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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秦長生不死

第4章 求才若渴的嬴渠梁(求收藏,求推薦)

我在大秦長生不死 姒荒 2021 2022-05-16 08:17:27

  大豐客舍。

  荒躺在床榻上,思考著未來的道路,少梁邑之戰(zhàn)已經結束,秦國將會迎來轉折。

  商鞅入秦,未來的秦國基本國策將會轉變?yōu)橹乇疽帜?p>  徹底的踏足商賈一道,對于荒而言,并非最好的選擇,他的未來,在于武道,在于軍中,在于朝堂。

  只是家境貧寒,參戰(zhàn)兩年,并沒有爵位在身,他想要練武就得熬煉氣血,打磨自身意志。

  這需要大筆的錢糧,用來購買各種藥材,制作各種藥膳,將這具身體養(yǎng)起來。

  而快速來錢的方法。

  一為賊寇,二為商賈。

  打家劫舍不可為,不義之財不可取,只是是否要經商,荒心下有些遲疑。

  大爭之世,賊寇叢生,沒有一定的實力與勢力,就算是想要經商,也得不到保障。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

  他身后沒有強大的庇護,縱然拿的出奇思妙想,可以日進斗金,但他一定守不住。

  “合作?”

  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就被荒掐滅了。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士卒而已,面對地方豪強,面對商賈大家,面對氏族,就像是一個孩童守著黃金。

  他拿出的東西,在這個時代,都是獨一無二的,屬于斂財神術,沒有人會不眼熱。

  人類從誕生以來,對于財富的熱衷,是銘刻在骨子里的。

  白氏商行的錢,他不能再拿了,他必須要再這個大世有立足根基。

  念頭轉動,荒嘴角上揚,劃出一個驚人的弧度,有些瘋狂,有些冷靜。

  他從進入夏陽開始謀劃算計,算算時間,成功與否,是否值得他鋌而走險,就在今日了。

  ……

  “仲公子,有一個士卒從少梁邑歸來,其乘快馬,住大豐客舍最好的房間,喝最上等的秦酒,吃最上等的黃羊肉?!?p>  景監(jiān)神色肅然:“末將見了他,根據其供述,他在少梁邑遇到一個游學士子,兩人一見如故?!?p>  “那個士子是魏國丞相公叔痤府上的中書丞,衛(wèi)鞅?!?p>  “衛(wèi)鞅給了他一塊信物,他從夏陽城的白氏商會得到了快馬與盤纏,一路向西入了櫟陽?!?p>  “他要回家,末將有些拿不準,特來向仲公子稟報!”

  聽到景監(jiān)一番話,嬴渠梁心下有些驚訝,也有些別的猜測:“景監(jiān),將人帶回來,我見一面再說?!?p>  “諾。”

  嬴渠梁除了擔心父親的傷勢外,也在思考破局,秦魏少梁之戰(zhàn)沒有贏家。

  秦國國君中箭,生命垂危,魏國丞相被俘虜,他清楚以魏王的好面子,這一戰(zhàn)遠遠沒有結束。

  嬴渠梁清楚,公叔痤被俘虜,魏國朝局必然會變化,而最有可能成為魏國丞相的便是大將軍龐涓和公子卬。

  這些年,他一直在軍中,也曾監(jiān)國,對于魏國的朝堂局勢了解流于表面。

  這些日子以來,他心中生出了一些想法,但他清楚,這個想法阻力太大。

  “士卒荒,挺期待的!”

  ……

  大豐客舍。

  看著面前的景監(jiān),荒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語氣也變得輕快:“景監(jiān)將軍前來,可是已經核實清楚?”

  “我是否可以離開櫟陽,前往隴西臨洮?”

  景監(jiān)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官署正在核實,需要一些時間,你安心在櫟陽待著?!?p>  “有貴人要見你,走吧!”

  聞言,荒臉上的笑容略微有些收斂,但,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名為自信的光芒。

  “好!”

  點了點頭,荒長身而起,走到景監(jiān)身旁時嘴角上揚:“說真的,景監(jiān)將軍有些慢了?!?p>  “原本,將軍應該一刻鐘前就該到的?!?p>  他在釋放自己的信息。

  景監(jiān)身后的貴人,只有贏虔與嬴渠梁兩人,大豐客舍中,各國密探都有,人流量復雜。

  示人以價值,才能在合作的時候爭取權益,才能讓彼此有合作的基礎。

  他相信,白氏商會一定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如今景監(jiān)背后的人已經入局,白氏商會也該入局了。

  一念至此,落后景監(jiān)半步的荒,嘴角出現一縷笑意,轉瞬即逝,又恢復了之前的神情。

  他不期待嬴渠梁看重他,詢問他治國理政之策,他只是要借這個機會,暗示一些人。

  以期完成他的虎口奪食計劃。

  ……

  半個時辰后,荒被帶入了櫟陽王宮,見到了一身玄黑衣衫的青年,面容英武,整個人大氣磅礴。

  就看了一眼,卻給了荒一種可靠,厚重的感覺。

  與此同時,景監(jiān)朝著黑衣青年行禮:“仲公子,人末將帶來了,此人便是士卒荒。”

  “荒見過仲公子!”

  荒目光始終平靜,朝著青年行完禮,然后試探:“不知仲公子有何吩咐?若荒力所能及,必效死命!”

  深深的看了一眼荒,嬴渠梁始終平靜如水:“我聽景監(jiān)說:你和魏國丞相府中書丞一見如故?”

  “稟公子,緣分。”荒點點頭。

  喝了一口涼茶,嬴渠梁示意景監(jiān)給荒奉茶:“中書丞只是秦國的說法,在魏國應該是中庶子。能入公叔痤眼,想來不是尋常人?!?p>  突兀間,嬴渠梁話鋒一轉,朝著荒問策:“你覺得我秦國如何才能破局?”

  這一刻,嬴渠梁心生期待,他清楚能夠成為魏國丞相府中庶子,衛(wèi)鞅必然才學驚人。

  而荒與衛(wèi)鞅一見如故。

  絕非一頓吃食的緣故,必然是荒身上有不俗之處,他想試探一下荒的才學。

  現在的秦國太缺人才。

  ……

  聞言,荒愣住了。

  隨即他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頭滋生,不由得朝著嬴渠梁凝聲,道:“若公子想要穩(wěn)定大秦,只有放人,讓公叔痤以戰(zhàn)勝之姿歸魏。”

  “放肆!”景監(jiān)大怒。

  大才!

  荒的想法與他相同,這一刻,嬴渠梁心下激動。

  聽見景監(jiān)呵斥荒,連忙瞪了景監(jiān)一眼,然后很鄭重的朝著荒拱手,道:“請先生解惑,渠梁感激不盡!”

  “公叔痤只求魏國稱霸,無意滅我秦國,而龐涓等人意圖滅秦,公叔痤若以俘虜身份歸國,必將無緣相位。”

  這一刻,荒語氣變得平靜:“公叔痤便是秦國的緩沖,至于如何做,全憑公子決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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