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族長你不當人??!
“你真的確定?”
顧耀東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不放心,萬一你小子給我裝呢?我覺得還是再打兩拳更放心一點……”
瘦猴有些遭不住了,連連哭喊著:“你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
顧耀東最終還是把瘦猴扶了起來。
這小子不揍不長記性,這次總算是應該長了點記性吧……顧耀東心道。
瘦猴腳步顫巍巍的。
要不是顧耀東扶著,幾乎都要倒下去。
光是動一動胳膊,走兩步,瘦猴都難受得直吸冷氣……全身都疼啊!
實際上,早在顧耀東打到一半的時候,瘦猴喝到肚子里的酒就已經(jīng)全都吐了出來,整個人也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
他想叫停的,但是族長的拳頭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只好又挨了好幾拳之后,才終于是找到了機會開口求饒。
“嘶……族長你下手也太黑了吧!”
瘦猴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架子都像是被人拆散了一樣,走了沒兩步骨頭就得錯位。
直播間中的網(wǎng)友們看到瘦猴這幅慘狀,都是嘴角帶笑。
“瘦猴,這次知道在外面亂吃東西的下場了吧?”
“瞅瞅,這都打得親娘都不認識了,但是兄弟我只能給你兩個字——‘活該!’”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瘦猴這是要吃好幾塹才能長一智??!”
“好了,咱們現(xiàn)在想辦法把門打開吧?!鳖櫼珫|看向石梯盡頭的那扇墓門,拍了拍手。
剛才被瘦猴那事兒耽誤的挺長時間的,現(xiàn)在總得繼續(xù)做事兒了,要不然非得在這地兒困死不成。
“來,搭把手?!?p> 顧耀東招了招手。
瘦猴則是徐晃著腳步挪動過來,看著族長抱著另外一壇完好的酒甕,心里一驚,忍不住又后退了幾步。
“族長,你,你這是準備干嘛,你這是想拿甕砸死我嗎?”
“你想哪兒去了?!?p> 顧耀東拍了拍面前的這口裝了許多酒水的大甕:“我想到開那墓門的辦法了!”
瘦猴將信將疑的走過去,狐疑的看著自家的族長:“你可不能再騙我了?!?p> “誰沒事兒騙你啊,吃飽了撐的?”
顧耀東眼神示意瘦猴來搭把手,把這酒甕搬上去。
瘦猴想了想,最終還是走上來幫忙。
自己都已經(jīng)這么慘了,族長應該不會再為難自己了吧……
酒甕比想象中的還要沉重。
瘦猴吃力的搬起來,碰到了傷口處,疼得齜牙咧嘴。
好在,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了顧耀東的身上。
瘦猴那邊兒雖然也承受著不輕的重量,但多少也能勉強頂住。
“快點兒啊,別磨蹭了?!?p> 顧耀東在前頭,瘦猴在后面。
因為瘦猴搬著這酒甕走起路來十分的緩慢,顧耀東不得已也只能配合著放慢腳步。
“我……已經(jīng)……夠快了。”
瘦猴從牙縫里頭擠出來幾個字,臉色已經(jīng)憋得紅紫。
顧耀東又催促了幾句,看瘦猴確實已經(jīng)是極限了,也只能放慢腳步。
終于把酒甕給搬上了墓門處,瘦猴已經(jīng)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跟個死豬一樣癱倒在地面。
喘了兩口氣之后,瘦猴才看著正在一點點撬開封泥的顧耀東問道:“對了,族長……咱們把,把這東西弄上來是干嘛?”
“開墓門啊?!?p> 顧耀東理所應當?shù)恼f道。
隨后便將封泥排落,將整個酒甕輕松搬離了地面。
瘦猴見到這一幕,睜大了眼睛:“族長,既然你一個人能搬上來,為什么要叫我這一個傷員幫忙啊,你的良心不會疼嗎?”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顧耀東放下酒甕。
酒甕落地,發(fā)出一聲悶響,里面的酒水搖晃著,散發(fā)出誘人的酒香。
顧耀東拍了拍酒甕,理所當然地說道:“族長我一個人干活,你躺著,族長我不要面子的嗎?”
“這……”瘦猴還真找不出理由來反駁顧耀東。
但他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對勁。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
顧耀東又將整口酒甕搬了起來,將其中的酒水搖晃一下,全都澆到了這墓門之上。
瘦猴看著這一幕,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隨即又猛地搖了搖頭。
這酒雖然好喝,但是族規(guī)實在是太痛了……
為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瘦猴眼下到了嘴邊的唾液,向顧耀東問道:“族長,你這是準備干什么?”
顧耀東嘿嘿一笑,拿出一支打火機出來:“這些酒水沉淀了這么久,雖說揮發(fā)得差不多了,但里頭全都是濃厚的酒精?!?p> “嚓——”
打火機被顧耀東打著了,這也是他無意中從口袋里頭翻出來的打火機,想起來,還是那胖老板的女兒送給自己的。
仔細一看,打火機上還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顧耀東隨手便將打火機扔向砌得十分嚴實的墓墻。
熊!
墓墻上下都澆上了一層酒精,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有遺漏,碰到火一下子就猛烈的燃燒了起來。
瘦猴被這猛烈燃燒起來的火焰嚇了一跳,翻了一個跟斗,險些差點兒又滾下石梯。
顧耀東也是被這火勢嚇得踉蹌一步。
這酒精幾乎是瞬間就著,正面墓墻頓時猛烈的燃燒了起來,可見這酒甕里頭的酒精濃度該有多高。
啪——!
啪啪——??!
啪啪啪——?。?!
墓墻燒得劈啪作響,估計是里頭的那些坯胎被燒干了水分。
顧耀東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這些坯胎雖然還沒有成人,只是隱約有著嬰兒的形狀,但畢竟是從那些兇殘的西夏人從懷孕的宋朝婦人獨自里頭剝來的。
這一個坯胎,就代表著一位宋朝婦女,死在了西夏人的刀下。
顧耀東看著眼前這猛烈燃燒的火焰,幾乎能看到那些西夏人在劫掠燒毀宋朝邊境村莊城鎮(zhèn)時候的兇殘面孔。
甚至,還能從那火焰的噼啪聲中,聽到不該聽到的慘嚎和哀叫。
顧耀東眨了眨眼,總覺得眼睛有些干澀,干脆不去看那燒得正勁的幕墻,轉(zhuǎn)而下了石梯,找了個干凈的位置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著那幕墻在火焰的灼燒下,變得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