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各有算計!
“我沒興趣證明我的身份,我也不需要你的認可。”
云天的話說的很委婉。
說難聽的就是,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跟我提條件。
因為你打不過我。
實力強者為尊,就這么簡單。
這下輪到魏蒙猶豫了,自己有心想證實云天的身份,如果云天真是魏家嫡系血脈,那自己必定會服從。
可是現(xiàn)在......
魏蒙在思考的時候云天沒有在意,不管他怎么想,都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至于最后的結果如何,云天也懶得想,而是將目光轉向翟慶豐。
這么多人只有這翟慶豐還活著,說明有些實力。
而且還是練劍的,也難怪比其他人更勝一籌。
自己倒是領悟了劍意,卻連劍都沒碰過。
云天和魏蒙說的話都落在了翟慶豐耳朵里面。
在他們二人交談的時候,翟慶豐就已經(jīng)暗自作出決定。
見云天看向自己,翟慶豐立馬開口道:“見過大人,小的名叫翟慶豐?!?p> 云天有些好笑,翟慶豐這句話自己已經(jīng)聽到兩次了。
一旁的魏蒙原本面色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陰冷。
見云天沒有開口,翟慶豐又說道:“大人要是不嫌棄,今后我愿追隨魏大人,效犬馬之勞。”
云天還是沒有回應,而是看了看魏蒙,好像在問,這句話是不是也對你說過。
魏蒙好像看懂了云天的意思,沒有回應,可臉上的殺意卻越來越明顯了。
翟慶豐見狀再次開口道:“大人,我的劍法不簡單,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我可以全部交給大人,我是真心想追隨大人??!”
魏蒙有些忍無可忍了,這個死墻頭草,殺意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
“艸,你個死墻頭草!”
魏蒙忍著疼痛一拳朝翟慶豐轟了過去。
見狀云天也沒反應,只是有趣的看向翟慶豐。
翟慶豐見魏蒙殺來,卻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慌張,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翟慶豐不慌不忙,一劍斬出,居然斬出了一道劍氣朝魏蒙殺去。
劍意!
云天感覺到了,雖然很微弱,可在翟慶豐這一劍中感覺到了劍意的存在。
拳頭與劍氣碰撞,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魏蒙倒退幾步,又吐血了,只不過和之前一樣,再次吞了下去。
這下云天似乎明白了什么,揮了揮手示意二人停下。
魏蒙沉著臉,一個個的都在隱藏修為。
這翟慶豐明明就是修氣境后期巔峰,如果是一般的修氣境后期巔峰,自己就算受傷也有一敵之力。
可這家伙,居然領悟了劍意。
能領悟劍意的,都不是蠢貨,甚至是天才。
魏蒙雖然不修劍,可也是知道的。
這下輪到云天意外了,笑道:“剛剛你怎么不出手?”
云天的意思很明顯,剛剛自己和魏蒙交戰(zhàn)消耗一空的時候,翟慶豐為何不趁機將他們二人拿下。
“咳咳,因為我打不贏大人?!钡詰c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
翟慶豐說的可是實話,云天那一拳殺來的時候,他的劍有些顫抖,有些控制不住的跡象。
這說明什么,說明云天領悟了劍意啊,而且還比自己領悟的更高,不然為何能影響到自己的劍呢?
魏蒙沒辦法看出來那是因為云天根本沒用劍術,可自己不一樣啊,同樣領悟劍意當然能夠察覺。
這也是為什么翟慶豐會說自己有老祖宗傳下的劍法可以交給云天。
因為翟慶豐壓根不擔心云天會要。
因為云天的劍意比自己強,說明劍道領悟比自己高,這樣的人會沒有傳承嗎?
所以翟慶豐認為云天壓根不會看上自己的劍法。
“這樣吧,你老祖宗的劍法交給我,就當作你的投名狀了。”云天帶著玩味的笑道。
翟慶豐的心思,云天還猜不到嗎?
而此時的魏蒙,雖然長的像不太聰明的樣子,也猜出來了什么。
翟慶豐隱藏實力,怎么可能不敵云天,可他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的確是忌憚云天。
相比之下奉承自己可能......
可能只是單純的算計自己,因為只有自己能帶他出去。
想到這里,魏蒙真是又氣又怒,看翟慶豐的殺意更重了。
感覺到魏蒙的殺意,翟慶豐并沒在意。
在意的是云天的話。
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啊。
自己算無遺漏,怎么這個云天不按套路出牌呢。
居然真要自己的劍法?
你自己那么牛逼了,還看得上我的破劍法?
要知道劍道修,太雜可不是好事。
翟慶豐打死也想不到云天根本不會劍法,也從來沒有碰過劍。
翟慶豐欲哭無淚啊,最后還是乖乖的拿出一本劍法交給了云天。
云天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收了起來。
現(xiàn)在打死也不能看,剛剛建立的形象可不能崩塌了,自己是看不上他的劍法的。
嗯對,只是個破劍法,自己看不上。
這個翟慶豐步步都在算計,自己一個不留神怕要栽跟頭。
翟慶豐見狀,倒是沒察覺出什么,看不上自己的劍法很正常,至于云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翟慶豐還未可知。
在見到云天的那一刻,翟慶豐就知道云天不可小覷,至少比自己更能算計。
云天看著恨不得將翟慶豐千刀萬剮的魏蒙。
“開啟通道帶我們出去,外院只有練武場開啟了,不過能量不夠還在沉寂,其它三處還處于封印之中。”
魏蒙聽話點了點頭,魏府目前的能量的確沒辦法支持外院開啟。
“為啥要我來開啟通道?”魏蒙謹慎道。
你如果是魏家血脈,自己直接開啟通道??!
“我又沒吐血?!痹铺旆藗€白眼。
言外之意就是,反正你吐血了,再吐點也沒事。
噗!
魏蒙一口血吐了出來。
不知道是被云天氣的,還是只是想打開通道。
翟慶豐打了個寒磣,這云天真陰險啊。
魏蒙的血液瞬間融入地下,腳底一道陣法啟動,三人的身形逐漸消散,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魏府大門之前。
出來后翟慶豐嘆了口氣,卻也有些心塞,自己早該猜到魏蒙的血就是出來的鑰匙。
早知道不貪小便宜了,就一個取了魏蒙的血跑路,就不會栽倒云天這位爺手上了。
“你為什么不姓魏?”
云天不在意的說了一句:“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魏蒙一愣,想了想好像知道了云天的意思,現(xiàn)在整個天興鎮(zhèn)都沒有魏姓,如果有人知道魏府的存在,第一個找的就是自己。
原來云天是在隱藏身份,難怪這么陰險,看樣子自己得多學學了。
此時的魏蒙已經(jīng)在潛移默化之中相信云天是魏家嫡系血脈后人的身份了。
而一旁的翟慶豐卻不敢茍同,除了云天不知道如何進入魏府,其他自己所了解的一切都沒辦法證明云天的身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過云天的身份究竟如何跟自己壓根沒什么關系。
只是可惜自己這次好處沒撈著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