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章 我回來啦,為什么這里是冬木
冬木市,一個大洋館里面,一位雙馬尾少女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魔法陣。
“父親留下的筆記里面,應該是這么繪制的,那么接下來就是召喚英靈的儀式了拜托了,一定要召喚到saber?。 ?p> 女孩雙手合十,臉上有些著急,畢竟圣杯戰(zhàn)爭里面能力綜合最強的就是saber了。
要是能夠拿到saber的話,那么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她就穩(wěn)贏了。
宣告。
汝之身體在我之下,我之命運在汝劍上。
如果遵從圣杯的歸宿,遵從這意志、這道理的話就回應我吧!
在此發(fā)誓。
我是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我是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
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從抑止之輪來吧、天秤的守護者啊!
伴隨著法陣散發(fā)出的紅色光芒,一股強烈的風吹拂著女孩的頭發(fā),周圍的書架上的書也被吹的亂七八糟。
因為光芒過于刺眼,所以女孩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光芒散去以后,女孩卻發(fā)現(xiàn)眼前居然什么也沒有。
“唉!我失敗了嗎?怎么可能,我可是完全按照父親的筆記上來的,怎么會弄錯呢?”
正當女孩因為自己的儀式失敗而困擾的時候,突然她聽到了樓頂上傳來了劇烈的響聲。
難不成……
她馬上慌不擇路的沖到了自己家的二樓,打開了房間以后看到了一個昏迷的男子,對方有著一頭黑發(fā),身上的穿著更像是古代人,或者說戰(zhàn)國時期的那種武士。
對方的左手上握著一把差不多有一米左右的刀,背上背著兩把足足一米三長的長刀。
只不過對方的右手并不是人類的手臂,看起來好像是一個義肢。
殘疾人?我這次怎么這么慘,為什么召喚的英靈居然是個殘疾人。
突然遠坂凜很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好好的準備今天的召喚儀式了。
不過她馬上就注意到了對方身上的三把刀。
刀劍,saber!不過雖然是saber,為什么會是一個殘疾人呢?
總之先過去交流交流吧。
“唉,我這是在哪里???那個垃圾系統(tǒng)又把我送到哪里了?”
夏沐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自己已經(jīng)不在那個蘆葦飄蕩的蘆葦原了,而且周圍也沒有那個家伙的尸體,所以自己究竟在哪里呢?
“那個……請問你是saber嗎?”
恍惚之間,夏沐聽到了有人再說這么一句話。
saber,那是啥東西?
“唉,這里是地球嗎?”
夏沐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的確挺像地球的。
只不過他說完這句話之后,遠坂凜有點懵。
地球!等等,戰(zhàn)國時代的人已經(jīng)意識到地球是圓的了嗎?
不對,我記得父親的筆記上好像說過,被召喚的英靈會被灌輸現(xiàn)代知識,原來如此。
在一番自我腦補后,遠坂凜已經(jīng)有點能理解眼前這個家伙為什么這么奇怪了。
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召喚儀式出了什么大問題,所以才會變得這么麻煩的,不過幸好召喚的是一個saber。
還好,還好,幸好自己抽中了王牌。
遠坂凜相信,只要有自己的魔力儲備再加上眼前這個saber,她一定可以拿到圣杯重振遠坂家的名譽的。
而夏沐已經(jīng)開始反應過來了。
這里好像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地球,而且眼前的女孩好像有點熟悉,剛才對方好像是再說saber吧。
難不成……
很快他就收到了任務。
任務:來自遙遠未來的囑托
任務要求:殺死衛(wèi)宮士郎
任務獎勵:八重櫻花嫁MOD
看到這么一個任務以后,夏沐差點氣的吐血。
我真的服了??!混蛋,為什么要給我這種任務,一想到自己做完任務以后就要女裝,夏沐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這種傻子任務,狗都不做。
不過看樣子自己應該是來到圣杯戰(zhàn)爭里面了,而且眼前有遠坂凜的話……
紅a,自己取代了紅a的位置,難怪任務要求殺死衛(wèi)宮士郎,畢竟紅a的目的本身就是殺死衛(wèi)宮士郎,也就是過去的自己。
“那個……我肚子餓了,有吃的嗎?”
原本夏沐是想問點東西的,只不過話到嘴邊馬上就變成了想吃點東西,畢竟他的肚子是真的很餓了。
“唉?英靈不是不用吃飯的嗎?而且你只需要我給你供給魔力就可以活動了,怎么還會需要吃飯呢?”
遠坂凜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但夏沐則是直接開口。
“那個……我好像沒有和你建立魔力供給的契約??!還有,很抱歉,我不是saber,我是……archer!”
聽到夏沐的話以后,遠坂凜的臉上突然黑了。
怎么……怎么會這樣?。?p> 自己沒有英靈的控制權(quán)就算了,為什么會是archer,為什么是archer!你明明有三把刀。
“你應該能看到我的信息才對的?!?p> 夏沐剛說完,遠坂凜則是搖了搖頭。
“算了,不用看了,你是archer的話屬性肯定不如saber的,為什么不是saber呢?明明saber那么強?!?p> 遠坂凜低著頭一邊嘆氣一邊埋怨。
而夏沐則是一臉茫然,所以這怪我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頂替紅a?。?p> 而且老實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把動畫劇情給忘光光了,畢竟他已經(jīng)在葦名城里死麻了。
葦名城里面大大小小的地方他都流過血,但最后活下來的也僅僅只有他一個人。
那些敵人都被他給斬殺了,只不過……永真小姐還好嗎?
腦海里總是不由得回憶起那個溫婉如水的知性美人。
還有那位善良的,喜歡吃柿子的小女孩。
真不知道她們過得還好嗎?
“對了,你想吃什么東西?我今天忘記買菜了,所以家里剩的東西不多,只有一些豆腐了?!?p> “豆腐好啊!我要吃你做的麻婆豆腐?!?p> “好吧!不過話說回來,你的戰(zhàn)斗方式是什么?。棵髅髂弥秴s說自己是archer?!?p> “我拿刀砍人??!”
聽到夏沐的話以后,遠坂凜有點蚌埠住了。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她有點著急,甚至都揪住了夏沐的脖子。
“用刀??!”
“你一個archer怎么用刀??!你在跟我開玩笑吧?!?p> “沒有??!弓兵不都是近戰(zhàn)嗎?畢竟沒點力氣能拉的動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