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賭一把
陸景軼真的就在客廳里跪了一夜,而葉楠秋也在門內(nèi)看了一夜。
直到早晨酒店固定的客房服務(wù)來敲門,葉楠秋才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手機。
各大app推送著同一條新聞。
【陸豐富終審結(jié)果,被判十五年!】
大致掃了一眼新聞,葉楠秋目光又朝門外即使半跪但依舊挺立的身影望去。
微垂著眼,放下手機,先去洗漱臺簡單洗了把臉,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前去開門。
路過客廳的時候,葉楠秋能明顯感受到陸景軼灼熱的目光盯著自己,但她并沒有看向陸景軼,就仿佛沒這人一般,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取了早餐回來后葉楠秋直徑走到陸景軼面前,開口道:“起來吧?!?p> 陸景軼力氣一泄直接癱在了地上,腰部以下全都沒了知覺,背部也是密密麻麻的酸痛,根本站不起身。
葉楠秋掃了一眼陸景軼,并沒有上前攙扶,而是直接略過了他重新回到臥室。
從臥室出來后,陸景軼仍舊坐在地上,看起來有些狼狽。
葉楠秋掩蓋住眼底泛起的情緒,快步走了過去,蹲在陸景軼面前,用指甲輕佻的挑起他的下巴。
“一晚上撐不住了?最起碼你得跪個五天我才能解氣。”
陸景軼抬眼看向葉楠秋,白眼球中布了幾道紅血絲,聲音嘶啞無比,“跪五天,你就能原諒我了?”
葉楠秋輕蔑的吐出一句話,“不,但我可以考慮不那么恨你了?!?p> “好,如果能讓你不恨我,我也愿意。”陸景軼掙扎著坐起身,似乎真的要跪五天。
“你瘋了?”葉楠秋有些驚慌的抓住陸景軼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動作,聲音愈發(fā)寒冷,抓住他的手掌不斷用力。
陸景軼簡直是個瘋子,站都站不起來,竟然還想繼續(xù)跪,這條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阿楠不是說只要我繼續(xù)跪五天就能不恨我嗎?難不成阿楠要反悔?!标懢拜W看向葉楠秋,聲音輕啞無力。
葉楠秋冷笑一聲,松了手,“腿又不長在我身上,我有什么可反悔的。不過,就算跪也別這里跪,影響我吃飯看劇本的心情。”
“可我不跪在這里,你又怎么能確定我真的跪了五天?!标懢拜W低垂著眼說道。
葉楠秋望著陸景軼的面容,突然陰狠的掰住了他的臉頰,聲音森冷道:“陸景軼,你是不是在賭我會不會對你心軟?”
陸景軼心頭一顫,又被看穿了。
他在賭,賭葉楠秋心中還有自己。如果賭對了,別說讓他跪五天,就算是跪十天他也愿意。
陸景軼垂著眼不說話,算是將此時默認下來。
“既然你那么喜歡賭,我就給你賭一把?!比~楠秋起身走進臥室,拿起床頭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沒多久,房間門再此被敲起。
葉楠秋走過去開門,拿了兩杯同樣透明的酒走了進來。
仔細觀察,兩杯酒并非完全透明,在最下面一層都鋪著鮮紅色的底,二者完全分離,互不打擾又互相映襯。
“這兩杯酒,一杯叫‘夕暉’,一杯叫‘晨曦’,二者的調(diào)試過程中僅有一處細微的不同。你如果猜對‘晨曦’是哪一杯,我就答應(yīng)你的追求,如果猜不對…”
葉楠秋說到這時停了一會,緩緩一笑:“猜不對的懲罰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