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穆璽沒死的消息傳開的時候,穆家也是狠狠的震驚了一番。
明明送過去的時候人是沒了的,怎么可能復(fù)活呢?
就在穆家人在商量怎么驗證這個穆璽是不是真正穆璽的時候,上京城已經(jīng)傳出來了兩個熱門性的話題。
第一個是給容家四少沖喜的喜娘復(fù)活了。
第二個則一個神經(jīng)病嫁給了一個瘸子,而這個神經(jīng)病在新婚當(dāng)天就讓容家旁支的一少爺當(dāng)場斃命。
這絕對是上京城最近三個月以來最為爆炸性的話題。
無論外界的消息有多么爆炸,但是容家西苑卻一片祥和。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天邊升起,落入西苑,院子里梨花樹林立,枝椏有余雪覆蓋,昨夜的鮮紅之色已然消失匿跡,陽光折射在上面發(fā)出晶瑩剔透的光芒。
床上躺了一個俊美如斯的男子,額前碎發(fā)些許凌亂,眸子緊閉,和著灰色的睡衣,被子遮住了整個身子,堪堪露出一個頭和一節(jié)手臂。
原本雙眼緊閉的男子猛然睜眼,側(cè)頭。
入目的就是穆璽端著坐在桌前,微微低頭,有發(fā)絲散落在兩邊,背靠窗口,陽光從她背后散開,為她度上一層光芒,仿有日月之姿。
想到昨晚的同床共枕,容肆眼底有一絲情緒一閃而過,一覺到天亮,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過這么好的覺了。
“醒了?!甭牭絼屿o,穆璽回過身子,對上容肆那雙被碎發(fā)半遮的眸子,問的隨意:“昨晚睡得怎么樣?”
“很好?!边@是實話。
不多時有傭人上來伺候容肆起床,準(zhǔn)備早餐。
許是睡得好,容肆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多了,臉上的蒼白之色也褪去一些。
“在看什么?”容肆坐在餐桌前,見穆璽看得入迷。
“今日新鮮出爐的報紙,頭條是昨日你娶妻的相關(guān)報道?!蹦颅t揚了揚手中的報紙,口中含了一塊全麥無糖的面包。
“誰報上去的?”容肆低頭,拿過另外一份,赫然醒目的就是他跟穆璽的照片,只不過穆璽的臉只有側(cè)臉,看的不是很清楚。
“穆家?!蹦颅t將面包咽下之后才回答。
“拍的還挺好看?!比菟练畔聢蠹堻c評。
“三日回門,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可以?!蹦颅t托腮沉思了幾秒鐘,答應(yīng)。
雖然她有穆璽的記憶,但是穆家對她來說依然是陌生的。
穆家,穆璽心中默念這兩個字,想來穆家的人也不會好到哪里去,不然怎么會將人送到別家配冥婚。
早餐過后,容肆坐在輪椅上,神情漠然的看著穆璽慢條斯理的接過傭人遞過來的茶水,含了一口在嘴里,簌口,之后又就著手里的點心吃了幾口,動作優(yōu)雅的不得了。
這一身氣度,一舉一動怎么看都是名門閨秀出身,根本就不是容左送過來的資料上里面的穆璽能夠做得出來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就好像兩人已經(jīng)結(jié)婚多年一般。
容左進(jìn)來給容肆上藥,見二人之間的氛圍如此和諧也感到很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