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滿意了?
“醒醒!”
被人喚醒的蘇梅,睜開茫然的眸子。
她縹緲的眼神聚焦了好久,才重新恢復清明。
徹底清醒的蘇梅,轉頭看向叫醒她的江文川,瞳孔突然驟縮。
她剛才的夢......
原主當時,似乎只生了一個女兒。
那江文川......
不對。
也有可能,那是原主生的另一個女兒,或許早夭了也不無可能。
只是,真的是她猜測那般嗎?
江文川看到蘇梅醒來見到他后,整個人就開始神色恍惚,他不由得挑眉垂眸。
她到底怎么了?
“額,是不是到了?”
心很亂的蘇梅,看著江文川暗沉的表情,尷尬的笑著問道。
“嗯?!?p> 聽到蘇梅的問話,江文川沉聲回應。
“那下車吧!坐了這么久,骨頭都要散架了!”
蘇梅訕訕一笑,趕緊起身,掀開車簾就往下跳。
坐著未動的江文川,看著神色不自然的蘇梅,表情陰沉冷然。
正廳里。
聽聞蘇梅和江文川回來的江家眾人,紛紛齊聚在此。
“娘,聽說三哥考了第三名,是不是真的?。俊?p> 性子活潑的江文芝,挽著蘇梅的胳膊,嬌俏的問道。
“是真的。”
蘇梅摸了摸江文芝的發(fā)髻,笑著回她。
“哇!三哥真厲害!”
江文芝這話,把一屋子的人逗笑了。
坐在輪椅里的江文海,和站著的江文柏,轉頭看向沉默的江文川,連聲恭喜。
“謝謝大哥、二哥?!?p> 江文川聽聞,嘴角勾勾,點頭道謝。
“自家兄弟,客氣什么?”
江文海許是身體恢復了不少,這會兒又聽聞三弟考了第三名,滿臉喜色。
“是啊,大哥說的對!”
江文柏也是由衷的替江文川高興。
他知道,他這個三弟當初為了能讀書,付出了多少努力。
如今終于有結果了,他比誰都高興。
好在,以前那些苦難都過去了。
一屋子人都在熱鬧議論時,收到門房傳話的羅蓉,站在門口喊了句。
“夫人,門外有人拜訪!”
屋里的人聽到羅蓉的稟告,不約而同的靜了下來,轉頭看向蘇梅。
蘇梅也有些詫異。
她跟江文川才剛回來,就有人來拜訪,會是誰呢?
“進來說話?!?p> 皺著眉的蘇梅,看到羅蓉進來,沉聲詢問。
“門房沒說,拜訪的人是誰嗎?”
“回夫人的話,門房傳了一句話,說是那拜訪之人讓夫人出去一見,自然知曉是誰?!?p> 羅蓉低著頭,把門房的話跟蘇梅復述了一遍。
“我一見便知?”
蘇梅聽到這話,疑惑的嘟囔了句。
她實在想不通,有誰是她認識,而家里人不認識的。
想了想,蘇梅還是決定去見見。
萬一是縣城里來報喜的人,怠慢了可不就不好了。
雖然蘇梅也不確定,她兒子考了第三名,有沒有報喜的往家里通傳。
“你們先坐著,我出去看看?!?p> 蘇梅起身,對著眾人笑笑,準備跟羅蓉去瞧一瞧,門外的人到底是誰。
“我跟你一起?!?p> 看著蘇梅要走,江文川眉頭一緊,冷聲說道。
他這一動,其余的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蘇梅回頭看著他們這烏泱泱要跟來的情形,無奈的笑著勸說。
“就在門口,你們至于嗎?都坐下,都坐下!”
對著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的蘇梅,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江文川,柔聲說道。
“你也坐著吧!最近你也挺累的,我去去就回?!?p> 聽到蘇梅都這么說了,江文川想要跟上的步子頓住,默默點了下頭。
人都穩(wěn)住了,蘇梅這才眼神示意羅蓉,朝著大門走去。
等蘇梅踏出大門,看到門外之人時,她徹底愣住了。
眼前這個渾身散發(fā)著上位者氣息,清俊冷傲的男人,似乎有些眼熟。
她瞇著眼,細細打量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跟她兩個兒子有點像!
兒子?年紀不對。
這是江向晚?!
終于反應過來的蘇梅,望著沒了蓄胡的江向晚,雙目震驚訝然。
“夫人不認識了?”
他一開口,蘇梅更加確認就是江向晚那廝了!
“你......這樣,到底要干嘛?”
雖不是顏控,卻也抵擋不了美顏暴擊的蘇梅,想要移開卻又不自覺瞄向江向晚的目光,被他盡收眼底。
“自然是來,向夫人負荊請罪!”
蘇梅聽到請罪的話,心底有些發(fā)顫。
他是要向自己解釋,當年詐死的原因了?
不對!
自己怎么能這么輕易就原諒他!
她上下掃視了江向晚一圈,聽著他說負荊請罪,可身上卻不見荊條。
一看就是假的!
江向晚盯著蘇梅的視線炙熱火辣,他也看出了蘇梅臉上的神色。
只見他嘴角上揚,邪魅一笑,從衣袖里掏出一個匣子,拱手遞到蘇梅面前。
“既是負“荊”,又怎么可能不帶呢?”
蘇梅疑惑的看著他遞過來的匣子,眼神里透出質疑的神色。
“只要夫人再給我一次機會,為夫,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接匣子的羅蓉,聽到江向晚的話,手一抖,差點讓匣子摔在地上。
她剛剛應該沒有聽錯。
這位公子說的,是“為夫”二字。
“夫人。”
羅蓉把匣子打開,攤在蘇梅面前,低著頭喚了聲。
蘇梅回神,低頭瞥了一眼匣子里的東西,眸中疑色更甚。
送幾根釵子做什么?
她抬頭看向江向晚,斜眼睥睨著他,反問。
“這是何意?”
“此乃我親手所做荊釵,只為給夫人賠禮道歉,還請夫人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聽完江向晚的話,蘇梅差點要被氣笑了。
負荊請罪,原來是送荊釵請罪?
家里的人感覺到蘇梅遲遲不回,江文柏和江文川兄弟倆前來查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只是當江文柏看到,門外那個跟自己記憶里十分相似的男人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是誰?”
他顫抖著抬起手,指著江向晚,磕巴著問道。
“柏兒,你說呢?”
柏兒!
這個稱呼,只有他記憶深處那個人,才會這么叫他。
只有江文川,全程面色不改,眸光深沉的盯著面容干凈的江向晚。
這樣的他,也是他那模糊記憶的他。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我不信!”
江文柏眸子血紅,面色震驚。
他不可置信的念叨著,然后轉身就往家里跑!
蘇梅不明白,江向晚對江文柏,意味著什么。
但她看到,江向晚的出現(xiàn),把江文柏刺激得有些不正常。
她有些擔憂。
轉頭看向江向晚,蘇梅皺著眉,冷聲質問:“你滿意了?”
白白卡丘了
蘇梅:這孩子的反應,超出我想象了。 江向晚:他只是一時無法接受罷了。 蘇梅:這怪誰? 江向晚:怪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