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時,只聽到剛才把她挾持過來的人語氣恭敬的說:“她就是林國悄悄藏在營帳的女子,今日林國將領(lǐng)與她待了整整一日,我們陛下突然失蹤定與林國脫不了干系,說不定她知道些什么?!?p> “???我又知道什么了?”茗靈鈴頭一昂,滿眼不可置信:“你們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青衣男子慢條斯理的飲了口茶:“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來問她?!?p> 看那個拿著匕首的人終于出去了,茗靈鈴膽子也大了起來:“我觀你面相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這事和我真沒關(guān)系,事實上,你們陛下是誰我都不知道?!?p> 男子臉上帶著笑意,他放下茶杯,單手撐著面頰,饒有興味的看著她:“聽說你是洛國派去林國的細作?”
茗靈鈴覺得心累:“不是,我長的那么不像好人嗎?”
青衣男子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確實有一點兒?!比缓笞藨B(tài)惰懶的往椅背上一靠:“可我知道你不是?!?p> “???”茗靈鈴沒反應(yīng)過來。
青衣男子隨手把玩著桌案上的毛筆:“我一直在陛下身側(cè),從未聽到要派人去林國這樣的指令,而且,陛下也不可能會派你這樣弱不禁風的女子去林國?!?p> “我怎么弱不禁風了?”茗靈鈴關(guān)注點一時跑偏,然后想到了什么,身軀忽然一震:“你你你……你是洛國的?”
“不對,不管怎么說,你們陛下失蹤也不關(guān)我的事???”茗靈鈴終于想到重點,義正言辭道。
“嗯?!鼻嘁履凶泳谷徽J真點了點頭。
“所以,我能走了嗎?”茗靈鈴試探的問。
青衣男子喝了口茶,悠哉游哉的回答:“不能?!?p> “……你們這是非法囚禁。”茗靈鈴覺得自己最近肯定是水逆,要不然一個人怎么可能倒霉到這種地步?虧她第一眼還覺得這人長得這么好看肯定是個好人!
青年男子似笑非笑:“我同意不是你并不管用,你還需找到陛下,以此證明你的清白。”
“……”茗靈鈴覺得不可置信:“你們這么多人都找不到,我?讓我找?”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茗靈鈴認命的揉了揉太陽穴:“你們陛下長什么樣?叫什么?離家出……離開這里前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男子捏著下巴做回憶狀:“我們陛下姓洛,名長卿,長相……一會兒給你看他的畫像即可,據(jù)我所知,陛下走之前……并無異常?!?p> 茗靈鈴問:“那,你們剛才去攻擊林國營帳,發(fā)現(xiàn)你們陛下的蹤跡了嗎?”
“沒有?!?p> “……畫像在哪兒?我去看看?!?p> 男子抬了抬下巴:“帶你來的人正在外面等你,你出去后,他會帶你去看畫像?!?p> 茗靈鈴眨了眨眼:“……拿匕首‘邀請’我來那個?”
男子含笑點了點頭。
茗靈鈴:“……行吧?!彼牟桓是椴辉傅耐T口挪,在走到門口時突然頓住了腳步:“對了,我叫茗靈鈴,你呢,怎么稱呼?”
“我叫蘇衡。”
茗靈鈴比了個OK的手勢,也不想想對方看不看得懂,就以赴死般悲壯的步伐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在她走后,名叫蘇衡的男子握著茶杯,臉上的笑意盡數(shù)褪去。他垂眸看著杯子里蕩漾的波紋,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