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給渣男戴綠帽
夏雨薇見張澤元在這么重要的時候竟然還在走神,氣不打一處來。
她上前拽住張澤元的手,語氣里不由自主的帶了一絲威脅的意味:“澤元哥哥,在賓館里的發(fā)生的那些事,我可都錄下來了,還有你立的字據(jù),你敢不認?”
什么賓館,張澤元聽得云里霧里,但他卻很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雨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具體跟我說說?!?p> 夏雨薇見張澤元真的不想認,氣的渾身發(fā)抖,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澤元哥哥,那天我去愛琴海賓館找你,你喝多了,一把將我拖進去,做了那事,我當時怕你認錯人,問了你我是誰,你清楚的喊了我的名字!”
“澤元哥哥,我們兩從小青梅竹馬長大,我一直對你心存好感,你有段時間迷上了紀敏敏,我特別傷心,但是我現(xiàn)在知道了,在你心底里,愛的人一直是我。”
夏雨薇抽泣著,她一直相信,澤元哥哥喜歡的是自己,那幾個夜晚都能很好的證明。
張澤元卻已經(jīng)慢慢沉下了臉色,他知道夏雨薇這是被人設計了。
但是這樣的綠帽子,自己絕不會糊里糊涂的帶上。
他輕輕拉開夏雨薇的手,眼帶認真的道:“雨薇妹妹,發(fā)生這種事,我心里也為你感到難過?!?p> “但我從未去過愛琴海賓館,也沒有跟你發(fā)生過任何事!”
五雷轟頂,夏雨薇站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睜大雙眼直直的望著張澤元。
沒想到張澤元竟然這么無情無義。
一陣天旋地轉,夏雨薇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雨薇妹妹!”
張澤元趕忙接住他,找了車送到醫(yī)院。
兩邊父母都已經(jīng)接到通知趕了過來。
夏父臉色很不好看,他目光沉沉的看著張澤元,“澤元,雖然你工作表現(xiàn)突出,但是在個人感情這塊,你處理的很不好?!?p> 張澤元心里也很憋屈,夏雨薇就這么暈倒過去,自己一張嘴根本說不清。
夏父是校長,有一定的權勢,在鹽城也有較重的聲望,張澤元暫時不想得罪。
一切只能等夏雨薇醒來再說了。
“夏老哥誤會澤元了,澤元對雨薇一直很好的,這次可能是個意外,兩個孩子不懂事,一點小事吵架了,還把雨薇氣暈了,說來也都是我們澤元的錯?!?p> “你放心,等雨薇醒了,一定讓澤元給她道歉!”
張爸爸趕忙安撫夏父,澤元剛剛升了副主任,可不能在這么關鍵的時候落人口舌。
徐勝蘭也在旁邊賠笑,還狠狠瞪了張澤元一眼。
在她心里,夏雨薇早就是她內(nèi)定好的兒媳婦了。
醫(yī)生拿著報告走了進來,有些埋怨的說道;“病人剛懷孕沒多久,以后不能讓她情緒這么激動了……”
在場的五個人仿佛被雷劈到了一般。
張澤元第一個反應過來,這人設計的不止是夏雨薇,還有自己。
他眼神陡然一厲!是誰!
夏父臉色非常難看,他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從小疼到骨子里。
在他看來,這個女兒一直很優(yōu)秀,從讀書到工作一直是他的驕傲,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騙走了。
還搞了未婚先孕這一出!
夏父氣的實在是夠嗆,看張澤元的眼神更算不上友好。
徐勝蘭心里卻是喜不自勝,沒想到自己家兒子這么有出息,直接給自己來了個雙喜臨門。
這不馬上就能抱上大胖孫子了!
而且……這彩禮錢都得省不少吧,就這么想著,徐勝蘭的臉就已經(jīng)笑成了一朵菊花。
張澤元卻是臉色陰沉,拳頭捏的發(fā)白,只要是個男人,誰能容忍自己頭上戴個綠帽。
可是他如今騎虎難下,一旦他說出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他能肯定夏父一定不會讓他安好無恙的走出這間病房。
如今只希望夏雨薇能自己說出實情了。
夏雨薇終于在眾人的期盼下悠悠醒轉,她看著面前潔白一片的病房,又看向一旁擔心不已的夏父夏母,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面如羅剎一般的張澤元身上。
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薇薇,別怕,沒事的,我跟你爸爸都在呢,肯定能為你做主的?!?p> 夏母連忙上前抱住夏雨薇,在她看來,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本來兩個孩子也都中意對方,現(xiàn)在既然都水到渠成了,那就直接領了紅本子,擺酒席就是。
夏雨薇抽泣聲頓時一噎,心里有點害怕。
“你們都知道了?是……是澤元哥哥跟你們說的嗎?”夏雨薇咬緊牙關,她恨張澤元這么無情。
“不是,薇薇……你先別哭了,小心傷到身子,剛剛醫(yī)生已經(jīng)跟我們說了,你剛剛懷上孕,情緒不宜太過激動?!?p> 夏母輕輕拍了拍夏雨薇的后背,輕聲安慰她。
夏雨薇瞪大雙眼,這根本就是一個平地驚雷。
但是再轉念一想,她心里立馬狂喜起來,如果她真的懷孕了,那誰都不能再將她跟澤元哥哥分開!
“雨薇,你能跟叔叔阿姨說清楚嗎?”張澤元突然走了出來,他克制住自己的狂躁,勉強扯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看著夏雨薇說道。
夏雨薇聞言頓時淚如雨下,她把衣服口袋里的東西一股腦扔了出來。
“澤元哥哥,你自己聽聽這錄音筆吧……還有……你自己立的這個字據(jù)!”
張澤元不愿意當這個冤大頭,立馬拿了錄音筆細聽里面的內(nèi)容。
拋開那些不堪的聲音,錄音里面基本只有夏雨薇一個人在說話,那個男人只說了一句,喊了一聲夏雨薇的名字。
聲音很不清楚,這根本不能作為證據(jù)來說服夏父夏母。
他只好再撿起地上的字據(jù),熟悉的字印入眼簾,張澤元瞳孔收縮,這竟然就是他的字!
夏父一把拉起張澤元,文化人根本說不出狠話來,只能語氣森冷問他,“張澤元,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自己做下的事還不愿意認嗎?”
張澤元精神有些恍惚,那的的確確是他的字跡不錯,但是他卻沒寫過這樣的字據(jù)!
是誰……到底是誰呢?能分毫不差的模仿出自己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