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
趙宣沒有立刻用伏靈蟲草突破煉氣七階,他打開一個儲物袋,里面大多都是各種食物。
但這個世界沒那么多花樣,趙宣拿出一個鍋,煮了一些米粥,就著一小碟咸菜,吃了一頓早餐。
不得不說,做為一個修仙者,這種畫風(fēng)有些清奇。
正常來說,長生之道境界越深,越趨于無欲無求,別說口腹之欲,甚至人倫之道都是能夠戒的。
當(dāng)然這對于趙宣來說不存在,雖然修仙,但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該吃該喝,隨性而行。
吃飽喝足后,將餐具洗凈收拾好,感受著清晨的微風(fēng),趙宣取出了伏靈蟲草。
接下來該突破煉氣境后期了。(以后還是按照前期、中期、后期、圓滿來劃分境界,順口一點)
小小蟲草,蘊(yùn)含的靈氣堪稱海量,趙宣吞服之后,無比濃郁磅礴的天地靈氣,直接爆開,漲滿他全身的經(jīng)脈血肉。
連外在的青衫,都隨著他的身體一齊鼓漲了起來,幾乎要撕裂。
他連忙運轉(zhuǎn)功法,開始吸納體內(nèi)靈氣進(jìn)行修行,這種速度,和他自己正常吸納天地間的靈氣,有著天壤之別。
以他的資質(zhì),哪怕將煉氣六階修煉圓滿,都要十幾二十年。
許久后,他的身軀漸漸恢復(fù)正常,海量的靈氣被修煉成靈力。
“破!”
趙宣輕喝一聲,借著磅礴靈力,將煉氣七階的屏障,一舉轟開。
緊接著,他散發(fā)的靈力波動,驟然提升,比之前強(qiáng)了不知道多少倍。
強(qiáng)橫的靈壓,使得他周身仿佛掛起了八級大狂風(fēng)。
靈力肆虐,身邊雜草彎腰,碎石飛濺,過了好久才平靜下來。
趙宣吁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突破了。
煉氣七階,先天!
在趙宣眼中,整個世界仿佛更為鮮艷了,耳目之能再次加強(qiáng),這是一次全方位的提升。
只不過毛孔中溢出無數(shù)的污垢,讓他渾身難受,他脫下衣衫,直接跳下河中,暢快的洗了個澡,出來時身軀一震,水漬瞬間就干了。
趙宣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他個子很高,表面上看有些削瘦,但脫了衣服也顯得線條分明,力量感十足。
趙宣泛起笑容,突破帶來的滿足感,不為外人道也。
該走了。
金色的朝陽揮灑在青草、禾苗之上,顯得無垠的荒野朝氣蓬勃,
趙宣宛如一個旅人,向著東方前行。很久之后,一條蜿蜒寬闊的青石大道,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他不自覺的回頭,目光欲要穿透幾百里,看見那盤膝在城中,認(rèn)真修煉的女孩。
他終究沒這個能力,只不過女孩有啊,此時剛看到某些畫面的女孩,羞紅了臉頰。
根據(jù)地圖,走上這條官道,就進(jìn)了歇云鎮(zhèn)的地界。其實這種青石官道并沒有什么特殊,但野外危險,獨行的旅人會自發(fā)匯聚與官道上,這樣危險來臨時,人多力量也就大一點。
或者說,人多了,自己活下來的機(jī)會也就大一點。
不過這里屬于歇云鎮(zhèn)的邊緣,依舊沒有看見任何人影,趙宣隨意打量了一下,便踏上了青石官道。
就這樣,他徹底離開了龍嶺鎮(zhèn)范圍。
旁邊依舊是稻田,不過這里太偏了,無人打理,導(dǎo)致雜草橫生。甚至田邊樹立著的稻草人,都歪歪扭扭,部分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也沒人來收拾一下。
趙宣默默的走在官道上,清晨涼意消退,漸漸變得炎熱起來,這無法影響到趙宣。他一邊走,一邊向著四周觀察。
忽然。
一陣若隱若現(xiàn)的咯咯聲傳來,仿佛有小孩在嬉笑。
趙宣臉色微微變化,心中警戒了起來。
剛離開龍嶺鎮(zhèn),就碰上了詭異嗎?
“咯咯咯咯……”
這嬉笑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讓趙宣有種腦袋炸開的錯覺,但這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沒辦法分析方位。
“咯咯咯……”
趙宣四處觀察,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柄大刀,目光掃過稻田時,他眼睛一亮:“找到你了?!?p> 卻見那草人,身體歪扭,寥寥幾根稻桿勾勒在臉上,形成一個詭異的微笑。
“剛才你就對著我笑,走了這么遠(yuǎn)你還對著我?”
趙宣冷冷笑著,身形不動,手中長刀斬下,刀光閃過,那草人無聲兩段。
“咯咯咯咯咯咯……”
然而那聲音依然沒有停止,仿佛在嘲笑他有眼無珠。
這時候稻田中的稻草人,全部都自發(fā)的動了起來。它們掛著詭異的笑容,一步一步,緩緩的向著趙宣移動而來。
“什么鬼東西?”
趙宣笑容收斂,持刀而立,認(rèn)真了起來。這些稻草人他沒放在眼里,只是要找到這詭異的本體,才能將其斬殺。
一群稻草人邁著慢吞吞的步子,將趙宣包圍,有的斷了腿,也在地上緩慢爬行。
趙宣視而不見,甚至閉上了眼睛。
“咯咯咯咯咯……”
這時候那聲音更大了,好似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即便以靈力護(hù)身,都感覺到腦海刺痛,難以忍受。
“以聲音殺人嗎……”
趙宣并不慌張,他默默感應(yīng)著,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群草人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前,它們伸出稻草胳膊,向著趙宣抓了過來。
近了看,這群草人更加嚇人,它們身上染著早已干涸的鮮血,干草之中,混雜著無數(shù)細(xì)小的肉塊。
趙宣依然沒有睜開眼睛,他看都不看,強(qiáng)橫的氣勢散發(fā),手中大刀隨心而動。
靠近的,斬!
伸手的,斬!
趙宣如同有一雙另外的眼睛,精確無比的將這些稻草人斬碎,他的刀上覆著靈力,疊加了血氣,威勢驚人,只要斬中,必定是一刀兩斷。
而這些被砍斷身體的稻草,竟從稻管中留下了一絲絲的黑色血液。
“看來,這些普通的稻草人,都成了氣候了,如果再殺一些活人,恐怕要進(jìn)化成真正的詭異了。”
趙宣忽然睜開了眼睛,口中淡淡的說著,目光卻望向不遠(yuǎn)處一顆大樹。
準(zhǔn)確的說,是樹上的一只鳥。
血紅色的人面烏鴉,它藏在茂密的樹枝之中,不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趙宣輕輕一笑。
命魂錢幣,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