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給我死來!”
這一聲怒斥將李彬震得來魂都沒了。
眾人也是將目光看到李彬的身上。
李彬身軀一震,顫抖地指著許星河。
“你……你……你想干嘛?”
許星河微微一笑。
“現(xiàn)在是該李兄兌現(xiàn)承諾的時候到了?!?p> 是啊。
許星河寫出了萬古之詩,足以技壓群雄。
你李彬還想著沉默了解。
那還得了?
李彬眉頭一皺,面露難色。
難不成真的要跪下來叫爺爺?
自己可以曹儒的學生,代表的是應天書院的臉面。
如今這下跪,不僅自己臉面全失,還會一同連帶應天書院也會丟臉。
如若不下跪,那自己便會成為失信之人。
在四大書院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
儒道一脈自己將永無出頭之日。
“我……我……”
許星河攤手笑道。
“李兄,還愣著干嘛呢?”
“向來李兄貴為曹儒的學生,應當不會失信于人……”
“我……這……”
李彬試探性地看了一下曹儒,向曹儒投去求助的眼光。
只道一聲滄桑的聲音響起。
“許星河,此事乃是李彬口中玩笑之語,不可當真……”
“依老夫看,大家你與李彬同為四大書院之人,此事無需持續(xù)糾結,算了把。”
這話一出,許星河看向曹儒。
“曹儒的意思就是說,此事乃是玩笑之語,便算了?”
李彬見狀心中一笑,立馬指著許星河陰陽怪氣。
“許星河!你放肆!”
“曹儒乃是應天書院的院長,也是天地所封的七品大儒!你竟敢頂撞曹儒!你莫不是尊卑不分!上下不敬!”
“李彬,叫你一句李兄是給你面子!若不是看到眾多大儒在場,你覺得就憑你現(xiàn)在嚶嚶狂吠,你的牙齒還能保住幾顆?”
聞言,李彬下意識地用手捂了一下嘴巴。
但細細一想,自己身后站著曹儒,還有其他兩位書院的院長。
甚至還有陳靈,陳宏義。
你許星河想干嘛?還敢當著眾多讀書人面前當場毆打自己嗎?
“許星河,你身為讀書人,更是白鹿書院的學生,一言不合,就要打人,你還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嗎,甚至還為勾欄之人做出名詩,引出天地異象,簡直乃是我儒道之恥辱!”
許星河手中浩然正氣的鞭子此刻還沒有消失。
猛地朝前一打。
一聲慘叫聲頓時響側主院之中。
“??!”
“許!許星河!你竟然當中眾多大儒,眾多學子的面毆打我!”
打完之后,許星河還可以用余光看了一下周陵。
發(fā)現(xiàn)他面色平靜,雙手背在身后。
然而在袖口之中似乎是握著什么東西。
見周陵沒有開口制止,那便是默許。
學生之間的爭斗,周儒也不好開口,不過,若是曹儒動了。
那么他必定會出手。
這一鞭子抽打而出,在場眾人無比震驚。
“許星河他當真打了讀書人?”
“傳聞在的平原縣到京都的官道之后,許星河就與李彬結仇,還當場卸掉了他的肩膀,甚至怒懟曹儒,大罵曹儒是狗?!?p> “對對……我也聽到的,當時我還以為這消息是假的,畢竟誰會去怒懟大儒,今日一見,恐怕是真的?!?p> 這一聲聲刺耳的聲音傳入到他們的耳朵當中反倒讓他們顯得很平靜。
甚至,陳宏義雙眼似乎都已經(jīng)閉上了,慢慢細品著茶水。
陳靈緩緩開口。
“今日乃是月旦評,諸位若有爭議請后續(xù)再……”
陳靈本想將本次月旦評主持完畢,畢竟也是他第一次主持月旦評。
可他沒有想到,他話都還沒有說完,曹儒便出言打斷。
“許星河,你有些放肆了,本儒好心對你言之,你居然還敢出手傷我應天書院的學生?!?p> 隨后曹曦語峰一轉(zhuǎn),問向周陵。
“周陵!這便是你的學生!這便是白鹿書院的作風嗎?”
還沒等周陵開口,許星河強勢一拉。
“曹儒……此事乃許某與李彬之間的賭約,自然愿賭服輸,你身為應天書院的院長,也是七品大儒,橫加干涉?!?p> “曹儒……你難道不覺得,以您之身份,怕是有些不妥嘛!”
“放肆!”
“大膽!”
李彬怒斥一聲。
應天書院的學生們也跟著一起怒斥。
“許星河!你雖然寫出萬古之詩,引出天地異象!但不可不敬大儒!”
“曹儒乃天地所封七品大儒,更是我們應天書院的院長,你竟敢不敬大儒,不敬長輩!枉為人子!”
“許星河你太放分了!原本你寫出萬古之詩,我還敬佩你萬分,卻未曾想你竟敢當著我們應天書院諸位學子的臉面出言不遜!實乃我儒道之恥辱!”
“閉嘴!一群腐儒!”
這下許星河是真的怒了,直接開口訓斥眾人。
“自古以來,愿賭服輸,李彬他打賭認輸本該履行諾言,可他遲遲不愿行之此事,實屬為何,你等心中有數(shù)。”
“此事,乃是許某與李彬之事,曹儒開口出言,意欲何為,還用何說之?!?p> “許某問諸位?!?p> “倘若許某今日沒有做出千古之詩,沒有引出天地異象!你等是否會為許某出聲,開口求情?”
這話一出,場面之人自是心知肚明。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應天書院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面才會如此。
不過在他們眼中,自己便是不敬大儒。
許星河見狀,心中惡心至極。
“許某已是儒道八品,也是受天地所封,怎不見,你們口一個先生對我敬重有加?一些沒有入品的廢物,安敢在此饒舌!”
“許星河你狂妄!”
“許星河你放肆!”
“許星河你……”
“統(tǒng)統(tǒng)給我閉嘴!”
許星河體內(nèi)浩然正氣猛地散發(fā)而出。
紫色的浩然正氣環(huán)繞于聲。
“身為讀書人,一點骨氣全無!在這里嚶嚶狂吠,許某還是那句話!”
“不服!就來打我!看一下是你們嘴硬,還是許某的拳頭硬!”
這話一出,場面立即尷尬至極,而在白鹿書院的人眼中。
許星河此刻宛如一尊神一般,霸氣十足,直接將他們多年的場子直接給找了回來。
“許星河!你簡直放肆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