制播分離的時代,寧致遠計劃先弄一個綜藝節(jié)目出來試試水,為以后自己組局電視劇和大型綜藝節(jié)目打個基礎(chǔ)。目標就是先打下一個楔子。滲透進電視臺,在電視系統(tǒng)建立自己的影響力。
“反正這些方面你都很強,我也不懂,你怎么做都行?;ń阆氚才乓恍┥虡I(yè)活動,我身上代言的那些合同,有工作要去完成。不過,花姐考慮到前面和你有約定,年底之前我的行程問題要聽你的意見,讓我問問你?!?p> 晶花姐的為人還真的不錯,說話算話。李冰身上也背著不少代言,這些代言都是要明星參加品牌活動的。
這些活動可都是錢,大家都是要吃飯的。反正寧致遠要去魔都搞綜藝,他就順水推舟?!叭グ扇グ?,趁這個空窗期去活動活動,等電影宣傳開始就沒空了。”
“謝謝你?!痹S久沒出去活動的李冰很想出去走走。
又是溫馨且激烈的一夜過去。
寧致遠覺得晶花的動作真是太快了。第二天中午,李冰的助理小米就來接走了李冰。寧致遠守著空蕩蕩的房子覺得沒什么意思,和東方衛(wèi)視的老趙約了一下,當天晚上就飛到了魔都。
下了飛機顧不上別的,直接和老趙一起吃了個夜宵,寧致遠把他的想法計劃介紹了一下,老趙一臉為難。“寧總啊,這個事情是好事,我也相信你的節(jié)目會成功的??墒沁@個事情吧,我這個文藝中心主任說了不算啊,畢竟你這種類似制播分離的操作方式以前從來沒有過,至少得需要分管臺長拍板?!?p> “老趙,你的意思至少需要劉副臺長拍板么?”
“劉臺現(xiàn)在是常務(wù)副臺長了。”老趙特地提醒了他一下。
吃完夜宵,寧致遠用華國特產(chǎn)感謝了一下老趙,然后才拿著小包回家。幾個月沒回到自己的小窩了,還挺期待的。
結(jié)果一開門就嚇了一跳,有個人正倒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上去好像是周逸華。
寧致遠的進門嚇的那人驚慌失措,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一扭身就跑進了房間,“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他看到某人似乎只穿了一條短褲,好像還挺有料的樣子,不過太快了,具體沒看清。寧致遠又仔細的看了下房子內(nèi)外,沒搞錯,是自己的家。
沙發(fā)上散落著衣服,茶幾上堆著各種零食,瓜子、薯片、話梅,還有一堆可樂,甚至還有肯德基的全家桶。地上也是各種雜物東一個西一個,這是什么情況?寧致遠一個標準的問號臉。
許久,房間門打開,穿戴整齊的周逸華出現(xiàn)在了眼前,“寧總你回來了啊,怎么也不說一聲???”
“說一聲我還能看到這樣特別的景致么?”寧致遠的意思是小姑娘你把我家搞成什么樣子了。
小姑娘誤會了,以為他是說看到自己半裸奔的事情,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天太熱了么,開著空調(diào)還是熱?!?p> “我說的是你怎么住在我家了?”看著臉紅的小丫頭,寧致遠知道有人想歪了。
“學校畢業(yè)了,沒地方住,你又不回來,我就過來了啊?!毙⊙绢^理直氣壯的說到。
以前因為沒有辦公地方,自己家作為臨時辦公地,為了小姑娘進出方便,鑰匙還是寧致遠特意給小姑娘的?!安皇牵悴换丶易“??老周呢?”
“老爸嫌我煩,我也煩他,住不到一起?!?p> 行吧行吧,不摻和你的家事,寧致遠直接走進了臥室。好吧,這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家了,徹底變成了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床上四件套變成了粉色,上面散落著各式女孩子的衣服,枕頭上還躺著一個很大的毛絨白熊。小姑娘跟在身后進來,默默的收起床上的內(nèi)衣。
他打開衣柜,想找自己的衣服,結(jié)果滿眼看去都是女孩子的衣服。拉開抽屜,自己的內(nèi)衣什么的也都消失不見,變換了式樣。
只感覺血壓越來越高,越看越氣,“我的衣服呢?”
小姑娘走出房間,很快拖進來一個行李箱,低頭說到,“都在這里了?!?p> 看著明顯不屬于自己的那個粉色行李箱,寧致遠越想越覺得好笑,這就是鳩占鵲巢了吧。
小姑娘看到他在笑,以為他是那種氣極反笑,趕緊說到“寧總,我就暫住一段時間,等新房子裝修好了我就搬走了?!?p> 對了,還有新房子,最近忙的把這個事情都忘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