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窗子,結(jié)果那老頭進了內(nèi)房,看不到了。莊隱轉(zhuǎn)念一想,感覺這老頭走路像只猴子,但中氣不足,雖說莊隱很多年前見過老毒,但是他感覺這個老頭雖然容貌老得認不得了,但很可能是他就是老毒。剛才老黎談到老毒,怎么現(xiàn)在他就在包房對面偷看過來,這也太怪了。莊隱想,忽然覺得老黎這次也莫名其妙的被卷進來,他和小花認識的故事就有點唐突,難不成這老毒和小花有什么貓膩在?甚至光叔也有份,布了這么個套想引他入局?這老頭看上去沒安好心,不可不防。
莊隱心里暗罵,不知道這些人玩這一套為了什么,心里頓生疑惑,回憶老黎的敘述,這老毒后來躲起來,身體變得很差,看來那老頭可能還真是他。而且剛才看那老頭明細中氣不足,老得像是過百歲的人。不過得到了潛龍的地圖,心里有底很多,這幫人是為了第三顆魚影尸養(yǎng)珠去的,那種懷疑的感覺也一掃而空。莊隱轉(zhuǎn)頭離開包房,回家舒服睡了一覺。
為了探清楚這來路不明的小花,莊隱到處躲了幾天,老黎找不到他。等到他回來的時候,神秘俱樂部活動的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打電話給老黎,他也沒什么說的,只說那佛教塔器就拿出來展覽了一下,沒人拍,不了了之。莊隱心里確定,神秘俱樂部活動只是一個套子。又聊了幾句,聽老黎那邊好像很忙,看樣子他在準備東西,就不和他羅嗦了。下午也沒事做。又想去包房吃飯,順便偷窺回對面窗子里的那老頭,老黎那邊卻打來電話,又說有人找。
莊隱心說誰又出現(xiàn)了,該不是小花又變了什么花樣找人來,慢慢開車過去,走進美如畫店里一看,只見一個人坐在客座沙發(fā)上抽煙,莊隱心里一樂,幾乎笑了出來,“阿練!”
莊隱和阿練在美如畫里喝茶坐了一個下午,互相講了一些這段時間的情況。原來阿練在這段時間也去了一些地方勘察,發(fā)現(xiàn)最近國內(nèi)一些地方是有神秘勢力在活動,有人給他留了一個訊息,他就過來找莊隱了。阿練曬得很黑,這段時間在外面活動了半年,但問他確切情況,他也不細說。算起來那個時候莊隱應(yīng)該是在XZ,而光叔就更不用說了,沒有人能找到他。
莊隱看到阿練臂上捆著白紗,就問他怎么了?他說前端時間去一個地方做事,遇到點麻煩,現(xiàn)在還有一點傷。莊隱給他一提,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去盆地古建筑那段恐怖的日子,心里也唏噓起來。說到底,這些事情還是因《怪宅》這本老書而起,如果當(dāng)時光叔沒有弄來這本老書,現(xiàn)在肯定沒那么多事,但是光叔又怎么會放過這種有價值的老書呢。
阿練看莊隱臉色變化,估計到他在想什么,拍了莊隱一下道:“莊隱,干我們這一行就是要不停探索,不然根本不可能挖到更好的東西?!?p> 莊隱無語,心說是這個道理,但是途中辛苦艱難懶得說。
無語了一陣,莊隱又把他這邊最近的探索怪宅的一些情況和阿練說了,聽得他眉頭直皺。聽到后來莊隱的猜測,他面色一沉,搖著頭說他早聽聞光叔這個人多年,他能肯定光叔絕對不是亂參合沒多少價值事情的那種人,叫莊隱繼續(xù)跟蹤,不要懷疑。莊隱跟隨光叔多年,也知道光叔有些事情干得很不靠譜,這些話自然聽不進去。莊隱不再說什么,轉(zhuǎn)移話題,問阿練這次來美如畫有什么打算。
阿練想了想,說本來他打算還是回大山里過一段時間,他在那里有個竹房,過些清凈日子,但道上他認識一些人,說是最近有一群人活動神秘又頻繁,聽他們這么一說,他覺得這些事情不簡單,恐怕得再查查看到底什么回事。莊隱點點頭,雖然他也參與過一些活動,但是阿練的調(diào)查不一般,有很多他不知道的關(guān)系在里面,他能去關(guān)注怪宅的事情,查查是最好不過。
這時候,老黎在打電話,講了好一段時間,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說什么,這頓電話有接近半小時,老黎掛斷電話之后,皺著眉頭對莊隱和阿練說道:“恐怕我們得走一趟了?!?p> 莊隱一愣,心說什么事情,看樣子是出事情了。
老黎接著道:“光叔在組織行動,給我們留了話,叫我們?nèi)ヒ粋€地方,洛陽那邊,那邊還有事情交代?!?p> “光叔出現(xiàn)了,留了話給我們?”莊隱跳了起來。洛陽那邊有光叔的地方,怎么他從來不知道這個事情?
老黎的表情嚴肅,也不知道光叔還給他說了什么,他對莊隱道:“洛陽那邊很急,你們看怎么樣,什么時候出發(fā)過去?”
老黎竟然非常急,莊隱隱約覺得光叔這事情不簡單,但是他也沒想到能是什么事情會急著去洛陽成這樣,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老黎就包了一個野雞小巴車去洛陽,但他什么都沒說。
上了野雞小巴之后,莊隱還問老黎,要是急為啥還用野雞小巴,再不濟也還坐火車。老黎不知道怎么說,只說這是光叔的安排,等一下就知道了。莊隱看他是不是盯著手機地圖看,越發(fā)覺得奇怪,心說他一直看地圖,到底在看什么。
野雞小巴從廣東小鎮(zhèn)出發(fā),先到了廣州中轉(zhuǎn),幾個小時后到廣東北部城市梅州。路上莊隱已經(jīng)有點忍耐不住要問老黎到底還知道什么訊息,這時候,野雞小巴突然臨時停車了,司機也不說話,下車抽煙。這種野雞小巴長時間跑路容易出故障,停車是常有的事情,當(dāng)時出發(fā)的時候莊隱想這么遠的距離,不坐飛機火車,租車也得弄個小路虎啥的,怎么也不能弄個野雞小巴,可是老黎說車不是他租的,也是光叔安排的?,F(xiàn)在車一停,莊隱無語,難道光叔混的很不濟,只能租得起這樣的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