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花遲疑了片刻就答應(yīng)了:“我跟你們回去?!?p> 三人快步離開,一直到看不見身影,河邊的婦人們才開始議論。
“剛才那兩個姑娘真漂亮。”
“何花也漂亮,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何花不簡單,估計是他搶來的媳婦?!被乙聥D人壓低了聲音。
另一名婦人附和:“就他還能娶到那么漂亮的媳婦?八成是搶來的?!?p> “噓噓噓,快別說了,他來了?!?p> 遠處,壯漢提著斧頭闊步而來。滿臉絡(luò)腮胡子,眼白居多,臉上有一條刀疤,從眼角延伸到嘴角。
河邊的婦人哆嗦著身體,就怕他一個不開心,拿斧頭把人剁了。
壯漢怒吼,震耳欲聾:“我媳婦兒呢?”
河邊的婦人都哆哆嗦嗦,沒人開口回答。
壯漢揪起離他最近的灰衣婦人,單手抓住她的衣領(lǐng),把她提起來,小眼睛如毒蛇纏著她:“我媳婦呢?”
婦人顫抖著手指,指向村口:“往那邊去了?!?p> 壯漢聞言,手用力將灰衣婦人丟開?;乙聥D人滾落幾圈,差點掉入河中。
姜可晴三人走到村口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暴喝:“站住?!?p> 何花聽見這個聲音,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回想起那天的噩夢。
那天她醒來的時候,一片黑暗,像是被困在某處,她拼命求救,拍打周圍的一切事物,喊得嗓子都嘶啞了,拍得手都疼了。
就在她快要放棄時,頭頂?shù)纳w子打開了,一束光照進來。
本以為就此得救,沒想到是噩夢的開始。
那個絡(luò)腮胡子壯漢一意孤行要娶她回家,即使知道她嫁過人也無動于衷,壯漢的父親便開始勸他。
誰知壯漢竟拿手中的斧頭將他父親砍死了。
事后,淡定的將人放進棺材。
“你也要跑嗎?”絡(luò)腮胡子壯漢一臉陰沉的看著她,斧頭上的血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砰!”巨大的聲音打斷了何花的思緒,將她拉回現(xiàn)實中,她摸著斷了一截的小拇指,露出悲憤的目光。
絡(luò)腮胡子壯漢被姜可晴一拳捶倒在地:“這點功夫還想出來丟人現(xiàn)眼!”
壯漢暴怒,拿起懷中斧頭扔過去,姜可晴一個飛踢,將斧頭重新踢了回去。
斧頭擦著壯漢的頭皮飛過去,深深的砍在地上。
姜可晴上前拖住他的腿,在空中轉(zhuǎn)了無數(shù)圈,然后使勁往地上一拍。
“總算暈過去了。”姜可晴特別嫌棄的把他拎在手上,“走吧,我們回去。”
何花已經(jīng)驚得說不出話來,就這樣暈乎乎的和她們來到縣衙。
盛縣令摸著胡須,贊賞的看著兩個孩子。
至此,整件事情終于真相大白,壯漢也因為殺死親爹,被判死刑,午時斬首。
何花沒死,方寶自然被放了出來。
方寶可憐何花的遭遇,心疼的看著她的小拇指,被砍斷的指頭沒有好好護理,已經(jīng)開始發(fā)膿了。
“何花,別擔(dān)心,有我呢?!狈綄毿奶鄣谋е?p> 方老爹看見何花回來了,兩個孩子重新在一起,也是開心不已。
直呼:“縣令大人英明,幫他找回了兒媳,替他兒子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