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樓他們繼續(xù)踏上了旅程,他們乘坐飛機很快就來到了嘍農國的邊境。剛想過關,他們就被攔住了。那個海關人員說:“現(xiàn)在農國總統(tǒng)不見了,農國全國戒嚴,不準任何外人進入!”馬樓他們犯了難:去不了農國怎么拿到農稻云布,怎么覺醒?擺在他們面前的一個難關,怎么也克服不了。他們灰心地離開了。
“你們想去農國嗎?”一群在海關旁吹牛的老大爺問道,“去農國的海關的確全部戒嚴了,但還有一個地方,不要說海關了,連守衛(wèi)都沒有!”馬樓、藍樂、黃野仔一天馬上來勁了,“什么!還有這種好事?你趕緊帶我們去吧!我們著急去農國呢!”
老者們一聽直搖搖頭:“不不不,我們不敢去。不是因為年老體衰。而是哪里太危險了。哪里可是迷霧森林,向西走二十里就到了。原本這塊地是農國的,當初農國在此進行轉基因實驗,結果失敗了,從而使土地受到了污染。農國直接放棄了這塊地,免費贈送給嘍國,自己只留了一小塊污染較輕的地做研究,你們此行,危險重重,恐怕一去不復返?。 ?p> “包在我們身上”藍樂拍拍胸脯說道,“我們出生牛犢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一走萬里不回頭!你們的好意我收下了,但冒險還要繼續(xù)。謝謝,再見!”
馬樓三人踏上了征程,數(shù)位老者只有無盡的感激。
一會兒,他們便走進了迷霧森林,這里的植物還真是奇異,有像農國的,也有像嘍國的,形態(tài)各異。但他們全都會釋放一種致命的氣體,不僅臭氣熏天,還可以使他們惡心,嘔吐,甚至死亡。馬樓他們難忍惡臭,趕緊帶上防毒面具。按理來說森林應該都是郁郁蔥蔥的才對,但這里卻滿是詭異的紫色,看著瘆得慌。他們走啊走,卻總是走回原地。“怎么回事?”馬樓疑惑,“為什么我看到這個標牌三次了?”這標牌的確很滲人。殘損的木牌上寫著“你看到這句話你就生死難料了?!彼麄兒軗鷳n,害怕自己永遠困在這個孤獨的森林里。
黃野仔很悲觀,他想到自己要死了,又很憤怒,他想把牌子弄爛,他沖上去左一腳右一拳。這牌子好像能轉動?黃野仔又上去。逆時針轉了一下牌子,后面又寫著一段話!“恭喜你,你其實是活的?!钡厣嫌执蜷_一個通道,亮著燈光,三人高興得要命,趕緊走下去,馬樓和藍樂很是疑惑:“為什么它說我們生死難料?為什么它又說我們又活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黃野仔說道,“你們知道薛定諤的貓嗎?當貓沒從箱子里看到,貓就是又生又死的疊加態(tài)。我們成了他的貓,在這迷霧森林里,單單靠防毒面具根本不能保護我們,我們的感官已經被迷惑,我們的皮膚也被侵犯?!闭f完,黃野仔在幾個一看對方居然每個人的皮膚上都有大量的紅疹。
“哇!沒想到?。。?!”
“皮膚在暴露多一點時間,我們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死亡,所以才生死難料。即使死了,毒氣對感官的作用效果仍會持續(xù)。我們無法感知自己的生或死。也就是說,我們屬于生與死的疊加態(tài)?!?p> “再說回薛定諤的貓,當貓被人看到,它的生活史就是確定的。這一過程就被稱為‘坍縮’這塊木牌其實是一個判定裝置,他能幫助我們關注我們的生與死。如今,我們能活,說明我們從疊加態(tài)坍縮到了一個穩(wěn)定的‘生’態(tài)。還是我們的英勇才成功的啊?!?p> 黃野仔感嘆起來,馬樓和藍樂也是?!斑€是我們的英勇無畏才戰(zhàn)勝了迷霧森林,太好了,我們沿著通道繼續(xù)前進吧!”三人愉悅。
三人沿著通道走了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這里能量充沛,最驚人的是鹿鶴云石頭和黃巖云剪刀都完成了充能,他們身上的紅疹也消失了,他們高興。趕緊用鹿石傳送:“周圍一股力量凝聚起來,馬樓幾人直接消失,傳送到農稻云布的地方!”
一瞬光閃過,通道又平靜了,燈光暗下來。