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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證詞

第二十八章 瘋女人

無聲的證詞 浮浮浮浮腫 2020 2022-02-19 19:00:30

  黃捷環(huán)顧了下四周,問道:“孩子的爸爸不在家嗎?”

  女人微微嘆了口氣,“他們父親去城里打工,村里不好掙錢,城里賺錢容易,逢年過節(jié)才有機會回來。”

  黃捷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和筆,開始例行詢問:“我注意到你家是排在村里第一個,像在這里消息應(yīng)該很靈通吧,這個村子大事小事都要‘路過’你?!?p>  “是啊,警官先生?!迸舜炅舜晔?,向背后的房間看了一眼,小聲的說道?!班?,我知道那邊有死人,但我不敢去看,孤兒寡婦,怕不小心惹上麻煩,不安全?!?p>  “晚上 8 點到 10 點左右,你聽到什么了嗎?比如,求救的聲音或者汽車啟動的聲音?!?p>  “沒有聽到什么,警官有點太看得起我們了,那邊田地死人,還離我們這里有一百米咧,要不是你們警車bibubibu的聲音,我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p>  “對不起?!秉S捷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人對3000Hz的聲波最敏感,但能聽多遠取決于聲源的強度。例如:1908年,在某地的通古斯地區(qū),發(fā)生了一次奇怪的爆炸,距離爆炸中心一千公里的地方也聽到了爆炸聲。但是蚊子拍打翅膀的聲音,即使是在晚上,也只能在你上方一米左右的地方聽到。做一個簡單的物理換算,如果你要想聽到100米外的汽車聲音,就相當于要聽到3米外蚊子的飛行聲。

  黃捷思考了一下,繼續(xù)問道:“那你晚上幾點回家的?”

  “好像是五點多,孩子放學(xué)了,馬上就要吃飯,他們在長身體的時候,每天都在喊餓呢?!?p>  “村里最近有出現(xiàn)過什么外來人嗎?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高大強壯,行為奇奇怪怪的?!秉S捷根據(jù)側(cè)寫信息簡要描述了兇手的樣子。

  “我沒看到,我的日常就是早上買菜,然后干農(nóng)活,三點多回家開始籌備晚飯,到了五點就去接孩子。”

  “如果有線索,請聯(lián)系我。麻煩了?!秉S捷看女人的樣子不像是作假,于是遞給她一張卡片,上面寫著他的私人號碼。

  “好的?!?p>  就在黃捷以為沒有頭緒想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幼稚的聲音從里屋傳來,“南門的瘋女人,不洗澡,舌頭長了,全身油光滿面,滿臉都是水滴。哪個孩子不回家,誰夜里調(diào)皮,就把誰帶走?!?p>  當他聽這簡單的順口溜的時候,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不禁笑了起來。大概是父母怕頑皮的孩子過于調(diào)皮,編撰的一個鬼故事嚇唬嚇唬他們。

  “我不是告訴你,這種罵人的順口溜千萬不能說。皮癢了是不是,等等村口的瘋婆子真的來抓你走了!”女人很生氣,朝里屋大聲喊叫,然后變臉沖我笑了笑,“讓您見笑了,孩子們不懂事,編個笑話來嘲笑村口南門那個瘋女人?!?p>  聽到這個信息,黃捷停下了腳步,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這個故事,語氣有些急切,“等等,你的意思是,這不是兒歌,但現(xiàn)實中有這樣一個瘋女人?”一個在村子里亂跑的瘋女人,如果真是那么巧合的話,那她有可能是這個案子的目擊者!

  “啊?!迸吮稽S捷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吹剿麌烂C的表情,她的聲音就像一只蚊子在振翅一樣小聲?!坝羞@么一個瘋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我們村,聽說好像她的老公跟別人跑了一樣,一遇到人就問老公,一問就瘋了,說老公被妖怪吃掉了。在村子里亂跑?!?p>  “她的大概位置在哪里?”

  里屋的孩子搶著回答說:“我今天在村東門口看到了她?!?p>  “謝謝。”說完,黃捷就掏出手機找吳智輝位置,怕一個人搞不定。

  當重案組找到那個瘋女人時,她仍然毫不避諱地在公共場合小便,把兩個未經(jīng)人事的男人給嚇到了。其實瘋女人年紀也不大,大概30多歲,滿臉焦黃,身上的花紋衣服已經(jīng)灰蒙蒙的。一臉蓬頭垢面,見人咯咯笑,像個恐怖的魔女,在晚上十分瘆人。但不知道為什么,她似乎很親近黃捷,雙臂摟著他,頭一直靠在他身上。因為精神失常,和長久不說話,瘋女人調(diào)整了半天,總算發(fā)出聲音,沙啞的語言說著一些聽不懂的咿呀聲,大概是一個人的名字。黃捷很尷尬,但他沒有躲避。

  吳智輝說:“你可能很像她的逃跑的丈夫吧?!笨此菩υ挼臇|西變得沉重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黃捷試著和瘋女人交流。眼淚和鼻涕回應(yīng)他。

  吳智輝拿出車鑰匙,在她眼里晃了晃,發(fā)現(xiàn)沒有反應(yīng),又指著汽車,“你看到這個東西了嗎?”

  …

  “看?”

  ……

  看著瘋女人傻笑,鄭雅月推了推我的后背問:“你有辦法治好嗎?”

  黃捷說如果他有辦法治好,那他就不會當刑警了,危險又沒錢。幾個人想了一個辦法,把瘋女人帶到田野里的案發(fā)現(xiàn)場。由吳智輝和鄒若光模擬兇手投尸,邀請看她表演。

  夜靜得可怕,天冷得田野里連蛙鳴都沒有,汽車引擎運轉(zhuǎn)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砰,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從車門里走了下來。他踩著皮卡后面的貨箱,一把抓住躺在地上的尸體的腿,重重的往下抬走。鄒若光能清楚地感覺到從右臂傳來的力量,像個鉗子一樣緊緊地擒住他。

  “停止!”鄒若光的聲音從車廂傳來,“喂,我的背都快磨破了,你真想把我扔下去?!?p>  吳智輝大聲問道:“有用嗎?”

  “不行,那這次換我當尸體了?!比绻S捷像她離開的丈夫的話,那么他應(yīng)該是更好的人選,黃捷甩開了瘋女人的手后,跳上了皮卡,又按照剛才的場景行動了起來。瘋女人突然大哭起來,雙手抱頭,瘋狂地往山上跑去。重案組看著她發(fā)狂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黃捷想起了那句女人的話,老公被妖怪吃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黃捷心里升騰,這個故事會不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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