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纖蕓滿臉羞紅,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下去。
師叔送給自己的護身玉佩,竟然有竊聽功能!
自己夜里做什么,說什么,豈不是……
“師叔,你怎么可以偷聽人家的隱私!”楚纖蕓轉過身來,語氣中帶著羞惱與嗔怪。
洛雪嫣不為所動,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你還說你不喜歡你師兄?”
被戳穿了心底所想的楚纖蕓,瞬間耷拉下來,撅著小嘴道:“我,我只是……”
委屈扒拉的,想說的卻又說不出口。
喜歡師兄嗎?
像楚纖蕓這般年輕的圣女,可能對喜歡這個詞只是有個朦朧的概念。
見不到師兄時,她會不自覺想起師兄的面龐,師兄的教導。
當想起師兄時,她會不自覺微微一笑,還會對著空氣發(fā)呆。
她不確定這是不是對師兄男女之間的喜歡,但她知道的是,她想和師兄一直待在一起,她想要師兄一直關注著她,她好像把自己好多好多東西展現(xiàn)給師兄看。
可是師兄也不知道是假正經(jīng)還是真正經(jīng),自己表面得如此明顯的心意,從始至終沒有接受過。
這么想來,師兄還挺討厭的,自己哪里喜歡他了?
看著委屈糾結的楚纖蕓,洛雪嫣饒有深意道出:“其實,這護身玉佩只有在平日你們聚在一起時我才會監(jiān)聽一會兒,你晚上在干什么,我根本聽不到?!?p> 她只是隨便猜猜而已,誰知道楚纖蕓這么輕易就上鉤了。
果然思春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的。
“額……?。?!”楚纖蕓整個人又感覺不好了,嘴巴張得老大,一臉傻相。
師叔這是在釣魚?!
她根本就聽不到自己夜里在說什么?
可是被她這么一炸,自己全都表現(xiàn)出來了!
怎么會這樣?
啊啊?。『眯邜u??!
“師叔,你欺負人家!”楚纖蕓何曾受過這等委屈,眼淚吧嗒吧嗒地直接滑落了下來。
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家長戳穿了一般,自尊心一下子全沒了,跟小孩子一般哇哇哭了起來。
“傻丫頭?!甭逖╂瘫3种Γ瑢χ种械淖o身玉佩劃出幾道符文,將其中的監(jiān)聽陣法給剔除,一股輕柔的力量拖著玉佩再度掛回了楚纖蕓的脖頸之上。
手掌輕輕柔柔搭上楚纖蕓的腦袋,一改往常的冷清,如慈母般溫柔安慰道:“像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生出對男孩子的憧憬之情是很正常的,喜歡一個人,并不是什么難以啟齒的秘密?!?p> “但是,千萬一定要正視、處理好這段情感,在日后的修煉上才能夠加如魚得水……”
于是乎,洛雪嫣給楚纖蕓展開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青春愛情教育課,楚纖蕓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眨巴眨巴的,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
另一邊,小瓊峰。
陸珺也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終于得到了獨自一人清凈的機會。
他意外發(fā)現(xiàn),夜明雪是給他留了言的。
“嗯嗯嗯……”陸珺捏著下巴,喃喃自語道,“修煉到忘我,忘了這一茬子,應該留影告訴她我這幾天做了什么的?!?p> 陸珺打開了圣女留下的投影。
“登徒子!”
留影石的影像中,開頭第一句直擊心靈的問候,直接給陸珺退了一大步。
“什么登徒子,元初之境的事情真就過不去了是吧?”陸珺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不就是看了她洗澡一次嘛,有什么好計較這么久的……明明自己還用她的身子洗澡過呢,看得更加清楚。
切!
“今天是第二次靈魂交換的第一天。”投影中,夜明雪操控著陸珺的身子,面帶鄙視之色道:
“你的投影我全都仔細看了,從你的規(guī)定之中不難看出,你好色不說,還喜歡斤斤計較,毛病真多!”
“誰想用你身子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神經(jīng)病!”
陸珺聽到這,嘴角扯得更加厲害。
而且看著圣女操控自己身子說出神經(jīng)病這個娘化極其嚴重的詞時,整個人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
特別是那個鄙視的表情,特別的“屑”,陸珺感覺這么陽剛的自己都變娘炮了都。
不過……
“我特么做什么了,你說我好色?”陸珺嚴肅抗議,但又冷靜下來,“唔……如果說是不小心看到你洗澡一次,用你的身子來洗澡一次,你覺得不是巧合的話,可以理解?!?p> “但是,我哪里斤斤計較了?”
“還有,你確實不想用我的身子做奇怪的事情,你是想都不想,直接施行了!”
陸珺臉上的鄙視之色與投影上的完全不同,單純的白眼。
這圣女臉皮咋這么厚呢,自己做了啥事情沒點b-number么?
要不是人家雪嫣師叔是個古道熱腸、善解人意的仙子姐姐,你……我們的墳草都兩丈高了。
算了,念在這是第一天,她后續(xù)幾天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暫且不去計較陳年往事。
“對了,今天我誤觸了選項一,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p> “當時我的修為被限制到了金丹期,只是隨手揮出一拳,便有強大的威勢擊退一大群人,隨手一揮劍,能夠一擊秒殺化神期的邪修,這是為什么?請務必給我留影解釋?!币姑餮┮槐菊?jīng)說道。
“因為拳意和劍意,還有強悍的肉身啊?!标懍B隨口應答。
意,這是一種藏在潛意識里的東西,就算圣女她不去感悟,空手轟拳,持劍揮舞,亦或是舞槍弄棒,也能隨隨便便發(fā)揮出他本尊七八成的功效。
很快留影來到了第二天。
“今天是互換的第二天。”夜明雪說完開場之后,臉上顯露出一抹極為清晰的厭棄之色:
“今天在租車的時候,聽聞一種名為黑甲龍蜥的妖獸,竟然被四名邪修給凌辱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種非人之事都做得出來,比起我們魔界最為臭名昭著的邪修性質還要惡劣,真是不得不說,你們這個世界變態(tài)可真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
“什么鬼?”陸珺當場愣在原地。
什么叫做妖獸被邪修給凌辱了?
就是人和妖獸做……
媽耶!
陸珺聽夜明雪這么說,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這群人特碼的,和艾滋病的首例感染者有得一比?。?p> 真他娘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
“不過……”陸珺頓了一下,滿是鄙夷自言道,“你這變態(tài)圣女有什么好意思說別人的,你對洛雪嫣做的事情,又是碳基生物能夠做出來的?”
“你不是也是個女變態(tài)!”
陸珺終究只是在對虛無的投影自言自語,投影中的夜明雪可聽不到他在說什么,一直在匯報……準確地來說是吐槽她感覺很奇怪,或者是她沒見過的事情。
諸如晚上師弟們出去聽小曲兒回來后,面紅耳赤的,她不理解為什么聽幾支曲兒會臉紅。
又如夜幕降臨之時,不少衣裝單薄的女子開始往小巷子里鉆,為什么她們晚上要穿這么少,她們不冷嗎?
盡是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陸珺只覺得一陣好笑,吐槽道:“怎么感覺這夜明雪跟以前的君武焱和楚纖蕓一樣,傻得很是可愛呢?”
于是開始錄制視頻,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回答夜圣女。
“話說,我這么認真做講解視頻,那變態(tài)圣女……夜明雪會不會認真觀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