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ǜ兄x不少人指出主角名字的輩分問題,一開始我隨機的名字,還真沒想到輩分問題,考慮再三,決定趁著現在更新的還少便直接改了。給一直追讀的老爺們道歉了!以后賈清=賈珝,賈清=賈珝,賈清=賈珝)
晚上賈珝睡得并不好。
第二天一早,便和周方說了這事,商量借他兩個人去尋人。
“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沒了呢?”
周方很是不解。
賈珝自然不能告訴他實情,裝樣恨恨道:“昨兒我給了那廝不少酒錢,他就好這個。昨晚人都不知道喝到哪里去了!”
周方點頭道:“子瑜你心善,下人還是要好好管教的,你要是示弱了,那些奴才指不定都要騎你臉上去呢!”
說罷便安排了兩個人過來,聽了賈珝的描述,往薛家那邊地尋人去了。
欠周方的人情是越來越多了,后面很多事估計還要麻煩他……這人情越來越不好還了,而且主要周方待他還是出自內心的真誠。
賈珝嘆道,真是難搞啊!
這次事,更讓他有了緊迫感。
那就是他身邊能用的人太少了!建立自己的勢力也迫在眉睫。
但眼下還是找到人再說。
等到響午了,周方卻過來了,面色古怪。
“啥事?”
賈珝也看出不對。
周方疑惑道:“酒樓外來了個人,說是尋我們的,來要啥人?難不成是子瑜你前天買的那個丫頭?”
賈珝也愣住了,馮淵這么有實力的嗎,這會兒來干嘛,難不成是別人?難不成是……
不會吧,蝴蝶效應沒牽扯到?
賈珝想到了一個人。
遂和周方去看看究竟是誰,還沒到門口,那邊聲音就傳來了。
“你們那少爺一聲不吭,搶了我的人。這事傳出去,我在金陵還怎么混?。俊?p> 只見一公子哥大大咧咧坐在一長凳上,舉止輕浮,衣著華貴,標準一個紈绔子弟。堵住了門口,身后還站著幾個小廝,各個也是豹頭環(huán)眼。
掌柜正急著招呼呢,看到周方來了忙迎了過來,悄聲道:“少東家,這人是金陵薛家的大公子?!?p> 周方沉聲道:“嗯,知道了,等下我來吧?!?p> 他還擔心來了啥不能解決的硬茬子,薛家他倒是不怯的。
賈珝已經無語了……薛大公子真不愧是你啊,這都能和原著接上嗎,自己變成了馮淵的角色?
賈珝便示意周方等下由他來,周方雖奇怪,但也沒說啥。
“觀這位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想必就是紫微舍人之后,薛大公子吧?!?p> 賈珝迎了上去,和聲道。
“嗯……嗯~?。?!”
薛蟠本敷衍的應和著,他作為金陵一霸,這話耳朵都聽出繭了。等到看到來人,確實眼鏡一亮。
這個時代好男風都快成高雅之士了,權貴人不少都沾染了這個,薛蟠也不例外。
所以說男孩子出門也要保護好自己……
眼看因為薛蟠鬧事堵門,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賈珝微笑道:“在下賈珝,此酒樓乃我家兄長、揚州周家的產業(yè),不知薛公子今天是所謂何事,來討公道?”
人群中忽有一人問道:“可是那揚州賈珝賈子瑜?”
賈珝溫聲道:“正是?!?p> 人群頓時炸開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的那個賈子瑜?。俊?p> “我就知道,看著就不凡,不虧江左衛(wèi)玠!”
“賈兄莫非這次也是下場秋闈的?”
如今秋闈在即,金陵不少趕考人,對賈珝都頗為熟悉。經由他們一說,不少圍觀群眾也想起了賈珝勸諫好友莫做負心人的佳話。
當然,也有少數不是很和諧的聲音。
“賈珝是誰,什么子瑜?什么賈?”
“你們圍在這兒干嘛呢?今兒薛霸王是不是揍那賈啥玩意兒了?!?p> “我不識字啊,你們在說啥!我根本不懂!”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巴巴!”
賈珝:……
薛蟠今兒本來也沒想來硬搶人,他雖是“呆霸王”,但不是呆子。揚州周家,作為江南最大的鹽商之一,不是他們薛家如今能比擬的。
只是他好歹也是金陵一霸,如今就這么被搶了人,面子上真掛不住,這讓他以后出去還怎么混?怎么面對狐朋狗友?所以主要還是過來尋個面子。
結果賈珝這么客氣,面相也極好。讓他很有好感,一時忘了說啥。直到周圍人說他的事兒,他才想到了是誰。
自己妹妹整天在房里,沒事就讀寫就這勞什子詩,原來是他寫的啊!
這下對著賈珝他們也不兇惡了。
薛蟠質問道:“本來和你們也無事,可你們?yōu)楹螐奈疫@兒把人強搶了了去?”
薛蟠決定還是乘著人多,以理說事。他都佩服自己的智慧了,以后該叫“智霸王”才是!
搶人?圍觀人群都愣住了,你薛霸王還有這天?
賈珝也是一頭霧水,問道:“不知薛兄搶人是何說法呢?我前日確實看一丫頭可憐,從拐子手里花錢將其買下。當時是在鬧事,一堆人都可作證?!?p> 薛蟠聽了也愣住了。
賈珝知曉不能靠這個呆子,忙追問道:“不知薛兄是什么經過,也是遇到了那拐子不曾?”
薛蟠便將他和拐子的交易始末一一道來,這下賈珝才理清了事情的始末,真相得以被眾人知曉。
原來在馮淵和賈珝之前,薛蟠便遇到了這拐子,當時他看香菱姿色不錯,便想買回去做妾,直接兩百兩一口價把人要了下來。
那拐子怕薛蟠的惡名,看他又帶了這么多人,只得答應下來。沒想到薛蟠給錢后,卻說人還放他這里,他得先回家探探家里的口風(指薛姨媽)才行,這讓拐子動了歪心思。
后面拐子便又到街上,重新賣了起來,看能不能賣個高價,后面就是賈珝遇到的事兒了。
薛蟠今兒一早想去拐子那里看看人,那拐子自然早跑了,薛蟠這才明白被騙了。問起拐子周圍住戶,得知馮淵前天來過,便決定去馮淵那兒找說法。
馮淵是真挺無辜的,他那天人被截胡后。便跟著拐子去他那兒找說法,這才被人看到了。
馮淵這人沒啥背景,薛蟠也無顧忌,讓手下人一通教訓,質問他為何搶自己的人。
馮淵那叫一個冤啊,被打的稀里糊涂。把賈珝和周方的事兒道了出來。
于是便又尋到了醉香樓這兒……
此事一波三折,不談賈珝這些當事人。圍觀人群都聽爽了,真他娘的精彩啊,堪比說書。那拐子著實可恨……
薛蟠也尷尬了,向賈珝賠不是,整了半天確實是個誤會。
圍觀群眾見事了,也散去了。
薛蟠卻沒走,倒不是心里有愧,而是眼下和賈珝周方起了結交之意。
他本就好結識人,三教九流一堆,但和賈珝周方這等高質量文人和富二代根本比不了。便要做東請吃酒,給賈珝他們賠不是。
賈珝欣然接受……本還愁怎么和寶釵搭上關系……
眾人正在談笑,一薛家仆人卻匆匆闖了進來。
“大少爺!不好啦!那個馮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