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興師問罪
第二天。
唐春風(fēng)在萬花樓失蹤的消息,如瘟疫般在整個洛城散播。
其實李天昭并不想暴露,只是昨夜動靜如此之大,自然引起一些強者的注意。
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波動來源是在萬花樓當(dāng)中,也同樣感受到了唐春風(fēng)的氣息。
所以,很多人都猜測,有高手在萬花樓殺了唐家大公子。
不過,縱使外面?zhèn)鞯臐M城風(fēng)雨,李天昭卻毫不在乎。
悠閑躺在李家大院的搖椅上,身后則是穿著樸素的夜千柔。
此刻的李天昭,正在享受對方無微不至的照顧,以及溫柔的按摩。
“公子,您一夜未眠,是否要妾身侍寢?”
“咳咳,修煉者大多是不用睡覺的?!?p> 李天昭如實說道。
昨晚吃下了一顆能蘊養(yǎng)精神力的塑神果,李天昭的修為再次得到了一個提升。
只是沒能突破至真王九階。
但就算如此,現(xiàn)在的他,恐怕數(shù)十年不睡覺都不覺疲勞。
繼續(xù)跟身后的夜千柔說笑,卻突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尖銳聲音:“李天昭!你給我滾出來!”
聲音落下。
只聽“砰”的一聲,不遠處的院門被人強行踹倒。
“我靠,誰?”
見自己院門被毀,李天昭頓時產(chǎn)生了一絲怒意。
“喲,日子過得挺舒坦啊?!?p> 聞言,李天昭轉(zhuǎn)身望去。
他想看看,是誰活的不耐煩了?
敢來找他的茬?
只見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外,相貌不錯,但比之身后的夜千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唐家大小姐,唐嵐。
一個天天幻想著釣金龜婿,勢利且惡心的女人。
“唐大小姐,我家院門可不便宜,別忘了賠錢?!?p> 李天昭站起身,淡然的望向女子。
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哼?賠錢?我唐家還沒讓你賠命!”
唐嵐走了進來,冷冷的望著李天昭。
整個人的氣質(zhì)猶如撲食的野獸,仿佛下一秒就要對李天昭出手。
“唐小姐,此話怎講?”
“別給我裝糊涂,我弟弟昨夜消失在萬花樓,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敢說此事與你無關(guān)?”
“唐小姐,你可不要污蔑人,我李天昭行得正坐得端,唐大少的死跟我有啥關(guān)系?”
李天昭義正言辭道。
夜千柔則是一臉崇拜,方才李公子的那番話,要不是她見證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很可能就被唬住了。
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言語之中果然有一種無形魅力。
不知不覺,一晚上的時間,夜千柔如今對李天昭可謂是死心塌地。
“污蔑?昨晚唐家連夜徹查,發(fā)現(xiàn)你在半月前用二百五十萬靈幣包下了萬花樓的花魁,那個花魁恰巧是我弟弟的舊情人。”
“你哪來的這么多錢?還有,為何我弟弟死了,你卻安然無恙的從萬花樓里走了出來?”
唐嵐聲厲色荏的問道。
她認為,一定是因為李天昭和夜千柔這對奸夫淫夫勾結(jié)強者,設(shè)計殺死了自己的弟弟。
這個觀點,也被唐家高層一致認同。
“還有你這個賤人,為何會脫離萬花樓,你不是說不準備贖身嗎?”
“還是說你沒有贖身,而是偷偷跑出來的,若是如此,你就應(yīng)該被浸豬籠!”
唐嵐見李天昭不說話,又將矛頭指向了夜千柔。
這些侮辱性極強的字眼,落在夜千柔耳朵里格外刺耳。
昨晚,李天昭一夜未眠,就是為了解救萬花樓眾人,并找到老鴇,為她贖身。
但此刻對方卻說自己是偷跑出來的,這讓夜千柔心中難以接受。
就在夜千柔不知該如何回答時,李天昭突然道:
“唐小姐來此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如果是的話,那你可以離開了?!?p> “如果你覺得此事真如你們所想,那就請拿出證據(jù)來?!?p> 話罷,李天昭也懶得跟這女人廢話。
他認為,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可以感化的。
但是唐嵐這女人,他是真的不想搭理。
實在是因為這女人,實在太能找茬了。
“千柔,接著給我按摩?!?p> 李天昭又坐回到搖椅上,對夜千柔說道。
女人也十分聽話,乖巧的繼續(xù)為李天昭按摩。
二人這旁若無人的舉動,成功惹惱了唐嵐。
“一個廢物,一個賤人,怪不得你們兩個能勾搭到一起?!?p> 唐嵐冷哼道。
而這句話,雖然給李天昭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但他還是本能的回懟道:“那也比你這個天天只想釣金龜婿的家伙要強?!?p> 話音落下,李天昭突然感受到一股威壓傳來。
“好張狂的年輕人!”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李天昭循聲望去,只見兩名中年人緩步而來,后面還跟著家族小輩。
看到這二人,李天昭也是懶得搭理。
但夜千柔卻是臉色一變再變,逐漸有些蒼白。
顯然,對方的威壓李天昭并沒有在乎,但夜千柔卻只是個普通人。
那兩名中年人,一位是李家族長,李振天,也就是李天昭的父親。
另一位則是唐家族長,唐龍,也是這股威壓的來源。
“父親?!?p> 唐嵐對著國字臉的唐龍恭敬行了一禮,隨后一臉挑釁的看向李天昭。
那模樣表情好像是在說:你死定了!
“李天昭,見到族長,還不趕緊起身行禮!”
說話的,是李振天身后的一名中年人。
他叫李琛,李家三公子。
也是李天昭的三弟。
“懶得動?!?p> 李天昭伸了個懶腰,一副慵懶的模樣。
這模樣,讓李家眾人一臉不滿。
“你……”
“阿琛!”
李振天抬手打斷李琛的話語,隨后看向李天昭,嚴厲道:“天昭,聽說你花費二百五十萬靈幣,包下了萬花樓的花魁?”
“是啊,怎么了?”
李天昭反問道。
“怎么了?哼,你哪來這么多錢?是不是偷拿了家里的資產(chǎn)?”
說話的不是李振天,而是三弟李琛。
“第一,我根本沒資格動用家族資產(chǎn),第二,我就算偷偷拿了家族的錢,你們會沒有察覺?”
“別說二百五十萬,就是二百五十靈幣,你們也會發(fā)現(xiàn)吧?所以,就算要污蔑我,也要找個像樣點的理由吧?”
李天昭回懟道。
而這番話語,讓一旁的李振天,臉色愈發(fā)陰沉。
李家眾人的臉色也是跟著不悅起來。
“那你說,哪來的這么多錢!”
李琛喝道。
對于李天昭有理有據(jù)的回懟,李琛一時有些語塞。
不過,李家眾人欺負李天昭欺負慣了,所以此刻就算李天昭有理,李琛依舊是底氣十足。
“都跟你說了,那是我自己的錢?!?p> 李天昭處變不驚,面對三弟的疑問和父親的懷疑,他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他早就習(xí)慣了,也早就麻木了。
在未覺醒系統(tǒng)之前,李家每個人都曾打擊傷害過他。
所以,李天昭自然不會那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